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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
方寒跟张洵这对冤家来到了宋瑾瑜的小院里,方寒张口就叫唤“小师妹,小师妹!出来啊,我们一块下山去看师傅师娘。”
然后,迎接方寒的是一个硬疙瘩枕头,精准地砸在了方寒头顶。
“有这么对自家亲掌门的嘛!真的是混蛋小师妹!”方寒又在小院里骂骂咧咧的,张洵站在边上也不管他。
宋瑾瑜换了身衣服出来,整个人还是状态不好,但知道是去看张叔张婶的倒也有了几分精气神。
后来宋瑾瑜发现,张叔张婶住的地方其实就是白令主峰的山脚下;刚来中三天的时候自己还被山间飘渺的气息给惊艳了下,以为中三天果然不同寻常来着。
结果神他娘的那是白令峰山脚下……白令主峰山脚下看着周围群山能不仙气飘飘的灵气充裕嘛?!真是哔了大白了!
踏上方寒师兄的凌寒剑,三人直奔白令主峰而去。宋瑾瑜不会御器飞行这事,她也挣扎过,然而并没有什么软用,她已经过去了那个练习御器修行的修为段。
当年拥有大白的自己真是幸福,简直就是被大白给宠坏了啊。
方寒御剑到白令峰的山腰上,而后跟张洵宋瑾瑜开始步行下山。宋瑾瑜不解,“掌门师兄,为什么不直接御剑到张婶家啊?那样不是更方便吗?”
方寒又开始作死地打嘴炮,“哟哟哟,咱小师妹还知道我是掌门师兄呐;当然是掌门师兄要干啥就干啥,要怎么走就怎么走咯。”
宋瑾瑜白了方寒一眼,没有理他。
张洵发话了,“伯父伯母年纪大了,只想在山下过寻常日子,山下那些宗门弟子的家人只以为他们是宗门里哪个长老家的亲戚;伯母伯母不想打破这种平衡,因此让我们每回到了这就走着回家。”
“至于方寒没有御剑飞行,那是他不敢。”他不敢,宋瑾瑜就听到了这三个字,再看方寒掌门那红着掉面子又不敢反对张洵师兄的样子,莫名想笑是怎么回事。
离山脚下的集市近了,宋瑾瑜调整了一下心态,不能把不开心带到张叔张婶那去;张叔张婶的大仇得报,是好事。
还没到张叔张婶家,宋瑾瑜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来了,“婶子,开个门呀!我跟张洵师兄还有方寒师兄回来看你们了。”
大门打开,是张婶笑成了一团的脸;每回见到张婶,都觉得她像自己的外祖母,都是这样好看的圆脸,就是外祖母比张婶看上去要年轻些。
来到中三天快一年了,一起飞升的大白丢了,熊爹也没找到,还经历了红尘峰那么多朋友的离去,宋瑾瑜想家了;一看到张婶与自己外祖母有几分相似的脸,就抱上去把头贴靠在张婶肩头,轻轻地道“婶子,我想家了。”
张婶轻拍着宋瑾瑜的后背,她已经从张洵给她的信里知晓了红尘峰那些事,也是一声感慨;都二十年了,天琅宗那天玄老道还要造下这么多的杀孽!
“没事了,都过去了;日后在中三天婶子这就是你的家!”
三人进了院门,看到张叔在老银杏树下耍着一把长剑;大半年不见,宋瑾瑜发现张叔的修为竟是退到了皇境四重,记得送自己去红尘峰的时候张叔还是皇境五重来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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