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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第1页）

&ldo;张扬，我今天就给你纠正纠正，你是个男孩，不是小姑娘家，男孩就应该顶天立地，少用女孩家家用的玩意儿。&rdo;

一瞬间，张扬大脑错乱了。

他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小时候天天听家里人说，要是老四是个女孩就好了。张扬不明白，明明其他男同学都被父母当成宝，到他这儿怎么处处被嫌弃?

有段时间父母喜欢把他打扮成小姑娘的样子，时间久了，他竟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好看，父母每次见他也是笑眯眯。怎么过了十年，他连用面霜都会被骂呢?

如果他是个男孩，现在全屋子只有男人，他为什么会下意识遮住三点部位?

周围三个男人的视线令他浑身起毛，总觉得下一秒这些男人就要朝他冲来。转念一想，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怕这些?只有女人才会怕吧?

……他到底是男还是女啊?

蓦地，身后有个男人摸了一把他的臀部。

张扬尖叫一声躲开，却引来其他人更大的嘲笑：

&ldo;杨主任，这孩子不会真是个女娃吧!怎么反应这么大?&rdo;

&ldo;你看看这小子的身板，不比女娃差。&rdo;

杨永利干咳几声：&ldo;你们正经点儿，咱们是在治疗，不是调戏。张扬啊，我问你，你是男孩还是女孩?&rdo;

张扬躲在墙角摇头。

杨永利：&ldo;不知道……啊?&rdo;

&ldo;这有啥不知道的。你有喉结，有老二，你是个男的，这很难吗?&rdo;

张扬低着头，耳边嗡嗡响着外界的声音，大脑中那个难题却挥之不去。

&ldo;杨主任，光问不行，咱得用点其他办法。不然就白收他爸妈的钱了。&rdo;

杨永利一边品茶一边微笑。

……

&ldo;为什么要杀杨永利。&rdo;

&ldo;他是个恶魔。&rdo;

&ldo;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rdo;

&ldo;十多年前。&rdo;

&ldo;为什么说他是个恶魔。&rdo;

&ldo;他打我，骂我，控制我，拿电击治我。&rdo;

&ldo;还有呢?&rdo;

&ldo;……脱我衣服，逼我看黄-片，让我做一些羞耻的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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