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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ldo;紧那罗虽然是魔，但王裔的血却可以净化魔气。&rdo;沈熙明言简意赅地解释。

&ldo;原来如此。&rdo;扬灵恍然大悟，&ldo;难怪你比青羽，比绯叶紫菀都像人。&rdo;

&ldo;什么叫比他们都像人?&rdo;沈熙明失笑，不解她的意思。

&ldo;就是……&rdo;扬灵努力想着措辞，&ldo;就是他们身上，总有一种混沌初开时，原始而天真旺盛的兽性。而你不一样，你像是被礼乐教化过，甚至有的时候，你比人还像人。&rdo;

沈熙明道：&ldo;紫菀与阎苍是蚩尤后裔，他们是纯正的魔族血统。而紧那罗魔乃歌神之后，是神之后裔，与他们确实不同。&rdo;

&ldo;那歌神又是怎样入魔的?&rdo;扬灵在蓬瀛宫翻阅过相关的书籍，也大概知道紧那罗一族在魔界地位特殊，是被当成神裔对待。

沈熙明眸光一下变得复杂，他伸手轻抚扬灵细白的脸颊，叹息道：&ldo;当年歌神爱而不得，堕入魔道，自愿进入魔界。&rdo;

&ldo;爱而不得……&rdo;扬灵喃喃念着，心头蓦然涌起一阵细微的张惶。她忽而问：&ldo;你娘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rdo;

&ldo;我没见过她。&rdo;沈熙明低声道。

扬灵脸上几不可察地染上了一抹悲色。

&ldo;她是凡人，身体无法承受蕴育神之族裔。父王想过无数种办法，还是没能留下她。&rdo;

&ldo;产下我，她便去世了。&rdo;

扬灵默然，她环在沈熙明腰后的手悄悄移到他后背，似在极小心又极温柔地安慰他。

沈熙明将头抵在她脸侧，轻声道：&ldo;父王为她画过不少画像，起居坐卧各种神情，父王都替她描绘过。&rdo;

&ldo;母后很漂亮，是和魔界女子不一样的漂亮。她的漂亮，是像皓月下的山间溪流，清澈灵动又不失温柔。&rdo;

扬灵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怔怔望着沈熙明，全然没注意到他神情微妙的变化。沈熙明抬手抚住她的眼睛，语气中有一点哀伤。

&ldo;扬灵，有时候你的眼神真的很像她。&rdo;

他抵住扬灵额头，闭起眼睛絮絮回忆着：

&ldo;母亲走后，父王伤心到不理朝政。他的寝宫里到处都是母后留下来的东西，他整天把自己关在里面，不愿意见人，不愿意处事。&rdo;

&ldo;修罗族抓住机会不断侵犯我族土地，我那时很恨我父亲，觉得他为情所困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不配为王。&rdo;

&ldo;有一日我族又打了场败仗，我气急了，下令烧掉了母亲所有的画像。父王怒不可遏，将我打得奄奄一息，然后罚我跪在宫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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