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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陈杰他们在石二虎那儿没有找到&ldo;老刘&rdo;的影子，但石二虎母亲的一句话，带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线索，这大概就是所谓的&ldo;拔出萝卜带出泥&rdo;吧！

陈杰他们在石二虎家了解情况的时候，屋外，石二虎的母亲和一个人的一段对话，引起了陈杰的注意，这个人是谁呢？这个人就是住在莫夫人房间对门‐‐在石婆庵守夜的于得海。

&ldo;老哥哥，冲开水啊！&rdo;

&ldo;老嫂子，这些日子，你到哪里去了？我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rdo;说话的是于得海，于得海正在打开水，石二虎家的旁边有一个茶水炉。

&ldo;我下了一趟乡，我兄弟在工人医院住了几天，我送他回去，顺便在乡下呆了几天。&rdo;

&ldo;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没有听你讲一声啊！&rdo;

&ldo;是九月十八号夜里发的病，我侄子他们抬着他赶了十几里的山路，送到工人医院，我兄弟住进了医院，可我那几个侄子想找地方睡觉……&rdo;

&ldo;你见外了不是，找什么地方，我那儿不是现成的吗？&rdo;

&ldo;别提了，我敲你的门，敲了好一阵子，也没有听到你的声音，后来就在堂屋里面打了地铺。&rdo;

&ldo;哦！我想起来了，九月十八号‐‐那天夜里十一点多钟，莫掌柜突然走了，我老伴来喊我，你恐怕就是在这时候敲的门吧。&rdo;

&ldo;不对！我侄子是下半夜‐‐三点多钟来的，我估猜你又喝酒了，睡着了，要么就是耐不住寂寞，想老太婆啦。&rdo;

于得海突然没了回声。

陈杰对这一段对话中的两个信息太敏感了：一个是&ldo;九月十八号&rdo;，一个是&ldo;下半夜三点多钟&rdo;，在九月二十号的案情分析会上，同志们摸排出的报案人一共有两个：一个是郑老师，一个就是这个于得海。

现在，于得海作为报案人的角色地位已经上升到了第一位，九月十八号的十点多钟，于得海在石婆巷里的两扇小门之间进行空间的转换，按照案发的时间看，凶手进入现场的时间应该就在这个时间段，这是第一。第二，那张塞在莫家大院院门上的纸团，极有可能是于得海的杰作，那天，同志们在莫家大院没有见到于得海的身影。第三，于得海就住在莫家的对门，他是最有可能接触到案子核心的人。第四，报案人的报案时间是三点二十分左右，于得海三点多钟的时候又不在庵里面，这只有一种可能，他到房家钟表店报案去了，从石婆庵到吴营关，来回需要十五分钟左右，这是正常的速度，石二虎的母亲大概就是在这时候敲门的。

欧阳和陈杰经过短暂的交流和沟通之后，决定先找刘铁匠谈谈，他们同时还想到了韩玲玲摸到的另一根瓜藤，就是那条神秘的全身漆黑的狗，以及那位神秘的人物，所以，欧阳决定；在找刘铁匠谈话的同时，再会一会&ldo;美女蛇&rdo;。

第二十二章刘铁匠语出惊人美女蛇并非善类

四点半钟左右，刘铁匠被请进了来香茶馆，在刘铁匠走进小房间的时候，陈杰带着严建华和周颖走出了来香茶馆。

欧阳队长和左向东、韩玲玲已经坐在了那张办公桌旁，欧阳居中，左向东居右，韩玲玲居左。欧阳负责询问，韩玲玲负责记录。

刘铁匠这个名字在我们的故事里面已经出现了多次，但亮相还是第一次。刘铁匠年龄不到五十岁，剃着光头，脸色灰中带黑，大概是炉火烤的。

刘铁匠在椅子上坐定之后，欧阳示意左向东递一支香烟给刘铁匠，娄阿贵提供的情况已经排除了刘铁匠的杀人嫌疑，现在请他来，目的是通过他确认报案人的身份。

刘铁匠猛抽了几口烟，望着欧阳队长道：&ldo;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刘大柱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rdo;刘大柱有一点紧张。

&ldo;我们请您来，是想请教您几个问题。&rdo;

&ldo;我是一个大老粗，整天和铁锤打交道。&rdo;

&ldo;刘师傅，九月十八号的晚上，您是不是在娄阿贵那儿打麻将呢？&rdo;

&ldo;不错，我是打麻将了，我们就是玩玩，彩头很小。&rdo;

&ldo;您是不是下半夜‐‐三点多钟离开娄家的？&rdo;

&ldo;不错。&rdo;

&ldo;你在回家的途中，见到了谁？&rdo;

刘铁匠见欧阳没有在聚赌的问题上纠缠下去，情绪平稳了许多：&ldo;见到了郑老师‐‐就是住在莫家大院的郑老师。&rdo;

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欧阳的意料，在这之前，他和陈杰都认为于得海很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报案人，这样一来，他们原先预计的情节里面又加进了新的内容。这场戏越来越有看头了。欧阳队长不得不从新审视自己最初的判断。

&ldo;郑老师在这个时候到吴营关干什么呢？&rdo;

&ldo;他在房家钟表店打电话。&rdo;

&ldo;那么，你当时有没有听到狗叫声呢？&rdo;

&ldo;不错，确实有狗叫声。&rdo;

&ldo;刘师傅，您见到那只狗了吗？&rdo;

&ldo;没有，当时，我已经走远了，狗叫声可能是从巷子里面传出来的，吴营关里面有好几条巷子。&rdo;

&ldo;那么，刘师傅，您见过一条全身漆黑的狗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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