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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缺口忽然被填满了,纪青雪一直遗忘的东西也在一瞬间回到了脑子里。
当日重伤的她被司马镜悬带去了阎罗殿,她想离开,可她伤势未愈根本就无法逃离。
有一次她无意间偷听到了司马镜悬和孟子期的谈话,听到他们言语间提及禁室,纪青雪有种预感,这禁室里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那天晚上她装做睡着了,避过眼线,偷偷跟着司马镜悬去了他们所谓禁室。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一幕,禁室里有一个被铁链锁住的人,蓬头垢面,血红的眼眶如同野兽,禁室里到处都是尸体,那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截手臂在啃咬。
看到这个纪青雪忍不住胃里一阵痉挛,饶是她已经见惯了尸体,突然看到这种场面也实在觉得恶心。
那个被铁链锁住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是怪物。
是第一个被制作出来的人蛊傀儡,是母蛊体,可以控制剩下的人蛊傀儡。
司马镜悬会定期的抓武林高手回来给他,一是给他拿来练手,二是给他投喂食物。
但是纪青雪被发现了,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司马镜悬心中有些不可抑制的慌乱起来。
他稳了稳心神,对她说道:“乱跑的人很不乖哦!”
纪青雪看着他脸上冰冷的面具,眼中复杂难辨:“镜悬。”
司马镜悬勾起左唇,抬起苍白的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熟悉无比的脸来。
“原来青雪早就发现是我了呀。”司马镜悬笑嘻嘻地说着,“这是不是说明你的心里其实也有我呢。”
整个禁室里都弥漫着一个腥臭味儿,让人忍不住作呕,纪青雪望着他,沉默不语。
司马镜悬上前一步,纪青雪就立刻往后退了两步。
司马镜悬挑眉:“你怕我了?”
恶人也是分有底线和无底线的。有些人的恶,只怕是连地狱十八层都装不下。
纪青雪强忍住喉头的翻涌:“放我走吧。”
“青雪你该知道,我最讨厌听你说什么。”
司马镜悬不容反抗地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跟前,冰冷的手细细地抚摸着她脸:“青雪你已经在那场大火里死了,现在你是我的。”
“你这个疯子!”纪青雪咒骂道。
这样的司马镜悬她从来不曾见过,也让她没来由的害怕。
“嘘!”司马镜悬偏执而疯狂的开口,“青雪不要怕我好吗?很快你就会把这里看到一切都忘了的。”
司马镜悬将人扣进怀里,贴在她的耳边,无比亲昵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这句话宛如魔咒萦绕在纪青雪的心头。
司马镜悬点了纪青雪的穴道,他冷然地开口:“对她用摄魂术吧。”
这件事情司马镜悬本来还有犹豫,可今天纪青雪已经看到了这些,如果想要她能够完全的接纳自己,必定就得让她忘了这些。
初九脸上略有犹豫:“这样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很大的损伤,即使这样你也不在意吗?”
司马镜悬恋恋不舍地看着已经昏睡的人,徐徐开口:“没关系,只要她能留在我身边就好。”
纪青雪意识模模糊糊的,她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在她的脸上来回抚摸着。
她听见那个人说:“青雪很快,很快你就会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
不,不是这样的。
我喜欢的人是南宫炎,我还有一个儿子,他们在等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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