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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父亲乃镇北侯的部下,因在一次战役中替镇北侯挡剑去世了,母亲受不了父亲的死亡打击,很快撒手人寰。
她那时年仅五岁,便成了孤女。
镇北侯因这一份恩情,收她为义女,从此成为了镇北侯府的大小姐.....
自她掉落悬崖下的河流,被附近的渔民救起。
原以为是遇到好心人,却不曾想是窥探她的容貌,打起了她的主意,想要将她卖给花楼。
所幸她及时发现,逃了出去。
却又一次因美貌被富商公子看上,她假意配合,然后使计逃到淮阳郡附近。
为了不让富商公子的人追上,她往山林逃去,却不曾想没注意脚下的滑坡,磕到了头,这才失忆......
“醒了?”男子低沉充斥着关心的嗓音响起。
是卫景沉。
薛妤的背脊猛然紧绷,她如今记忆恢复,自然知晓义父与皇帝的恩怨是非,当今皇帝格外忌惮义父的兵权,恨不得抓到把柄以此定罪。
前几年义父被皇帝密诏回京,若非义父本身有些手段,早有防备,怕是早已命丧京城。
太子是皇帝的儿子,又是一国之储君,定是与当今皇帝同仇敌忾。
而她是镇北侯的养女,薛妤。
是为敌对关系。
她陡然想起世子哥哥曾与她提过太子,说卫景沉此人危险阴沉,不择手段,若是遇到了他,一定要跑的有多远便有多远。
可不曾想,她如今偏偏落在他手上了。
她第一次与卫景沉见面,他便差点杀了她。
她绝对不能被他发现她与镇北侯有了牵扯,不然定是危矣。
卫景沉见她神思恍惚,迟迟不回话,以为她不舒服了。
大掌落在她的额头上想试探下温度,却不曾想身下的人像是遇到了什么巨兽,猛然瑟缩了下。
卫景沉的手陡然顿了下,心脏莫名发闷,收了回来,嘴唇微抿,“是不是吓到你了?”
薛妤这才意识到卫景沉误以为她是受到了惊吓才会如此,神色怯怯,嗓音颤颤,“没,只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吓人的场景......”
卫景沉见她眸底仍残留着惊惧,萎靡不已,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悔意,不由握住了她的手。
“你先好好休息,等晚上我再来看你。”
薛妤轻轻点点头。
直到卫景沉出了屋子,薛妤脑中紧绷的弦这才松懈了下来。
书房。
卫景沉脸色阴沉骇人,浑身散发着冰冷凌厉的气息,“审问出来了吗?”
云剑拱手,“殿下,是大皇子,大皇子查到您近日总是离京,来到淮阳郡,这才派了人......”
卫景沉眸底翻腾着浓浓戾气,语气杀意尽显,“真是好大的胆子,看来是孤让他太闲了,云剑,你现在派人给大皇子找点麻烦。”
云剑领命。
虽受到惊吓,并未受伤,卫景沉依旧强硬让薛妤躺在床榻上好生休养了几天,这才允她下榻。
好在这些天都未碰她。
这让薛妤实在松了口气,得到喘息。
毕竟卫景沉在那一方面着实强悍,在床榻上更是逼人得紧,好几次差点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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