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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你是什么时候到李老五家的呢？&rdo;

&ldo;八点半钟左右。&rdo;

&ldo;是你去请车老太的吗？&rdo;

&ldo;是的。&rdo;

&ldo;车老太已经好几年都不做这种事了，岁数大，眼睛又不好使，你为什么还要请她呢？&rdo;

&ldo;她是我们的老邻居，做这种事情有经验，当时天已经很晚了，事情又急，只有请她。&rdo;

&ldo;你大姐和姐夫的关系怎么样？&rdo;

&ldo;关系不怎么好。&rdo;

&ldo;怎么不好？&rdo;

&ldo;他们在很多年前就分床睡觉了。&rdo;

&ldo;什么原因？&rdo;

&ldo;大姐讲，姐夫夜里面会打呼噜，嫌吵，应该还有其它原因，但他们夫妻俩都放在葫芦里面摇，谁也不知道，我也懒得过问这些事情。&rdo;

&ldo;你姐姐和毛裁缝的事情，你知道吗？&rdo;

&ldo;毛裁缝？不知道。&rdo;

&ldo;有人反映，你大姐和这个人有扯不清的关系。&rdo;

&ldo;经你们这么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怪不得我看晓松长得一点都不像我姐夫。&rdo;

第五个人是郑老师的爱人向秀娟，这个人物，按理说应该非常重要。第一，她和车老太给死者擦洗并且穿衣服，车老太眼神不好使，唯一能看见疑点的人只有她。第二，她家住在莫掌柜的对门，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最有可能听到或者看到的人，只有她和郑老师。第三，莫掌柜生前曾有恩于郑家，所以，平时应该对莫掌柜有更多的关注。

&ldo;小向，你们夫妻俩在十九号夜里十点到十一点半之间，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rdo;

&ldo;没有，就是听到几声门响。&rdo;

&ldo;几声门响，什么时间？&rdo;

&ldo;说不准，第一次大概十点钟以前，声音比较响，第二次隔了一段时间，第三次在莫大妈喊我们之前，后两次的声音都很低。&rdo;

&ldo;第三次在莫大妈喊你们之前，大概相隔多长时间？&rdo;

&ldo;多长时间不知道，我把他们父子俩安顿好之后。躺在床上做了一点针线活，模模糊糊地，眼皮子发涩，后来想起来，当时确有蹊跷。&rdo;

&ldo;你和车老太在给莫掌柜收拾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呢？&rdo;

&ldo;没‐‐没有，我们没有看到什么。当时人多，很乱，我们也没太在意。&rdo;

&ldo;你们住在莫掌柜的对门，平时有没有发现一些异常的情况？&rdo;

&ldo;有倒是有一件这样的事情，但不知道和莫掌柜的死有没有关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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