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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不会是柳仪景罢?这么惨的?
洛月明的面色复杂,刚要抬手拨开对方面上覆的乱发,就听见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当即就作贼心虚地满秘室乱窜,还试图找个地方躲起来,冷不丁想起来,自己现在隐身了。别人看不见他。
洛月明这才松了口气,再一回转过神,那脚步声近在咫尺了。
入目便是一身玄衣的柳仪景。他的面容清俊苍白,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男女共体的美貌,在修真界一骑绝尘。
只是肤色很白,唇色寡淡,狭长的双眸漆黑深邃,微微一眯,就拢成一条浓墨重彩的长线来。整个人显得非常阴柔。
手里还执着柳宗师的折扇,一入秘室,就抬手将石门放下了。
洛月明心道,我滴个乖乖,既然石床上束缚着的人不是柳仪景,那么会是谁?
该不会是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猜测,下一刻,柳仪景就笑道:师尊,我回来了,你高不高兴?
那被束缚在石床上的人,猛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也不知道是羞愤还是惊恐,震得铁链乱响。
洛月明简直大开眼界了,前有温长羽师徒之间反攻,后有柳仪景,这什么世道,恶毒师尊先百般欺凌年幼的徒弟,待徒弟长大成人,再将师尊反压。
果然应了那一句,修真文里的师尊都是高危职业,如果有清冷美人师兄在,那么危险会降低一大半。
师尊,徒儿在外受了伤,哪里都疼得狠。徒儿不似大师兄,身边跟了个拥有天生炉鼎之体的洛月明,即便受再重的伤,同洛月明纵情几次,顷刻之间就能恢复如初。
柳仪景的声音很轻很柔,可说出来的话却阴恻恻的,浑然没发觉这里还有其他人存在,缓步走了上前,抬头拨开柳宗师面上的乱发,露出一张俊美的面容来。
师尊好生不中用,昨夜不过才让徒儿尽兴了五次,就晕了过去,师尊再这般不中用,可是会遭弟子们嫌弃的。
洛月明:!!!
啥?
他听见了啥?
这是他没给钱就能听的吗?
一夜尽兴了五次?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还还要让其他同门师兄弟享用,柳仪景这厮是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仅反攻师尊,还要将他的身体调教成炉鼎之体,供整个师门享用?
洛月明听得心脏砰砰乱跳,每次听柳仪景说话,总觉得信息量特别大。
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忽听啪的一声,柳仪景抬手掌掴着柳宗师,将他的脸狠狠抽向一边,震得铁链乱响。
他冷笑着道:生得真丑,年纪又大,现如今被我吸走了灵力,身子也大不如前了。如此残花败柳,何该丢到人间最脏乱的勾栏院去!
才掌掴了柳宗师,那手又缓缓在其身上游走,最终在某一个地方停留,就听啵的一声,柳宗师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呜呜呜的暴怒狂叫,可又被束缚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真脏,昨晚徒儿将你丢了出去,任由门中弟子践踏师尊,一早才将师尊带回来,让我瞧瞧,这是哪个弟子赏给师尊的铜板?
柳仪景二指捏着一枚濡湿的铜板,冷冷笑道:真是下贱,一枚铜板就能买师尊一夜。那些弟子以下犯上欺辱师尊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徒儿一般,死死钳着师尊的手腕,讨了师尊一次又一次?
这话题实在太劲爆了,饶是洛月明这城墙厚的脸皮都有些遭不住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骂柳仪景行事过于狠辣,还是该骂柳宗师罪有应得。
不仅被昔日身下的炉鼎百般折辱,还被丢出去受其他弟子的羞辱,甚至陪了一整夜,才仅仅换来一枚铜板,而且还赏在了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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