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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咚‐‐咚‐‐咚。&rdo;赵小鹏扣响了郑老师家的房门，声音很轻。

屋子里面没有反应。

赵小鹏第二次敲门。

这一次有动静了：&ldo;听见了‐‐来了。&rdo;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接着是脚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欧阳还注意到，楼板上应该还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不一会，门开了：&ldo;你们这是？&rdo;

开门的正是向秀娟，赵小鹏十九号已经和他打了一次交道。向秀娟打量着站在门前的这三个人。

&ldo;大嫂，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我们想……&rdo;

&ldo;哦！我想起来了，这位同志我见过，快请进。&rdo;向秀娟指的就是周颖。

&ldo;你们是不是找我有事？&rdo;

&ldo;不错，我们来是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不过，我们还想找郑老师谈谈。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这位是我们队长欧阳同志。&rdo;

&ldo;方便‐‐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呢！你们请坐，在秋，你下来。&rdo;

&ldo;什么事情啊？&rdo;

&ldo;公安局的人想和你谈谈，你快下来。&rdo;

回答向秀娟的是下楼梯的声音。

很快，欧阳就看到，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欧阳队长不止一次地听到过&ldo;郑老师&rdo;这三个字，但见面，这是第一次。看到他，欧阳才明白，向秀娟为什么会在郑老师得了应激性精神障碍之后还要死心塌地地嫁给他，这是一张让所有女人过目难忘的脸，因为这是一张像刀刻一样的明朗而生动的脸；更是一张让所有善良女人怜惜的、易生爱意的脸，因为这又是一张经历苦难、写满沧桑的脸。一头蓬松又略显杂乱的头发更凸现出这张脸谱的悲情色彩，在楼梯上，欧阳看不出他的身高，等到他走到跟前，三个人同时意识到，自己是属于那种n级残废的男人，郑在秋的身高竟然有一米八以上。

等到双方坐定之后，向秀娟已经为欧阳他们泡好了茶。

&ldo;郑老师，您抽烟吗？&rdo;欧阳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大前门。

&ldo;来，你们抽我的。&rdo;郑老师已经在欧阳之先从大桌子上的茶盘里面拿起一包飞马牌香烟，拿香烟的速度比欧阳快，但将香烟从烟盒里面往外扣的速度却落在了欧阳的后面，等他把香烟从烟盒里面扣出来的时候，欧阳队长的香烟已经递到了他的面前，而且，打火机的火也适时地跟上了。

&ldo;公安同志，有什么要问的你们就问吧！&rdo;向秀娟道。

&ldo;郑老师，您现在身体很好，有没有想过再回到学校呢？&rdo;

&ldo;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是想，谁还会要我呢？&rdo;

&ldo;现在，很多学校都缺老师，您如果愿意，我们可以帮你打听打听。&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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