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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第1页）

赵峰还在说，杨开泰已经听不进去了，一路上若有所思，保持沉默。

回到市局，恰好看到傅亦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打着电话，&ldo;嗯，我知道。&rdo;

傅亦略低着头走到警局门口，看了看站在门口在等他的杨开泰，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对手机里的人说：&ldo;郑西河已经带人过去了，你放心，有咱们的人跟着，你?你现在过去也没什么用，等消息吧。&rdo;

杨开泰抽出一张纸巾擦掉耳后的薄汗，小声问：&ldo;是楚队吗?&rdo;

傅亦对上他的眼睛，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

杨开泰咽了口唾沫，提了一口气，然后一鼓作气道：&ldo;楚队，我刚才见到姚娟了，她确实不是吴晓霜的生母，还有一个重要的线索，吴晓霜或许和吴耀文之间存在不正当的关系，姚娟正是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才和吴耀文离婚。&rdo;

楚行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ldo;我马上过去。&rdo;随后挂了电话。

傅亦也被杨开泰的话所震惊，看着他一时竟愣住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ldo;不正当关系?是我想的那样吗?&rdo;

杨开泰严肃道：&ldo;是的，吴晓霜是不是自愿，现在还不知道，她或许是自愿，或许是被吴耀文强迫，但我觉得她是被强迫的，女孩儿不敢反抗，羞于被人知道，所以妥协，这种例子多不胜数，所以我觉得吴晓霜当年并非自愿。&rdo;

&ldo;当年?什么时候开始的?&rdo;

&ldo;五年前姚娟发现他们的关系而离婚，那就应该是在吴晓霜十七岁之前。&rdo;

傅亦忽然觉得可笑，似感慨般摇头道：&ldo;按你这么说，吴耀文是一个强奸幼女的强奸犯?&rdo;

杨开泰不语，他只是负责说出线索和推测，没有权力评判一个人是否是罪犯。

这一瞬间，天色貌似更暗了，随之陨灭的还有四周的灯牌街火，只剩一栋贴着警徽的大楼孤零零的，暗沉沉的，竖立在黑夜的根基之中。

傅亦站在门口沉默了半晌，然后抬脚走向警局大楼。

杨开泰走在他身边紧紧跟随，在走到台阶前忽然驻足，伸手拉住了傅亦的胳膊。

傅亦停下步子，扭头看他：&ldo;怎么了?&rdo;

杨开泰颔首锁眉，貌似脑内在进行激烈的思想对抗，片刻后。抬起眼睛看着傅亦，语气慎重又小心翼翼：&ldo;我能问问你，当年为什么放弃留校任教的机会吗?&rdo;

他看到傅亦漆黑的眼睛里一片风平浪静，听到自己的话后，眼神里一丝涟漪都没有，只是弯着唇角笑的有几分无奈，说：&ldo;你怎么知道?&rdo;

杨开泰垂下眼睛，躲躲闪闪的道：&ldo;对不起，我只是听到‐‐&rdo;

&ldo;听到了，所以就来问我吗?&rdo;

傅亦微笑着，淡淡截断他的话。

杨开泰心口一紧，一股凉意顺着他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忽然就恢复了冷静，冷静到可以清楚察觉到傅亦不曾说出口，甚至被刻意隐藏的，那丝怒气。

&ldo;你很关心我?&rdo;

傅亦觉得他控制好了自己是情绪，控制的非常好，为此，他的声音愈加低柔。

杨开泰就像被老师训斥的好学生，低顺乖巧，又慌乱无措。因为太过敬畏且重视眼前这个人，莫名其妙的，竟然想哭。

&ldo;对不起，傅队。&rdo;

傅亦没说话，看着他赤红一片的脸，逐渐凝聚水雾的眼，从躁郁的胸腔里悠长的叹出去一口气。

几个出警回来的警员看到傅亦站在台阶前，旁边站在被罚站的杨开泰，都以为是杨开泰犯了错被副队长训斥。傅亦虽然脾气好，不轻易发火，但是他一旦发起脾气，连楚行云都后退三尺。

几名刑警连招呼都不敢和他打，绕开两人急匆匆的走进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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