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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第2页）

罗峰又问他的手下，有没有问出其他什么事情来。罗峰的手下也都聪明，他们问那户人家，胡玉芳住进他家之后，有没有打听什么。被罗峰的手下这么一问，那户人家果然想了起来。

那户人家称，胡玉芳住进他家之后，问了关于苗疆女人的事情。胡玉芳，到沅溪镇，好像就是要打听苗疆女人的。至于具体的细节，因为过去太久，那户人家已经记不清了。

&ldo;方涵，你的推测应该是正确的。&rdo;罗峰对我说：&ldo;胡玉芳应该不知道太多段家的秘密，是段坤让她来沅溪镇的。&rdo;

我点了点头，眉头紧蹙：&ldo;只是，苗疆女人都已经死了，段力也不在沅溪镇了，段坤还让胡玉芳来沅溪镇干嘛？&rdo;

我的问题，也把罗峰给问住了。

想不通之下，我和罗峰敲了呼兰房间的门，我想看看呼兰的伤势有没有好一点。门推开之后，我们看见呼兰正站在窗前，窗户也没有关，雨水都从外面溅进来了。呼兰赤裸着上身，除了缠在身上的纱布，呼兰身上壮实的肌肉，全部暴露了出来。

下雨天，刚刚回暖的气温又骤降了下来，罗峰在我身边调侃一句：&ldo;果然不是什么普通人，连冷都不怕。&rdo;

呼兰出神地盯着窗外倾盆的大雨，就像是我们进来的动静，他都不知道一样。

我走到呼兰的边上，呼兰侧脸上的棱角，像刀锋一样凌厉，我只能看到他的半只眼睛，尽管如此，他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已经展露无遗。罗峰并不是特别待见呼兰，他远远地站着，也没有过来。

我叫了呼兰一声，他也没有回答。

&ldo;可能还要在沅溪镇上待几天。&rdo;我对呼兰说。

呼兰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我转身，刚想出去，呼兰却有了反应。呼兰喃喃地说了一句：&ldo;这雨，下的真大。&rdo;

我止住脚步，点了点头。

&ldo;你看外面，在雨里跑着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rdo;呼兰突然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想了想，回答：&ldo;好人和坏人，能这么看出来吗？&rdo;

呼兰扭过了头：&ldo;你想做好人，还是坏人？&rdo;

我没有回答，呼兰叹了口气：&ldo;我想做好人，但我感觉，我是个坏人。&rdo;

不知道为什么，呼兰的话，让我心里掀起了波澜。

&ldo;有的时候，我也分不清楚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我觉得那不重要。&rdo;我回答呼兰。

呼兰抢过我的话，一直对什么都不在意的他，竟然对我说的这句话很在意。

&ldo;不，这重要。&rdo;呼兰对我说：&ldo;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是好人和坏人都不清楚，那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rdo;

呼兰说着高深莫测的话，但我知道，他并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就在我正想着怎么回答呼兰的时候，呼兰又问了一个让我非常震惊的问题：&ldo;看到雨里的人，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方涵，你的爷爷，是不是方老？&rdo;

第305章回忆里的雨天

我没想到呼兰会突然问我这样的问题，我想了想，才微微一笑：&ldo;我的爷爷，当然姓方。&rdo;

本以为呼兰称呼我的爷爷为方老，是因为尊重的原因，但没想到不是。老一辈的人。或者是某些地方的人，还会像旧时代一样，用这样的称呼尊称一些长辈，就像我的爷爷肯定姓方，有的人就会尊称他为方老，以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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