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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ldo;有什么，你就说吧！别让公安同志着急。&rdo;于大妈轻轻拉开房门，走出去，然后把门掩上。

欧阳、陈杰和韩玲玲三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来了。屋子里面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

&ldo;我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九月十八号夜里，我到石婆庵去守夜，我刚进石婆庵的小门‐‐刚把门关上，就看到有一个人从南面走过来，他走到莫家大院小门的跟前，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了。&rdo;

&ldo;这个人是谁？&rdo;

&ldo;是魏副镇长。&rdo;

&ldo;是魏副镇长？&rdo;

欧阳和陈杰、韩玲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瞠目结舌。从九月十九号上午到现在，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个人。

&ldo;于大爷，您看到他的时候，时间是几点？&rdo;

&ldo;是十点二十分，我当时特地看了看手表。&rdo;

&ldo;十八号的夜里面，莫家发现莫掌柜去世以后，不是派人到李家镇去喊莫二小姐和魏能了吗？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出现在石婆巷呢？&rdo;陈杰若有所思。

&ldo;可不是吗？我当时也没有往别处想，等老太婆去喊我，说莫掌柜走了，我也没有往这方面想，等我回到莫家大院以后，就觉得有些蹊跷了，魏能不在莫家，善子派店铺里的伙计广平到李家镇去请魏能，我当时留了一个心眼，多了一句嘴。&rdo;

&ldo;您是怎么说的？&rdo;

&ldo;我说，魏能今天没有来吗？&rdo;

&ldo;莫家人怎么说？&rdo;

&ldo;善子说，魏能有些日子没有来了。这时候，我的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了：魏副镇长明明进了院子，莫家人却说他有些日子没有来了。这不是很奇怪吗？&rdo;

&ldo;那么，您是什么时候确认莫掌柜遭遇不测的呢？&rdo;

&ldo;什么时候？就在把莫掌柜抬到门板上的时候。&rdo;

&ldo;您是不是看到了什么？&rdo;

&ldo;对！我们把莫掌柜往门板上放的时候，他的头朝左边歪了一下，耳朵里面突然流出血来。这时候，我才知道莫掌柜出事了。&rdo;

&ldo;于是，您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莫家大院，并且准备去报案。&rdo;

&ldo;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准备去报案的呢？&rdo;

&ldo;于大爷，不瞒您老，今天下午，你和石二虎母亲的对话被我们无意之中听到了，石二虎的母亲三点多钟敲庵门的时候，你不在石婆庵里面。&rdo;

&ldo;你们说对了，我回到庵里面以后，思来想去，怎么也睡不着，不瞒你们说，我当时是有那么一点私心，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到房家钟表店去报案。不过，已经有人在我之前报案了。&rdo;

欧阳队长和陈杰互相对视了一下：&ldo;谁？&rdo;

&ldo;是‐‐&rdo;

&ldo;于大爷，您但说不妨。&rdo;

于得海猛抽了一口烟，然后把烟蒂摁进了烟灰缸，陈杰适时地递给他一根牡丹牌香烟，并且给他点上。

&ldo;就是隔壁的郑老师。&rdo;于得海把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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