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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第1页）

林老在听完他这个话后，真的是退了一步，差点跌了。

林老夫人从旁听说后，同样是差点将手里的勺子跌到了地上，诧异得声音抖动，在桌底下问赵夫人：&ldo;你这说的是真是假？&rdo;

&ldo;有假的吗？这个总经理，合股人，都是她师哥。这里拍卖的画，都是他们之前开的那家画廊的签约年轻画家。而季云，这个民族乐队的队长，是她哥的同学，但不是她哥介绍，是偶然遇到后，人家专程率队要求来和她合作的。&rdo;赵夫人说着蔓蔓的丰功伟绩，也颇有些沾沾自喜。

林老夫人听她确实不像撒谎，只觉得像看一样珍贵古物欣赏打量着坐在远处的蔓蔓：&ldo;她爷爷可得高兴死了。这个可够争气的，比她哥她弟都要争气。好像以前，她没有回来之前，大家众说纷纭，都还怕在其他人家家里养大的孩子，回来会不像话。&rdo;

这些诋毁陆家女儿的传闻，在真相未白之前，当然都是有的。

赵夫人听林老夫人这一说，顿觉得蔓蔓这真是不容易。另一方面，却是更证实了蔓蔓就是不一般。

台上季云的二胡拉了起来，蔓蔓知道季云上台前偷偷在常云曦耳畔说了句话，悄声问：&ldo;季老师好像对你情有独钟？&rdo;

&ldo;不是吧。&rdo;常云曦像是被吓了一跳，哑然失笑，&ldo;怎么可能？他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不说身份地位背景，就说两人工作单位。他那是国家供养的老师，相当于公务员。我是什么？一个签合约的小员工。&rdo;

蔓蔓眨了眨眼珠子，没语。

舞台上二胡的乐声，优雅而美丽地在大堂里面飘荡，曲艺之高，让人都叹为惊奇，纷纷把目光都投向了那个英俊优雅的乐师。

高大帅在二胡响起熟悉的一段曲律后，猛地哆了下手里的杯子，哑笑：&ldo;季老师真有情趣，竟然在这里拉起了梁祝，是在表白吗？&rdo;

☆、【191】杀人于无形的蔓蔓

表白用梁祝，岂不有些悲思的味道？

目光，无不投向了常云曦。谁都看得出来，今天的季老师有点儿与往常不同，常往常云曦身边蹭话儿。照往常的季云，可绝不是这种轻浮的模样。

常云曦被众人看得眉头簇紧，暂时离开了席位：&ldo;我去下洗手间。&rdo;

另一张桌上的孙奶奶，在见她起身后，立马对李嫂说：&ldo;陪我去下洗手间。&rdo;

一前一后，相距不到五步，走进了大厅右侧一条廊道。

常云曦知道她会跟来，径直到了饭馆通到后巷的一个小门，随之出门进了胡同里。

孙奶奶一霎急了，担心她这是要溜走，疾走几步，结果出到门外，看见常云曦正站在那里等着她。

喉咙里吞个口水，吩咐：&ldo;李嫂，把门关上，并守在门口。尤其是些什么人不能让他们看到，你知道的。&rdo;

李嫂应了声，关上门并像个守门神把守住通道。

常云曦看她们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禁失笑：&ldo;既然如此，跟我来做什么？&rdo;

&ldo;云曦。&rdo;孙奶奶唤，&ldo;我这是有些话想和你说。&rdo;

&ldo;什么话？&rdo;常云曦平静，甚至用一种疑惑的眼神面对她。

孙奶奶被她的目光看着心头绷紧，道：&ldo;不管怎么说，你终究是我孙女，和孙枚他们一样。我只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rdo;

&ldo;然后呢？&rdo;

&ldo;然后‐‐&rdo;孙奶奶被她这一句追问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ldo;如果你过的不好，缺钱花，都可以和我说。&rdo;

&ldo;我不缺钱。&rdo;常云曦用淡得像白开水的声音说。

孙奶奶感觉嘴里塞了颗鸭蛋，吞吞吐吐：&ldo;这，我听人说，你和你妈为给你爸治病，无力偿还房贷，已经把北京的房子都抵押给银行了。现在你都是住在出租房里。&rdo;

&ldo;出租房不是房子吗？&rdo;常云曦眼睛眨眨，像是无辜，好笑，&ldo;对，在你们的标准里，孙家的孩子，就应该住的是大房子，按照你们规划的，娶什么样的老婆嫁什么样的人，都由你们说的算。如果不听你们的话了，过的落魄了，比如我爸，那是活该自寻死路。所以，我爸不是早和你们断绝关系了吗？向来你们都不承认我和我妈的。&rdo;

孙奶奶听到她说到她爸爸那句活该自寻死路时，心窝里痛楚万分：再怎么说都好，那是她的大儿子，是她和老爷子的第一个孩子，肯定是最亲最爱的，却是最后被个女人给拐走了。

&ldo;你爸病的时候没钱，你们应该来找我。&rdo;

&ldo;你们不是一直暗中盯着我们吗？我爸说你们是虎视眈眈，就等着他快死了回去哀求你们，可惜，这种事他是绝不会做的，哪怕是我妈求他。&rdo;常云曦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仿若穿过了时间隧道，到了很远的地方。

当时她爸病入膏肓，她妈连离婚协议书都准备好了，打算拿自己的婚姻去孙家换钱，给丈夫治病。她则按照父亲的嘱咐，私底下把她妈的离婚协议书撕了。不是她不救自己的爸，而是她知道，她爸的病发现太晚，一发现就已经是没的治了，回去求孙家，不过是将她爸与她妈和她最后能在一起的日子都丧失了。

她和她妈失去了父亲和老公，孙家两老是丧子之痛。而且因为她们母女到最后都不肯放开他们的儿子回家，孙家两老把她们母女恨之入骨。

现在孙奶奶找回她，她都觉得不可思议。而不管怎样，老奶奶或许作为女人，尚有点仁慈。那个孙老头，可是亲口发出狂言，如果她和她妈敢踏入孙家一步，就是找死，甚至不惜诅咒她妈早点死。

她妈是突发心脏病死掉的。那天她工作完回到家，在厨房里看到自己母亲已经没了气。母亲是一个人在家骤然发病，因为没人发现而死掉的。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发了心脏病，别说医生解释不清楚，警察也解释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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