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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行吧,既然你是自首,我也不给你上手铐了。&rdo;胡成虎打量了一下年轻人,说,&ldo;跟我去审讯室,我么聊聊。&rdo;胡成虎甚至都没有登记这个年轻人,以防他只是恶作剧。
胡成虎带着年轻人走进了一间空着的审讯室,两人对面坐下了。胡成虎拿出一支烟,问年轻人:&ldo;抽烟吗?&rdo;
年轻人笑了笑,说:&ldo;不抽,胡队长,您今天抽了不少烟了啊。&rdo;
&ldo;闻出来了啊?&rdo;胡成虎看看年轻人,&ldo;鼻子够灵便的啊。&rdo;
&ldo;不是闻出来的,是猜出来的。&rdo;年轻人笑着说。
&ldo;猜出来?&rdo;胡成虎不明白。
&ldo;抽烟的人一旦逢着事情多,就会不停地抽。&rdo;年轻人笑着说,&ldo;胡队长,你今天事情应该不少吧。&rdo;
&ldo;你怎么知道的?&rdo;胡成虎皱了皱眉头。
年轻人轻笑了一声,微一抬头说:&ldo;我当然知道,因为这些都是我弄出来的‐‐丢失的的尸体、海空路的尸体、被勒死的法医,都是我做的。&rdo;
年轻人这句话一出口,胡成虎不禁吃了一惊。他几乎要站起来,但他又冷静了下来,仔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这年轻人身高一米八三,的确算是身材高大了,如果说是他杀了停尸房里的法医,的确是有理论上的可能性的。
&ldo;你为什么要杀人、偷尸体?&rdo;胡成虎慢慢地呼出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ldo;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rdo;年轻人看着胡成虎,眼里露出冷冰冰的光色。
胡成虎觉得好笑,问道:&ldo;你不是来自首的吗?&rdo;
&ldo;我是来自首的,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有个条件呢。&rdo;年轻人显得毫不畏惧,&ldo;完成了我的条件,我才会自首。&rdo;
&ldo;自首是可以谈条件的么?多新鲜啊……&rdo;胡成虎冷笑了一声,&ldo;你要考虑清楚你在和谁说话,我们的政策是&lso;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so;。的确你自首我们可以从宽处理,但是你现在这样隐瞒不报还要谈条件,小伙子,你要想清楚你的后路。&rdo;
&ldo;你现在终于开始认真对待我了?&rdo;年轻人笑了一下,&ldo;胡队长,你的狂妄和急躁太致命了。从开始到现在,你甚至都没有问我的名字,问我在哪里工作……你连我是谁都不清楚,你真的能够查清楚案子吗?&rdo;
年轻人这么一说,胡成虎到真是发现自己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便赶紧追加道:&ldo;那你自我介绍一下好了。&rdo;
&ldo;我叫谢长宁,&rdo;年轻人微笑着说,&ldo;我在旬州钢铁厂当学徒,住在厂后面的宿舍里。旬州钢铁厂我就不用多介绍了吧,宿舍在哪,你应该知道的。&rdo;
&ldo;嗯,知道。&rdo;胡成虎点了点头,说,&ldo;你好几个工友偷东西,都是我抓的。&rdo;
&ldo;现在我来说一下我的条件吧。&rdo;谢长宁一脸期待地看着胡成虎,&ldo;只要你完成我的条件,我就完完整整地和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偷尸体。前因后果都完完整整地说清楚,你要口供还是我自己写都可以。&rdo;
&ldo;小伙子,你还是没明白我的话啊。&rdo;胡成虎抽完了最后一口,把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ldo;你到这里来是自首的,你明白什么叫自首吗?嗯?自首得自觉啊,你这样不自觉,你觉得你还有必要自首吗?你还不如在家吃吃喝喝,等我们来抓你。不过现在你既然来自首了,我觉得你还是摆出来一点自首的样子比较好。你知道吗,现在我还是想帮你的,你只要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出来,我们会宽大处理的,&rdo;
&ldo;胡队长,你实在是太急躁了一点。&rdo;谢长宁摇了摇头,&ldo;你就不愿意听一下我的条件吗?&rdo;
谢长宁这句话一出口,胡成虎猛然站了起来。他一把揪住谢长宁的领子,将他扯起来又猛摔到地上。随后便对着他开始猛踹,谢长宁也不怎么躲闪,只是用手招架着。
审讯室是隔音的,外面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胡成虎踹了二十多脚,终于累了。他喘着气,重新坐到回椅子上。但这时候,他才惊奇地发现,被他踹了二十多脚的谢长宁并不是在呻吟,反而在诡异地笑着。
&ldo;你……你他妈还在笑什么?&rdo;胡成虎有些吃惊。
谢长宁笑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的牙掉落了一颗,血从他嘴里涌了出来。他吐出嘴里淤积的血,露出一嘴血牙,说:&ldo;胡队长……你、你做生意一定是要赔本的。&rdo;
&ldo;赔本?&rdo;胡成虎点着烟,&ldo;你跟我说做生意?嗯?这是做生意的地方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揍你?&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你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情况啊……&rdo;胡成虎看着谢长宁说,&ldo;这里,我说了算,你明白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你一定要到一个我说了算的地方想要让我按着你的节奏走。你说你该不该挨揍,嗯?&rdo;
谢长宁却还是在笑,好像完全没有领会胡成虎的话一样。
胡成虎想要再揍他一顿,但心里念头一转又说不妨听听看他到底想提什么条件也好。
&ldo;行吧,你也挨过揍了,说说吧,你想要提什么条件?&rdo;胡成虎又点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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