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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他用端酒杯的手肘指向人群后端，被淹没的人群之中。其中一个穿暗金条纹西服的男人。

&ldo;你肯定想不到，&rdo;赵又诤手遮嘴巴，&ldo;我上司。&rdo;

舞台前端爆发一阵浪潮的掌声。原来是最后的曲幕卸下，端上晶莹剔透的果肉供众人一赏。

&ldo;你的上司？&rdo;祝洋皱眉道。

赵又诤指着旁边的女人，&ldo;那是他情妇。&rdo;他举起手表，状似观看时间，&ldo;这个时间，他老婆孩子应该睡了。&rdo;

然后他又吃吃地笑起来，&ldo;搞不好，他老婆还等他回去完成造人计划。&rdo;

被指着的一对男女各自碰杯。欣赏完最后的景色，男人拥着女人，走上二楼的包间。bar的中央有一架电梯。他们从电梯内穿进。身影很快淹没了。赵又诤的眼睛也收了回来，一脸索然无味。

祝洋道，&ldo;你一直都知道？&rdo;

赵又诤喝了一口酒，重重地点头。

&ldo;他最近刚要升职被派到另一支行当行长。&rdo;赵又诤托着一腮，&ldo;如果我告了他，不说降职革职，行长的事铁定吹了。他对我不薄，但我也没义务替他保密。对不对，阿洋？&rdo;

祝洋手指抚摸玻璃杯。

赵又诤道，&ldo;我不想当圣人。这行的竞争激烈。多少人盯一个位置，如狼如虎。稍有不慎，就下去了。你爸爸是教授，医院里也有类似的事吧？&rdo;

祝洋道，&ldo;副教授转正，爆出收了红包，立刻丢了饭碗。&rdo;

&ldo;我这个性质，虽比不上挪用公款，但也不算好事。&rdo;赵又诤道。

&ldo;你要怎么做？&rdo;

赵又诤喝了一口酒。他低头沉思一般，抬头道，&ldo;我本来今天要问一个人。&rdo;

&ldo;谁？&rdo;

&ldo;程文秀啊。&rdo;祝洋默然无语。赵又诤大笑着，&ldo;她对出轨不是最了解了。我真想看看，到时她的脸色。她是拍手叫好呢，还是劝我放人一马？迫不及待地想见她脸色，到底如何？&rdo;

说着这话的赵又诤，脸色扭曲。说是难看毫不为过。

祝洋知道，赵又诤也只有醉意上来，才讲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他视线撇开，看到旁边的余娜娜。被带来的余娜娜还是一副手足无措。他逐渐想到，无论是他，还是余娜娜，都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祝洋道，&ldo;你带余娜娜来是做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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