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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ldo;现在，波莉，可怜的孩子，&rdo;彼得说，&ldo;不要哭了。我昨天晚上在你的苏联俱乐部偶然遇到戈伊尔斯。我请塔伦特小姐为我介绍一下，但是戈伊尔斯听到我的名字之后转身就走了。我冲出去追赶他，只是想跟他说句话，但是这个白痴忽然在纽波特法庭拐角处停下来，近距离狙击我，然后逃跑了。多么愚蠢的事情。我知道他是谁，他肯定会被抓住的。&rdo;

&ldo;彼得‐‐&rdo;玛丽极其怯弱的声音响起。

&ldo;听我说，波莉，&rdo;温西说，&ldo;我考虑过你的立场。我不骗你，真的。我没有让他们拘捕他，我没有起诉他‐‐我没有，是不是，帕克?今天早上你在苏格兰场跟他们说什么了?&rdo;

&ldo;暂时扣留他，等待调查，因为他有可能是里德斯戴尔案件的证人。&rdo;帕克慢慢地说。

&ldo;他什么都不知道，&rdo;玛丽固执地说，&ldo;他不在那附近，他是无辜的。&rdo;

&ldo;你这么认为吗?&rdo;温西勋爵声音低沉地说，&ldo;如果你认为他是无辜的，那么你为什么要撒那么多谎来掩护他呢?不是这样的，玛丽。你知道他在那里‐‐而且你也认为他是凶手。&rdo;

&ldo;不!&rdo;

&ldo;是的，&rdo;温西说，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住玛丽想要缩回的手，&ldo;玛丽，你想过你在做什么吗?你在做伪证，而且使杰拉尔德陷入危险。你做这些只是为了庇护那个涉嫌杀了你爱人，而且几乎要杀了你哥哥的人免于受审。&rdo;

&ldo;哦，&rdo;帕克痛苦地大喊，&ldo;这样的讯问不合适。&rdo;

&ldo;别理他。&rdo;彼得说，&ldo;你认为你做的事是正确的吗，玛丽?&rdo;

女孩无助地看了他哥哥一两分钟。彼得古怪地仰起头，从绷带下露出请求的眼神，终于化解了她一脸的倔强。

&ldo;我说实话。&rdo;玛丽小姐说。

&ldo;好孩子，&rdo;彼得伸出一只手，说，&ldo;我很抱歉，玛丽。我知道你很喜欢那个家伙，我们也很欣赏你的决定。是真的。现在，我们开始吧。老样子，帕克，你做笔记。&rdo;

&ldo;哦，我和乔治的一切事情要从几年前说起。你那时在前线，彼得，但是我想他们应该都告诉你了‐‐而且描述得非常不堪。&rdo;

&ldo;我们没有这么说，亲爱的。&rdo;公爵夫人接腔，&ldo;我想我告诉彼得的是，我和你哥哥对我们看到的年轻人不满意‐‐不是特别满意，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一个周末，家里的人都在，而他不请自坐。他似乎完全不管别人是否方便，只在意他自己。而且你知道，亲爱的，你曾经说过他对芒特威治爵士有些粗鲁。&rdo;

&ldo;他只是说了他想说的。&rdo;玛丽说，&ldo;当然，芒特威治爵士不能理解现在的年轻人都习惯与长者讨论事情，而不是对他们唯唯诺诺。乔治只是说出了他的观点，而芒特威治爵士却认为他受到了冒犯和顶撞。&rdo;

&ldo;当然，&rdo;公爵夫人说，&ldo;但是，当你断然否定一个人所说的一切事情，那么这个人肯定会认为你是在反驳他。但是我记得我只跟彼得说过戈伊尔斯先生不是特别有教养，而且表现得不是很独立自主。&rdo;

&ldo;缺乏独立性?&rdo;玛丽瞪大眼睛问。

&ldo;是的，亲爱的，我想是这样的。你越经常想的东西，你就越能很好地表达出来，就像蒲柏（4）说的‐‐或者其他什么人?但是你表达得越糟糕，人们就把你想得越复杂‐‐尽管这没什么新鲜的。就像勃朗宁（5）或者其他那些古怪的玄学派诗人（6）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意指他们的情妇或国教教堂，新郎或《圣经》‐‐我不是说圣&iddot;奥古斯丁（7）‐‐那个希波人，不是到这里来传教的那个人‐‐当然我想他肯定也会很高兴来。在那些日子里，我想他们并没有年度工作收入，教会提供的房屋里面肯定也没备有茶水，因此他们与我们现在所谓的那些传教士不同‐‐他知道这些‐‐你记得曼德拉草（8）吗‐‐或者那条你想要的黑色大狗?摩尼教徒，就是这个词。他是谁?他是浮士德吗?或者我把他跟歌剧里的那个老人混为一谈了?&rdo;

&ldo;好吧，不管怎样，&rdo;玛丽没有停下来理清公爵夫人的这一连串想法，继续说道，&ldo;虽然看起来让人很绝望，但是乔治是我唯一担心的人‐‐现在仍旧是。或许你并没有说很多关于他的事情，妈妈，但是杰拉尔德说了很多‐‐可怕的事情。&rdo;

&ldo;是的，&rdo;公爵夫人说，&ldo;他说了他的想法。现在年轻人的做法，你知道。我承认，亲爱的，这听起来是有些粗鲁。&rdo;

彼得咧嘴笑了一下，但是玛丽没有注意到，继续说下去：

&ldo;乔治只是没钱。他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投入到工会中去了，而且失去了在信息部的工作，因为他们发现他对外国社会主义党人太过怜悯。这是非常不公平的。但是不管怎样，我不能成为他的负担。杰拉尔德太令人讨厌了，他说如果我不送乔治走，就停掉我的零用钱。我照着他说的做了，当然这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影响。妈妈确实做得更加体面一些，她说如果乔治找到工作，她会帮助我们，但是，就像我说的，如果乔治找到工作，那么我们就不需要帮助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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