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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恩:“……”司焕:“还欠了多少情债要还?嗯?”沈青恩含糊不清:“不是情债!”……浓稠的夜色下,清冷的月光洒在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漱口声不断。司焕倚靠在浴室门口,单手撑着门。沙哑的喉咙,让沈青恩薄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干振着声带。下颌肌肉发酸,连张合都疼。嘴唇被撕裂,连喝水漱口时都觉得疼。沈青恩只能将杯子抵在下唇上,努力的将水顺着微开的薄唇灌入,但总会有几滴水珠从唇角滑落,没入细颈,滴至锁骨。沈青恩肤若冷瓷,他眼眶泛红,眼尾处的睫毛上沾染着湿意,紧黏着眼皮,脆弱易碎。沈青恩望着镜子里的司焕,冷眸中透着浓郁的杀气。司焕从背后圈住沈青恩,弯腰替他擦着唇角,细声道歉。“实在是老婆太久没宠幸我了,稍微有点过度了……”司焕的语气无辜透了。有一种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既视感。“老婆,疼……”司焕把手递给沈青恩看,上面全是深浅不一的齿痕。不仅是手,还是有胳膊和大腿。都没好到哪去。“老婆,是我让你难受了。”司焕用猫耳轻轻地蹭蹭沈青恩的脖颈,“不然你打我吧。”“不能打脸,我毁容你可就跟着别人跑了。”司焕再次蹭蹭。柔软的猫耳剐蹭过肌肤时,如羽毛拂过,酥酥麻麻的。沈青恩冷着脸,掰开了腰上的手指,将人推开后兀自回了卧室。司焕紧随其后。砰!终究还是慢了半步。司焕被无情关在门外,吃了一夜的闭门羹。药还有没有……次日。吱呀——沈青恩拉开房门,身着黑色丝绸质睡衣,单手揉着眉心,下滑的袖口露出一段清瘦的腕骨。“早啊,老婆~”一件宽厚的毛呢大衣盖在了他的肩上。沈青恩薄唇微张,唇角撕裂着疼,扁桃体发炎,喉咙也干哑的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嗯……咳咳咳。”沈青恩指骨抵在唇角,轻轻地摁着。洗漱时,他望着镜里的自己。唇瓣浮肿,唇角撕裂泛红,细颈上的红痕蔓开成紫,一路陷至锁骨。沈青恩只觉得唇齿间的腥味仍在,他娴熟的用杯壁抵开下唇,不停地漱口。司焕等他洗漱好后,优雅的伸手牵着沈青恩下楼。到餐桌面前时,沈青恩看见桌上飘散着热气的牛奶,眸光骤冷。他扭头就去倒了杯热咖啡,压味。沈青恩的唇角裂开,说话都不方便,更别说用餐。所以,司焕给他煮了小馄饨,一个一个的喂他。司焕拉近椅子,膝盖抵靠在沈青恩的腿间,另一只徐徐的搭靠着沈青恩的右膝,强悍的上臂肌肉在捏着瓷勺时也可以很细致。“老婆,啊~”司焕琥珀色的瞳孔透亮异常。沈青恩张唇配合着司焕的动作。司焕像是哄孩子,吃几个还要夸一番,恨不得给沈青恩的额头上贴朵小红花,然后夸他:“老婆真棒~”但这话听着过于阴阳怪气,容易挨打。沈青恩吃完后起身去冰箱里取了一块食用冰,忍着痛含入唇中,将其咬碎消炎。咔嚓的碎冰声中,一道嗓音飘来。“沈爷,你身体好些了吗?”一身黑衣的楚承正站在餐桌角,眼底满是血丝,黑眼圈都要挂到了腮上,看样子是彻夜没睡。沈青恩望着楚承轻点了头,眼神如冰,却没有恨也没有怨,沉静无波。浮肿的唇瓣在冷秀的脸上略显突兀,他朝楚承走来时,面若寒霜,看不见丝毫的情绪起伏。自幼的生长环境,让沈青恩比常人还要冷傲沉静。他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eniga,是四大远古血脉,他生来就注定要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他将任何人都当做浮萍从不在意,也未曾真的将谁放在眼中。修斯有一句话说的对。沈青恩没有感情。人最大的软肋就是感情。沈青恩没有感情,亦没有软肋。“没事。”沈青恩嚼碎冰块,艰难的从薄唇中吐出字来。“沈爷,昨晚的事……”楚承想道歉时,沈青恩眉间微蹙。他并不想听。错了就是错了。那双想将他拖入泥潭的脏手已经裹满了罪恶,永远也无法洗涤。司焕递来一块白色浸水的毛巾,轻压在他的唇上,为他冰敷。沈青恩接过毛巾时触到了司焕冰凉的指腹,他近乎是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眼神中掀起一抹一闪而过的戾色。是警惕的眼神……司焕含笑着揽住沈青恩的脖颈,将手悬挂在沈青恩的胸膛前。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不再清澈透亮,鼻尖红痣殷红像是沁了血一般,强烈的占有欲尽在司焕的臂弯中。他轻捻着指腹,另一只手笑眯眯的托着下颚,饶有兴致:“兄弟,药还有没有?”楚承错愕的望向司焕,眉头紧蹙。“药效确实不错,嘶……就是有点伤身体,不过适量的话,有益于拉近夫妻之间的感情,我想买点。”司焕一脸诚挚。他将人往怀中揽紧了些,悬挂在沈青恩胸膛前的手也有了动作,轻扣着沈青恩的下颚。楚承面色铁青,视线掠过司焕望向沈青恩。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光影下眉目清绝,锐利的轮廓线条衬的冷厉,这种冷像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疏冷的气息直逼而来。让人自觉如泥,不敢触碰。楚承不说话,沉默的将视线移到司焕半眯着的凤眸上。黯然片刻,楚承离开了。司焕挑眉看向沈青恩,似在邀功。沈青恩眉间泛着冷意,敷衍的摸了摸司焕的猫耳。二人隔着一层薄窗,谁也没捅破这层虚假的暧昧。最后,司焕率先出声:“老婆,明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沈青恩将唇瓣上的毛巾取了下来,扯着声带发出沙哑的声音“明早让司机送你。”沈青恩说的是你。不是我们。司焕不说话,只是冲他笑笑。温和的笑容下一闪而过的失落被隐藏的极好。嘟嘟嘟嘟——白色大理石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着。司焕指节轻敲着桌面,若无其事的撞了一下沈青恩的膝盖,鞋尖一勾将沈青恩的椅子拉近。他的膝盖直顶住了沈青恩的裤料。“又是哪个没名分的前夫哥?”司焕阴阳怪气的哂笑着。沈青恩不说话淡淡看着他。司焕拿过手机一看。嗯……?是他的手机。陈严的电话。“哦豁?这么大的误会呢?我冤枉你了老婆~来亲一口以表歉意。”他揽住沈青恩的后颈就要吻上去,沈青恩快他一步用湿毛巾压着唇瓣,不给司焕丝毫可乘之机。司焕温热的吻落在了沈青恩被湿毛巾冻红的指尖上。他轻勾着沈青恩的下颚,用指尖轻轻地挑逗着,一边接起电话开了免提模式。嘟——“老婆,我和陈严真的清清白白!”司焕在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发誓保证。电话那头的陈严:“……”此刻他成了情侣py中的一环。他沉默了三秒。陈严:“礼貌一问,二位没在做什么吧?”司焕只手揽紧沈青恩的腰将人轻松的揽入怀中,旋即轻抵在餐桌上,沈青恩重心失稳,五指在大理石桌面上撑开,修长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沈青恩不满的“嗯?”了一声。司焕站在沈青恩的腿间,将人往怀中压紧。“在做,有什么事吗?”司焕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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