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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1页）

我自己也是看起来像人类，却不是完整的人类。

所谓人类是什么?

怎么样的状态，可以称为人类呢?

人类与非人类，

有什么不同呢?

是价值的不同吗?

身为人类是那么重要的事吗?

为什么?

死了的人，就不再是人类了吗?

沉睡的人又如何呢?

为什么不活着就不行呢……?

为什么?

一定……

一定、一定……

&ldo;一定&rdo;无远弗届地反射，回音不断重复着。

这种事，一定会……

搞不清楚，

哪种状态是人类，

哪种状态是活着，

在没有任何答案的状况下，

永远……

永远、永远……

不断重复&ldo;永远&rdo;，像回音般。

那里是礼拜堂。

两侧的柱子只点着微弱的灯，天花板暗得像宇宙。窗外地球的夜晚，看起来反而明亮多了。

只有里面祭坛附近，汇聚了柔和的灯光。风琴的琴声流入耳中，我才蓦然发现耳朵听得见了。空气震荡的低音，与物质微动的高音，交错重叠，笼罩在相互磨蹭的气体摩擦中。

梅格苏卡&iddot;苏荷一袭白色礼服，站在祭坛中央。

我加快脚步，试图拂去茫洋的空气;拂去如黏液般缠绕着我的空气。

&ldo;她……蒂宝受伤了。&rdo;我指着后面的蒂宝&iddot;苏荷。&ldo;请立刻替她疗伤，拜托你。&rdo;

&ldo;放心吧。&rdo;梅格苏卡温柔地笑着。&ldo;道流，你好体贴。&rdo;她伸出一只手。&ldo;到这边来。&rdo;

&ldo;可是……&rdo;我又看看蒂宝。

蒂宝也笑着，彷佛彻底忘了刚才流血的事。

原来，她真的不是蒂宝……

我想起来了。

像梦般。

像泡沫般。

&ldo;蒂宝呢?她没事吧?&rdo;我问梅格苏卡。

&ldo;蒂宝&iddot;苏荷不会来这里。&rdo;梅格苏卡摇摇头。&ldo;你眼前的她是独行人，是用来缓和你心情的策略。我欺骗了你，我为此道歉。但是，最后是她救了你吧?&rdo;

&ldo;是的。&rdo;我点点头。&ldo;太好了，不是真的蒂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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