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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舒窈窈还带着几分无辜的笑容，好似十分天真无邪一般。越是这样，越是让章琳看不透舒窈窈的心思。她脑子好好的，舒窈窈竟然说她有精神病？舒窈窈现在的行为，她觉得更像疯子。好似打破了她对舒窈窈多年的认知，让她不由怀疑，舒窈窈是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可即将坐牢的恐惧战胜了此刻心里的害怕，她硬着头皮询问，“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舒窈窈冲着章琳眨了眨眼，“精神病砍人，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不是吗？”章琳一下子被舒窈窈打开了新思路，的确，如果她让所有人都认为她精神有问题，是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砍伤了人，就不需要坐牢了。可是，要让大家相信她真的有精神疾病，必须有权威医院出具的证明。不等章琳询问，舒窈窈已经开了口，“我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所以，你别指望我帮你买通医生，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有关精神疾病方面的资料，你可以自己好好儿研究研究，不要像个疯子，而要真的成为疯子。”章琳眼神一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可是灿灿他……”舒窈窈一副‘稍安勿躁’的神色，“你只有先保全了你自己，舒灿灿才有希望，不然，就算舒灿灿没事了，你却被判刑，他一样前途无光。”章琳暗暗拽紧了衣角，如果装疯卖傻既能让自己免于被追责，又能让舒灿灿不受到影响，那她自然是要豁出去一试的。舒窈窈见章琳没说话，便知道，章琳一定会去装疯卖傻。舒窈窈好似才发现自己的脚踩在了“骨灰”上，大惊失色地跳开，“哎呀，这可怎么办，踩到了奶奶，她晚上该不会来找我吧……”舒灿灿听了舒窈窈的话，一时间心里也有些后怕，本来昨晚去挖骨灰坛的时候就遇到的“灵异”事件，现在还把奶奶的骨灰给洒了，也不知道奶奶会不会怪罪于他。见章琳冲他使眼色，舒灿灿会意，立马跪在了舒窈窈的面前。“姐，求你一定要帮帮我！”舒灿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儿听你的话，再也不跟你作对了。”舒灿灿一边说一边磕头，舒窈窈却无动于衷，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舒窈窈一把抱住舒窈窈的腿，声音有些哽咽，“姐，你别不说话呀，你一定要帮我呀！”舒窈窈充耳不闻，只是冷眼睥睨着。舒灿灿何曾这么求过人？何况还是他一直都看不上眼的舒窈窈，偏偏此刻舒窈窈还对他爱答不理，他气得心肝儿直疼。这么多年，舒窈窈都让着他迁就他，不管他捅了多大的篓子，章琳都会让舒窈窈帮他背锅或者解决，舒灿灿以为，舒窈窈这种习惯使然，一定会帮他这个忙的。可现在看来，是他太低估舒窈窈了。正当舒灿灿以为自己白跪了时，舒窈窈突然伸手将他虚扶了一把，“灿灿，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怎么可能会不管你呢？可咱妈的事儿比较急，得先帮她不是？”舒灿灿一听，舒窈窈不会不管他，当即破涕为笑，“姐，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舒窈窈一副很欣慰的样子，“弟弟，我们再怎么样也是姐弟，我当然盼着你好，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说呢？”“是是是！”舒灿灿讨好地点头，只要舒窈窈肯帮他，现在放个屁他都说是香的。“这么看来，好像没什么事了？”舒窈窈理了理被舒灿灿弄皱的衣角，“奶奶的骨灰坛被打碎，是你不小心的，与我无关对吧？”“对，对！”舒灿灿点头如捣蒜，明明气舒窈窈故意将他推倒，可嘴上却不敢再埋怨半分。舒窈窈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奶奶啊，舒灿灿都承认是他损坏了你的骨灰坛，冤有头债有主，您若真要责怪，就找他吧，孙女胆儿小，经不起吓。”“你……”舒灿灿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在舒窈窈看向他的一瞬，直接蔫儿了菜，“是，奶奶，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吧，与姐姐无关。”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舒窈窈也不乐意在这儿多待，“可真是我的好弟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身子骨最近着实不太爽利，出来这么一会儿，就觉得头晕眼花的，我得回去躺着了，妈，既然你跟灿灿在这儿，就多开解开解姑父，我就不掺和了。”章琳看着舒窈窈一脸疲乏的样子，也不敢拦着不让她走，毕竟，她还指着舒窈窈拉舒灿灿一把呢。可她又怕舒窈窈这一走，到时候又找不到舒窈窈的人，“灿灿开车来了，让他送你们回去吧。”“不用了，我老公开车来了。”舒窈窈直接回绝，就算他们没有开车来，她也不会让舒灿灿开车送，“今天太晚了，妈，你想要的相关案例资料，我明天发给你。”听到舒窈窈说明天会主动联系，章琳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她知道，舒窈窈要么不答应，答应了自然就会做到。离开舒奉美家，舒窈窈刚上车，便接到了周恙的电话，电话那头声音很嘈杂，不像是在家里。舒窈窈连续“喂”了好几声，那边都没有回应，也不知道是周恙不小心碰到手机误拨给她了，还是因为特殊原因，周恙没办法跟她回应她。通话并未被挂断，舒窈窈直接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褚辞末，能帮我定位到周恙现在的位置吗？褚辞末冲舒窈窈比了个“ok”的手势，拿着舒窈窈的手机，也不知道进行了什么黑操作，三两下就解决了，“美食街，直接开车带你过去？”舒窈窈点点头，心里有些隐隐有些担忧，按理说，周恙大着肚子，晚上几乎不出门的，现在都九点多了，还在外面，不会是单纯的跟朱明琪一起在外面吃饭吧？他是谁，你不清楚？舒灿灿站在舒奉美家的阳台往下看，正好看到舒窈窈和褚辞末上车。舒奉美家住在六楼，舒灿灿视力又好，一眼就看出褚辞末的车标，“妈，姐夫这车子可不便宜。”章琳顺着舒灿灿的目光看下去，闷哼了一声，“又不是新车，指定是买的二手的。”“妈，你说着姐夫破产了吧，但他却能在短短时间能拿出几十万来给奶奶治病，他到底是干嘛的？该不会真的干什么灰色产业吧？”舒灿灿不免有些担忧，生怕自己的仕途受褚辞末连累。“管他的，先把眼前的顾好再说吧。”章琳突然想到，舒窈窈说已经找到她的亲生父亲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眼下，她也没多余的精力去深究这个。褚辞末开车很稳，舒窈窈坐在车上给周恙回电话过去，一直没人接。“公共场合，她又是孕妇，应该不会有事，不用担心。”褚辞末用手指戳了戳舒窈窈皱起的眉心，“我倒是挺好奇，你跟章琳说了什么悄悄话。”“只是让她当个神经病，给她找个比监狱更好的去处而已。”舒窈窈成功被褚辞末转移了注意力。褚辞末挑眉，聪明如他，舒窈窈只一句话，他已经知道舒窈窈是怎么打算的了。不得不说，舒窈窈还是有几分小心机在身上的，正合他胃口，如果太乖了，他反而不喜欢。舒窈窈赶到定位到的餐厅门口时，正看到一男的架着眼神迷蒙的周恙要上出租车，给了褚辞末一个眼神，两人默契的上前，舒窈窈去扶住周恙，褚辞末直接一招将那男人制服。躲在暗处拍照的朱明琪看到舒窈窈和褚辞末突然出现，赶紧装作四处寻找周恙的样子，在看到周恙晕倒在舒窈窈的怀里，满脸的焦急，“发生了什么？我去个洗手间的功夫，她怎么晕了？”舒窈窈眯着眼睛盯着朱明琪，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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