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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第1页）

这样等了半个钟头，电梯仍然没有动静。而电话仍然打不通。大家就地坐下。

波浪卷女孩又骂骂咧咧，满腹牢骚。戴眼镜的女孩脸色不好，在给朋友打电话求助。佳慧想要安抚大家，不断说不要担心，却无济于事。

田田说：&ldo;哎呀，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困电梯。咱们相识一场，也是缘分呀！大家坐下来交个朋友好了嘛。我说，咱们挨个自我介绍好不好？我先开始。我叫田田，一个是田野的田，另一个也是田野的田‐‐&rdo;

徐佳慧扯田田的衣袖，轻声说：&ldo;田田别闹。&rdo;

&ldo;没闹呀我。这不大家坐着也是坐着，闲着也闲着，联络一下感情呗。&rdo;田田凑到白色套装的女生旁边，&ldo;你是哪个学校的？&rdo;

&ldo;伯克利。&rdo;她小声回答。

&ldo;名单上没见伯克利啊。&rdo;波浪卷女孩说，&ldo;怎么进来的？走关系的吧？&rdo;

&ldo;伯克利。什么学校？&rdo;田田摇头，&ldo;没听过。&rdo;

&ldo;就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rdo;戴眼镜的女孩说，&ldo;是个美国的二流学校。&rdo;

田田求知若渴地问，&ldo;二流学校哦？分校？为什么不去总校？&rdo;

佳慧坐在角落里拼命咳嗽起来。

&ldo;学姐你怎么啦？&rdo;田田凑过去问。

&ldo;你，少说话。&rdo;佳慧说，一面紧张地偷眼去瞄那个白色套装的女生。那女生根本没理她们。她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一手压着腹部，另一手拿着手机。

这时杨晟终于回电话给佳慧，告诉她正在通知维修人员，等他们来估计还得两小时。

波浪卷女孩情绪糟糕透了，破口大骂。佳慧劝不住。

又枯坐半小时。骂也骂累了。到底都是女孩子，慢慢熟络起来，就开始交换情报。

&ldo;我听说投行前台是男人的天下。你们说，这回招实习生，怎么全要的女生呀？&rdo;蘑菇头女生问。

&ldo;这还用说，招了去陪酒的呗。&rdo;波浪卷女孩说，一面觑眼打量众人，&ldo;记得吧？网申系统不但要提交照片，还要填写身高体重‐‐挑出来一个个都模特级别的。以前外资行看不起内资行，清高得要命；现在业绩不行，也甭清高了‐‐&rdo;瞥一眼田田和佳慧，&ldo;专门挑你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出去卖。&rdo;

戴眼镜的女生睁大眼睛，&ldo;不，不会吧……&rdo;

&ldo;你还是挺安全的。&rdo;波浪卷女孩说。

蘑菇头转而问波浪卷，&ldo;你说你在香港实习，跟高盛在一幢楼里。那你是不是见过那个……那个方总？&rdo;

&ldo;见是没见过。不过听了很多事情。&rdo;波浪卷意味深长地说，&ldo;你自己想想，二十八岁做上d，说出来你信？纽约伦敦做globalacrotradg的我信，毕竟回报率逆天的天才交易员也不是没有；tt并购，怎可能？‐‐说做能源并购，我还信多一点。&rdo;

&ldo;是哦。国内tt并购，以前一直都中资是大头。&rdo;眼镜女说，&ldo;这位方总，要不然是特有手段，要不然是特有背景。&rdo;

&ldo;我觉得……我们这样议论领导不太好……&rdo;佳慧说。

&ldo;哟。人都没入职呢，她就成你领导了。&rdo;波浪卷女孩揶揄说。

&ldo;她在大摩的时候名声就不好。&rdo;蘑菇头说，&ldo;能力当然肯定有能力。但光靠能力恐怕也做不到d。&rdo;

&ldo;名声不好？不好什么呀？&rdo;

&ldo;那还能有什么？当然是抱着上司的大腿往上爬。早听说投行升职就一个秘诀，抱大腿。可惜大腿没抱成功。当年也是在纽约混下不去，迫不得已才去香港。&rdo;波浪卷说，&ldo;现在香港也混不下去，来北京了！&rdo;

&ldo;找到了。&lso;金融街正义天使&rso;的推送文章。&rdo;眼镜女说，&ldo;&lso;高x高管方某某在大摩的桃色丑闻和真正离开大摩的原因&rso;……&rdo;

波浪卷凑过去，&ldo;是吧？亏她还是结了婚的。老公原来是谷歌的码农，从美国跟她跑回来。哎，码农人老实啊，头顶绿帽不知道，人傻钱多死得早。还俩孩子呢！也是可怜。&rdo;

&ldo;你们别说了。&rdo;佳慧说，&ldo;都在一栋楼里，也不怕人听到。&rdo;

&ldo;怕什么？做得出来还不让说了？我就是要说给人听。我最看不惯借男人往上爬还标榜女强人的那种货色。把社会公平破坏得一塌糊涂。屁事没做，偏还能名利双收。&rdo;

&ldo;方含笑做过事的。&rdo;一直沉默的另一个戴着方框眼镜，方脸蛋的女孩，这时忽然开口，&ldo;如果你们稍稍为今天的面试做过准备，就会知道去年她一个人贡献了外资银行在中国大陆tt并购将近五成的营收。高盛这几年在大陆科技行业做的跨境收购，亿万级别的单子，每一个都是她经的手。她这样的贡献度，如果在美国总部，早两年就是合伙人了。八成是香港有人打压，到处散布谣言。&rdo;

&ldo;是不是谣言当事人自己明白。她真那么清白，也没人会说她，苍蝇也不叮没缝的蛋。对吧？&rdo;波浪卷翻着手机上的网页内容念道，&ldo;看她怎么睡的老板‐‐人还是结过婚的呢。&lso;撞见她跟上司衣衫不整地从会议室里出来&rso;‐‐哗，估计上司调教完了，打发出去接待客户。亿万级别的单子都是床上睡出来的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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