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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第1页）

尔后，他朝外走去，墨凌尘连忙跟上，&ldo;现在去哪里?&rdo;

帝卿绝还是没有回答，广袂迎风。

这一路，墨凌尘问了七八次，每次得到的不是沉默，就是喝了一口凉风。

走了老远，帝卿绝终于在一座凉亭前止步，对迎面走来的冯德全道：&ldo;冯总管，那几个人都在这儿吗?&rdo;

冯德全的态度颇为恭敬，笑道：&ldo;右相大人，人都在这儿了，您想问什么就问吧。奴才还有事要忙，先行告退。&rdo;

&ldo;多谢冯总管。&rdo;帝卿绝客气道。

&ldo;冯总管，好走。&rdo;墨凌尘看一眼凉亭里的人，&ldo;那几个不是作证的宫人吗?你还要审讯他们?&rdo;

原来，帝右相早有准备。

果然是断案好手，一早就安排妥当，一口气查了一遍。

帝卿绝道没有回答他，走进凉亭，掀袍坐下。

墨凌尘坐在另一边，不服输地端着主审官的架子，轻咳两声，威严道：&ldo;你们可知道本国师传你们来此的目的?&rdo;

帝卿绝打量着他们，目光清寒。

六个宫人、两个侍卫站成一排，摇头表示不知。

&ldo;昨夜做供说看见本相的爱宠从风露台附近飞过的是哪一个?站出来。&rdo;帝卿绝语声如冰，刺人如刀。

&ldo;是奴婢……&rdo;一个宫女往前跨出一小步。

&ldo;本相的爱宠从哪里飞过?距风露台有多远?&rdo;

&ldo;从风露台的……东北侧飞过……距风露台大约有……三丈远……&rdo;她结结巴巴地回话，有点紧张。

&ldo;当时你站在哪里?&rdo;他漫不经心地问。

&ldo;当时，奴婢与其他宫人一起，站在风露台的下面……&rdo;

&ldo;当时你应该看向风露台才对，为什么会看向别处?&rdo;

&ldo;奴婢……是不经意看见的……&rdo;这宫女越说头越低，神色越来越慌张。

&ldo;你最好如实招来，否则先打断一条腿!&rdo;墨凌尘陡然凌厉地喝道。

&ldo;奴婢没有半句虚言，奴婢真的是无意中看见的。&rdo;她吓了一跳，哆哆嗦嗦道。

&ldo;风露台的附近没有宫灯，虽然月色甚好，但距离三丈远，你如何看得见?&rdo;帝卿绝冷邪道，&ldo;墨国师，你看得清楚吗?&rdo;

&ldo;距离三丈远，本国师自问看不清楚。再者，帝右相的爱宠那么小，如何看得清楚?&rdo;墨凌尘十分配合地演戏，&ldo;来人，这贱婢做假供，先打断一条腿再行审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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