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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在发呆,不知不觉地说话,情不自禁。
“威艳喜欢醒然,我也喜欢醒然,也喜欢威艳。如果嫁给醒然,失去威艳,我心很难受。如果失去醒然,我和威艳都痛不欲生,现在醒然相亲了,追求女孩子了,我该怎么办?”
幽雅笑了笑,再次听到这般说,心即刻明白,她这样说,一定是想告诉海威艳,否则绝对不会这样喃喃自语。
海威艳也听到了,刚刚看到陈醒然飞行,心里极度吃惊,现在发现自己在床上,才稍微松一口气,却听到冷艳的话,心吓得一跳。
冷艳和自己的关系就是乱七八糟的,冷艳的心理也是和自己的心理一样,再听到冷艳的说话,露出惊骇之色。
冷艳再次喃喃自语:“我绝对不能让威艳和醒然结婚,我要和威艳在一起,最多不做警察这一份工作,想办法多赚钱,到外国定居,和威艳结婚,威艳,我爱你,我爱你,呜呜...。”
幽雅和海威艳极度震惊,没有想到冷艳会这般想,太令人吃惊了。
海威艳也极度震惊,自己和她结婚,那怎么可能,但心里,陈醒然和冷艳在心里都是一样重要,难以取舍。
幽雅发觉了冷艳竟然能抗拒陈醒然按摩的舒服诱惑,心里很震惊,看出来冷艳还没有上瘾,要陈醒然多加把劲,多按摩几次,不信她还有这个想法。
幽雅本想回到陈醒然的卧室,心血来潮,飘进了华蕊的房间,看见灯亮着,华蕊在看书,一会把书重重一扔,露出痛苦之色。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想起那个大坏蛋。”
华蕊双手抓着头,万分不解,自己从来没有杂念,现在看书出现杂念,脑海总是想起他邪抹可恶的笑容,想着就气,为什么还要想着,万分不解。
幽雅笑了笑,知道华蕊尘封的心松动了,很快就会投怀送抱了,自己和陈醒然的佳期不远了,想到终于可以心爱的人在一起,不禁痴迷陶醉起来,心中无比饥渴,渴望成为他真正的妻子,他的女人。
嘣嘣!
“你给我起来。”
陈醒然睡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睡在床上,知道是幽雅抱自己抱来了。
“叫什么叫,现在才五点。”陈醒然看到手机的时间,生气地说。
“快起来,我妈妈很辛苦,你快点做法,求求你了,最多治好我妈妈,你爱怎么样都可以。”华蕊哀求地说。
陈醒然本来精神不振,听了即刻精神了,马上跳下床,拖鞋也不穿,飞奔去开门。
“啊!”
华蕊看到陈醒然穿着短裤,低头看见,那里撑起来,裤头都开了一个空间,看下去,把里面的物体看得一清二楚,吓得惊叫起来。
陈醒然才发觉自己穿着短裤,知道是幽雅帮自己脱衣服的,急忙转身,说:“亏死了,给你全看到了。”
华蕊不禁啐了一口,俏脸通红,心扑通扑通地跳,听过一些女同学,就是喜欢男人那里粗壮,这样进入身体才充实......。
陈醒然运用心法,把那里收回去,急忙道卫生间梳洗,很快穿好西装,走到门外,看到华蕊还在发愣,露出邪魅的笑容,取笑地说:“是不是在回味中。”
“回味你那里……啊!”华蕊发现自己失言了,挥拳粉拳揍陈醒然。
陈醒然笑了笑,自己是五级练气士,她的粉拳连按摩都嫌弃轻,含笑说:“抚摸够没有,没有够,继续。”
华蕊俏脸通红,想到母亲很辛苦,即刻说:“我们快过去吧!”
来打了华大叔夫妇房间,看见华大叔正在喂华大妈参汤。
“把门关上,我和你们商议一下。”陈醒然严肃地说。
华蕊急忙关上门,看着陈醒然。
“要驱邪,就要把她身上的邪气逼出来,所以要一丝不挂,驱邪之后,很快就会康复,所有不舒服的症状,都会消失,变成无比舒畅。要不要驱邪,就看你们了,毕竟我是一个男人,接触女人的身体很多不便之处。”陈醒然一本正经地说,此刻不是装,是真的没有邪念。
华大叔和华大婶互相看了一眼,沉思了很久。
“陈公子,你动手吧!我相信你。”华大叔说。
“华蕊,你帮你娘把衣服全部脱去,先从背部按摩,然后道正面。”陈醒然转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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