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月后,金陵府郊外茫茫大草原上,其辖下的所有三流家族,全都带着自己的本部人马来到了这里。
金无敌高高地坐在那临时搭建出的一座高台上,睥睨向下方的千军万马,听着来自各家的兵源汇报。
“归云谷,一百三十八万兵马就位。”
“韩云山庄,一百二十三万兵马就位。”
“陆家堡,九十二万兵马就位!”
……
一名声音尖细的男人在高喝着,向全军通报着各军军力情况,最后猛地提高音量:“金陵府本部人马,一千二百三十六万就位!”
嘶!
听到此言,下方众人不由齐齐倒抽一口凉气,纷纷交头接耳,悉悉率率起来。
不愧是二流世家,金家啊,居然能一口气拿出一千多万兵力来,足足比他们三流世家多出十倍了。
金无敌看着下方那些惊诧的面容,露出了得意之色。
一帮土豹子,看到了吧,这就是实力!
三流家族,永远比不上二流家族的一根腿毛,哼哼哼。
“最终此次出战总兵力,一亿八千五百六十三万,请府主训示!”最后,那人向金无敌躬身一拜,总结道。
金无敌微微颔首:“够了,此次我金陵府全军出动,足够将魔云窟彻底剿灭了,出发吧!”
“府主大人,且慢!”
可是,他话音刚落,一个白面书生突地自人群中站了出来,悲愤异常地跪倒在地,哀嚎道:“冤枉啊,家父死得冤枉,请金府主做主。”
眉头微微一皱,金无敌十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谁呀,怎么喊冤喊到本府这里了?找你们的宗亲家主去!”
“启禀金府主,在下归云谷姜仁鑫,家父乃归云谷谷主姜育恒,我们就是宗亲家主啊。”
“啊?你们姜家已经是归云谷最大的了,还能有冤枉?谁敢冤枉你们啊?”
“启禀府主大人,家父两月前突然失踪,有人见到是杨家堡堡主杨峰所害,请府主大人为我们做主,严惩杨家堡主杨峰,还我父亲一个公道啊,呜呜呜!”
姜仁鑫深深一拜,痛哭流涕。
其余各家家主一听,则是又开始交头接耳,叽叽喳喳起来。
不会吧,两家已经闹得这么僵了么,居然已经刀兵相见了?
金无敌则是没有在乎那小子的悲嚎,只是翻着眼皮想了想,狐疑道:“咦?刚刚听兵力报表的时候,好像没听到杨家堡的兵力啊,怎么回事?”
“启禀堡主,他们还没来呢!”
“还没来?”
眼皮一跳,金无敌不由失笑着直摇脑袋:“这个臭小子,总是这么爱迟到,真没办法啊,呵呵呵。”
呃!
脸皮一抽,那正在哭得稀里哗啦的姜仁鑫,蓦地张大嘴巴,呆住了。
其余众家主也是一个个嘴角抽搐着,沉默了下来。
因为他们已经完全听出了这位金府主语气中,对杨峰发自内心深处的喜爱了。很明显,杨峰是人家身边红人呀。
你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敢告领导身边的红人?这不是老寿星喝砒霜,嫌命长,找死么。
“那个……小子!”
这时,金无敌又斜眼看向姜仁鑫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要告谁?还谁的公道?”
呃这个……
咂巴了两下嘴,姜仁鑫见苗头不对,瞬间老实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不不,府主,您听错了,我没有要告谁呀?我是……来请功的。对,来请功的。杨家堡的杨堡主,深明大义,治堡有方,绝对是我金陵府百家之表率啊。所以小子特请府主恩准,将杨堡主的功绩传遍全府,也好让我等学习观摩一番。”
丝绸之路上的历史风光:一带一路上那些国家的地理人文(套装10册) 圣诞礼物(父女) 都市无双狂少 拐个老婆当ceo 梦回十年 王牌厨神 漏泄春光 总有偏执狂盯着我[快穿](GL) [综韩剧]梦醒时见你 请你吃黄瓜 宁城有川 娶王妃送皇位[重生](GL) 太古修仙传 来不及说爱你 无敌暴富人生 穿书之成为大佬们的性奴 豪门天价婚妻 我靠算命成为豪门团宠 好久不见,庄主大人 闪婚蜜宠:霸道总裁要不够
...
武德元年,陈应来到的泾阳,历史因他而变。 阴差阳错,他成了李建成的门下东宫第一大将。 他本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然而时势却逼着他一步一步登上风...
最强炼丹师林辰,一朝重生却变成了最低阶炼丹炉,获得无限吞噬进化系统,女神抱着的感觉就是不一般。吃吃吃,除了女神的药,全部吞噬吃掉po18space「po1⒏space」...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靠山失势未婚妻背叛上司打压奸夫马上就要飞黄腾达。官场上陷入绝境的林西岳时来运转,成了新任市委书记的秘书。从此他青云直上,绿茶女跪着求原谅,奸夫男哭着认干爹,而想嫁给林西岳的白富美,则一个个要抽签排号。只因为林西岳还有更为神秘显赫的人脉!...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