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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第1页）

&ldo;你说人这个东西，奇不奇怪。&rdo;

第99章电击恶魔女德班（十七）

奇怪。

从反抗者到顺从者，再到反抗者，再到跪地求饶，这期间三次转变，仅仅发生在短短两年中。

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至今影响颇深。

钱超说，他和李包子第一次去埋骨头之前，曾经在从h市回村的路上碰见过张扬，当时两人还打了招呼。

十几年没见，张扬见到钱超这张脸，第一时间反应竟是跪在地上，疯疯癫癫地笑。

钱超吓得不轻。

很快，那种征服欲与控制感浮上心头。他鬼使神差地朝张扬伸出手：

&ldo;上车，我送你回家。&rdo;

车子一路行驶到废弃工厂附近。上车后，张扬不再疯笑，反而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两只手直直地按在膝盖上，一路低着头不说话。

钱超吹着口哨，余光时不时瞥他几眼。

这么多年过去了，张扬还是那个张扬。

当初，张扬突然开始反抗杨永利，几次被拉去电击治疗都坚持反抗，满嘴脏话骂杨永利到黑脸。

说实话，那段时间钱超还有点儿佩服张扬。

可仅仅过去不到一个月，张扬像一根压缩到极致的弹簧，某一天&ldo;簌&rdo;地一声，所有压力倾泻而出，到最后只剩下松松垮垮一个人，被杨永利拖着到电疗室的时候，只会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ldo;我错了，杨主任，别罚我，我错了……我错了!&rdo;

杨永利斜眼：&ldo;你错哪儿了?&rdo;

张扬一怔，摇头：&ldo;……我不知道。&rdo;

杨永利嘲讽一笑，电疗室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没错，当初那个跪地求饶的张扬，和坐在车上的张扬就是同一人。

钱超心情有点好。有时候他也搞不懂张扬变来变去的行动轨迹，摸不清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到最后索性放弃思考了。

张扬就是个精神病呀。

去思考精神病的精神世界，他钱超才脑子有病吧?

把张扬送到家门口后，透过前车窗，钱超看到不远处有一座熟悉的废工厂。他之前工厂选址时考察过这里。

张扬感激地鞠躬道谢：&ldo;谢谢你，谢谢你送我回家。&rdo;

&ldo;客气。&rdo;

钱超抛下这句话，开车离开，一小时不到，就回到了百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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