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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文芳应了一声,回了杂物间,心里疑惑,这林姨来我家干嘛呢?不会又来说媒的吧?
曾文芳拿出一些从东湖那边买回的点心,就坐在一旁摆弄自己手里的相机。她想,如果只做龙舟赛一个报道,感觉有些单薄,不如做一个关于端午节习俗的报道,除了龙舟赛,还可以加上包棕子之类的。
想到这里,她挨到王娟英身边,轻声问:“妈,家里这两天做棕子吗?”
王娟英以为曾文芳馋棕子了,不由笑道:“做啊,我今天已经备好了料,就是想做些棕子让你带单位去。”
曾文芳高兴得差点儿跳起来,她还以为要去别人那里取景呢,没想到家里有现成的,这能不让她高兴吗?她边往厨房走,边道:“妈,真的啊,那我去看看你备好的料。我要拍几张照片,说不定我们家的棕子能上报纸呢!”
王娟英嗔怪道:“唉,你们看,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那样呢。”
罗明友哈哈笑:“在大人的眼里,孩子长得再高,也是个孩子。”
林姨也附和道:“就是要孩子心性才可爱,我就喜欢这样单纯没有心计的孩子。”
等曾文芳拍好了照片从厨房里出来,罗明友与那个林姨已经走了。
王娟英好奇地问:“芳儿,这棕子还没有做好,你拍什么呢?”
“妈,我要把做棕子的过程全拍下来,这样就可以写一篇介绍我们青山镇棕子的文章。”
“呵呵,那敢情好,如果咱家的棕子真上了报纸,你可得把报纸拿回给妈瞧瞧。”
“好啊,妈,我们现在去做棕子吧,每个步骤我都要选拍几张。”
母女俩进厨房,一起忙活起来。
“芳儿,你觉得那个林姨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王娟英满心欢喜地道:“性格怎么样?我觉得她是人民教师,修养挺好。”
曾文芳随意附和:“嗯,有文化的人大多修养会好一些。”
王娟英连连点头:“是啊,我也觉得她人挺好,你同年爷以前说过他有一个远房表姐在县城做老师,没想到这一次一见,还真是个不错的人。”
曾文芳疑惑母亲干嘛老在说那个林姨,不由问道:“妈,同年爷怎么会带他表姐来我们家啊?”
“傻孩子,人家是来相你的。”
“啊?相我干什么?”曾文芳哀嚎,不会真让她猜中了,那人真来做媒的吧?
“嗯,你小红姐不是在县城开服装店吗?去年,也是她姨牵线,给你小红姐找了一个不错的对象。今年春节前,你小红姐就要嫁人了。你同年爷记挂着你的事,就托她姨也帮忙介绍一个。结果,你知道咋了?”
“咋了?”曾文芳哭笑不得,这些大人怎么总这么爱瞎操心呢?
王娟英眉开眼笑:“她姨自己看上你了。”
“她看上我了?她要娶我吗?”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是她想娶你做儿媳妇!”
曾文芳目瞪口呆:敢情人家刚才是来相看儿媳妇的?
“妈,我今天早上还跟你说不急人,你怎么又跟着我同年爷胡闹呢!”
王娟英嗔道:“你这孩子,这怎么能叫胡闹呢!你同年爷说了,你林姨的儿子今年25岁,长得好,也是大学毕业生,如今在县建设局上班,这样的对象打着灯笼也难找。
他们家家境好,父母都有单位,有一套家属房,另外还买了一套房,说是给孩子结婚做新房用。芳儿,如果你嫁过去,就可以两个人单过,只需要周末去父母那里吃一两餐饭。唉呀,这日子比神仙还逍遥自在。
你同年爷前些日子就跟我说过了,我觉得机会难得,所以答应了你林姨过来相看。”
王娟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一脸期待地看着曾文芳,仿佛要她立刻答应这门亲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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