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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武田在他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让他完全恢复了意识。

&ldo;知道我是谁吧?!&rdo;武田问道。

&ldo;救命!我没开枪。尽管命令上要我击毙你，但是，我没有开枪，真的!放我一条活路吧!&rdo;男人呻吟着说道。

&ldo;叫什么名字?&rdo;

&ldo;宫下。……我受不了啦，快给我叫辆救护车吧。&rdo;

&ldo;是被库林格雇佣的吗?&rdo;

&ldo;原谅我!如果早知道干这种肮脏的勾当，我是绝不会进入库林格公司的。请相信我吧!&rdo;男人全身都哆嗦起来了。

&ldo;以前在哪儿工作?&rdo;

&ldo;公安四课。……求求你，叫医生……。&rdo;

&ldo;等一会儿。刚才的伏击者，全都是库林格计划调査部第三课的人吧?!想必你也是其中的一员。计划第三课现在大约有多少人?&rdo;

&ldo;为了围剿你，已增加到近一百人啦。&rdo;宫下说完，呻吟起来。

&ldo;有近百人啦……。刚才死去的人中间，有没有你们的课长仓田荣作这笨蛋?&rdo;武田目光锐利地俯视着宫下，问道。

&ldo;没有。……课长没来。他在秘密住所，通过天线通话机直接指挥我们。&rdo;

&ldo;秘密住处在哪儿?&rdo;

&ldo;不知道。他没告诉过任何课员。他大概担心我们一旦围歼失败，落入你手，经不起拷打而告诉你，希望你别拷打我……，你如果也是人，就别让临死的我再受痛苦啦。&rdo;宫下失去了血色的嘴唇，颤抖起来了。

&ldo;这个问题等一会再说。我问你，仓田住在哪儿?自己家里吗?&rdo;

&ldo;自己家里?课长早从自己家里搬出来了。他也防备着你突然闯入他的家里寻仇。他通过内务局的关系，现在住在自卫队练马营区内。家里人则遣回到乡下去了。&rdo;

&ldo;乡下具体在哪儿?&rdo;

&ldo;你问‐‐问这个干吗?&rdo;宫下象一头患了热病、被抛弃到荒野里的狗一样，眼光里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三

&ldo;这不是你所知道的事情!快回答!&rdo;武田厉声说道。

&ldo;沿着天龙川一直往前走，在它的源头右侧，有一个村名很怪，叫作上伊那郡的紫式部的村落。……相传是古时逃入山谷的平家时代的散兵们结成的村落。课长的夫人，就是那个村子的村长的女儿……。&rdo;

&ldo;……&rdo;

&ldo;要进入那个村庄，只有挟在断崖间的一条路可走。村庄象个世外桃源，构造极为巧妙，歧路到处皆是。据说外人一进去，就会迷路。而且，村里的混蛋们的排他思想极为严重，除了认识的药商、鱼贩及邮递员能进村庄，其他的人一律不让进。村庄里只有一间杂货铺。而且，没有煤气，电还是他们自己的发电站发的。……&rdo;

&ldo;……&rdo;

&ldo;说起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大概是由于那些最初的村民是平家的逃兵，所以，与故乡的亲人们断绝了交往的缘故。到了江户时代，他们由于不向藩主们纳贡，又没有领主的许可，所以，村民们都以狩猎来维持生机。&rdo;

&ldo;水田、旱田是有的，但那儿藏在深谷间，一天的日照时间，夏天也只有五、六个小时，冬天又是大雪满地的，因此，不适宜农作物生长。眼下村里的男人们，象东北的两股杈树一样，都是射击的能手。连警察都对他们敬而远之，不敢莽然入谷。所以，无论在禁猎期或者禁猎鸟兽，他们都无所顾忌地猎获着。肉作食物，皮则卖给兼作货郎营生的鱼钣。&rdo;

&ldo;……&rdo;

&ldo;至于至今仍不让外人进谷的最大原因是：他们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们在酿酒且栽培罂粟。酿的酒他们留着自饮，从罂粟中提取的生鸦片，则卖给药商，掺在卖给北陆农家的胃药和治神经痛的药中。据说还十分灵验。兽皮和鸦片使他们大发横财，所以，村里人的生活是极为富裕的。而且，据说他们的积钱方式也与其它地区不同。其它地区的人们喜欢手握现金，他们则用金条、金板代替纸币攒钱……。&rdo;

&ldo;怪不得。&rdo;

&ldo;连警察都不敢进谷，税务员就更不敢了。村庄四周的要道口都筑有秘密哨岗。由哨兵握着枪轮流看守。七年前，有个新来的税务员，恃着蛮勇进谷，至今仍尸首无处寻。事件发生以后，县警察局把村里的首领们都叫到了长野市，询问过他们。但是，一个人都没开口。事情只得高高搁起。&rdo;宫下似乎为了摆脱临死时的恐惧，喘着气述说道。

&ldo;是个类似城堡的处所吧?&rdo;

&ldo;我们课长能与村长女儿结婚，也是因为迷路的缘故。饭田出身的课长，在东大学习期间，经常利用春假期间，上山打猎‐‐当时，日本战败后才过了三年，狩猎期不象现在到二月十五日就早早地结束‐‐。有一年暑假，他打猎时因迷路摸进了那个村庄里。村长当时大概已注意到近亲结婚的弊害，希望输入一点新鲜的血液。

&ldo;所以，他要被俘的课长在两件事情上作出选择：要么与他女儿结婚，要么被活剥作祭品。课长是末子，没有承继家业的必要，而且，村长的女儿‐‐即现在的夫人‐‐是个绝色美人，所以课长就很欣喜地选择了与他女儿结婚。但是，婚礼举行之前，据说还有一个义务，即他要跟村里的所有女人睡觉，致使她们怀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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