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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那天被萧燕归喂的太饱,之后几天月出海对男女欢爱的兴致淡了许多。叶啸偶尔会想,陛下好几天没主动往他身上粘了,上次他想要亲近,她衣服都被脱了一半,见月出海却推拒着不是很乐意他也就不再纠缠。叶啸盘腿坐在游廊下,心里想着:莫不是女君对自己过了新鲜感吧?这么想着,心里就惆怅的很!
那边里萧燕归也发现月出海自上次要求被射精进子宫里后就不再使劲儿粘着自己了。萧燕归心说被撞开宫口的过程并不舒服吧?听她声音多有痛苦,难道是怕了?可他并不如叶啸那样患得患失,月出海还会与他说笑撒娇,看着与之前并没有差别,他也不是重欲的人,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
日子就这么过了十来天,这天大朝,晨星去叫月出海起床时费了好大力气,穿衣洗漱时月出海就一直在打盹,等坐到了轿撵上,一路晃晃悠悠的,直把月出海给晃的睡了过去,车辇停在朝阳殿前,晨星叫了几声都不见月出海回应,跟在一边的叶啸心里咯噔一下,急跳上车辇拨开了垂幔,就见月出海靠在车壁上睡的香甜,还小小打着鼾。
在上朝路上睡着也就罢了,朝会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月出海强忍不得,一直举起袖子遮脸,叶啸看的清楚,袖子后月出海一直一直在打哈欠,看着很困的样子。叶啸疑惑到:女君昨夜是失眠了么?怎么这样困?
叶啸心中疑惑,也不能就这么去问女君,两天后皇极殿里伺候的人都察觉出女君这两天过于嗜睡。月出海再一次睡的日上叁竿才起,晨星忍不住问了句:“陛下可是哪里不舒服?这两天总睡的这样沉。”
月出海也很疑惑:“朕也不知,晚上早早就困了,夜里也睡得香甜,醒来就这个时间了。”
晨月帮月出海整理袖子,出声道:“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月出海不怎么在意:“睡不好要找太医,睡得好也要找太医。朕倒觉得睡得香甜,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的。”
晨星晨月听她这么说对视一眼,也不再说什么。月出海还是嗜睡,就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对劲来,这天夜里她还想着,要不叫萧院正来把个脉吧?这么想着,她就困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饭时候,御膳房送来了叁珍鸡、小炒羊肉、烩山菌等几个菜并一大碗的瑶柱火腿汤。月出海一闻到那味就饿了,提着裙子坐下就夹了一筷子山菌,觉得今天的饭比平时香了许多,于是又忍不住夹了两口山菌这才夹起了羊肉丝儿,那炒的喷香的羊肉一送到嘴边月出海就皱起了眉,她挪开筷子,不知怎么的觉得有点反胃。
晨星见她皱眉放下筷子,问到:“菜不合口吗?”
月出海压下那阵不适,问她们:“叶侍卫呢?今天怎么不进来一起用饭?”
晨星给月出海添了一碗汤放在手边:“今天早上叶侍卫来门口转了一下就不见了,可能是有事儿忙,这会还没回来。”
月出海叹气,只得又拿起筷子。她实在不想吃那羊肉,见手边的瑶柱火腿汤,拿起勺子鲜鲜的喝了一碗。晨星见她放下勺子,给月出海夹了块鸡肉放进碗里:“陛下尝尝这鸡,御膳房新来了厨子,据说这叁珍鸡做的极好。”
那鸡肉蒸的酥烂,吃进嘴里味儿也很香,月出海吃的很欢喜,谁知刚要咽下肚里去,月出海只觉得一股反胃,一下没忍住全吐了出来。来带着刚刚下肚的汤吐了满地。
给月出海夹菜的晨星吓得脸都白了,晨月脚底下快,转身出门就吩咐人往太医院去请萧太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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