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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他一出来便瞧见江琪咬牙切齿的模样。

咖啡馆在五点之后人流量呈现小幅度的下降，到饭店到饭后的时间又上升。最后九点左右，咖啡馆里几乎熄停。近来天气转冷，馆内的人也格外少。

在柜台前一脸凶神恶煞的江琪，是特别地引人注目。赵又诤擦掉嘴边的泡沫，毛巾扔到一边的柜子，到她旁边跟着看了会角落桌子。打趣，&ldo;不开心了？&rdo;

&ldo;才没有。&rdo;

江琪嘴硬地顶了回去。她一面擦玻璃杯，一面心想，自己的表情有那样明显？

在小志的帮助下，她学会了煮咖啡。开了咖啡机，她一人也能应付得来所有订单。

赵又诤道，&ldo;眼珠子快要跳出来了。跟恐怖片似的。&rdo;

&ldo;我知道祝洋受欢迎。但是课后，还被女同学约来这个地方。太不正常吧？&rdo;江琪还是忍不住地盯着他们说。

&ldo;那你认为哪个地方算正常？图书馆？博物馆？&rdo;

&ldo;怎么说也不该约老师。&rdo;

江琪生硬地撂下，擦好咖啡机，重重地往一边挪。她当然知道，如果换成是年少的自己，面对祝洋这样的男老师也不禁春心萌动。又是青春期，难免正常。她不过是发泄一下胸中愤懑。

前段时间，因为程文秀之事，她们没少打趣。赵又诤一找着机会，便抓着不放道，&ldo;你这算是吃醋吧？&rdo;他身子靠向她。

&ldo;不。&rdo;江琪道，&ldo;我顶多替祝洋担心。&rdo;

&ldo;再怎样都是那名长发飘飘的女同学令人担心吧？&rdo;赵又诤说完，便手摸下巴道，&ldo;这侧影看起来真是不错。哎呀……手要碰一起了。&rdo;

江琪砰地一声放下杯子。知道四周的视线全部汇来。她故作镇静，转身把杯子一只只放进壁龛的玻璃橱柜。赵又诤身子靠近。

&ldo;她真的漂亮。&rdo;

&ldo;好漂亮。&rdo;

江琪口是心非地附和。赵又诤继续不依不饶。

&ldo;还年轻。&rdo;

&ldo;嗯。&rdo;

赵又诤道，&ldo;真配。&rdo;

&ldo;配个猪。&rdo;

赵又诤笑了起来。

&ldo;别只在背后嘟囔，要勇敢地上去。上去一拳一个，把她们全撂倒。然后扑上去，抓着祝洋的衣领……&rdo;

赵又诤谈到这些，便兴高采烈地七嘴八舌。但多是一些不靠谱的想法。像是圣诞礼物，把自己装进礼物盒，送到门前这些俗套又不可思议的点子。使江琪不止一次想，他是否曾经把自己这样送向文秀？面对现在这张意气风发的脸，对比先前胡子邋遢，精神萎靡。江琪忍了又忍，咽下关于文秀的话题。

很久没听又诤提起。如果一直这样，不是坏事。

两人尽早做个了断。就以今年当做分水岭，人生重新的领航。未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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