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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霍明盛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出自己此时的心情，能做的只是牵紧他的手，甚至恨不得立刻在这热闹的环境里，把他圈入自己的专属领地。在这个漫长而枯寂的夜晚，因为余锦耀的突然出现，让他终于能感受到周围人享受节日氛围时的快乐。饱和度较高的红色礼服十分衬托他的肤色，更别说里面还搭配着黑色衬衫，为这抹张扬的艳丽平添了几分禁欲的色彩。霍明盛的视线不肯放过他身上任何一点细节，浓重的情意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你还想眼巴巴盯我多久？”余锦耀嘴角勾笑，“难得我打扮了一番才过来，不邀请我跳个舞吗？小学弟~”霍明盛回过神，垂下眼眸，面瘫脸上多了几分无所适从，“我不会。”他一个近乎全能的人，不会认路，不会跳舞，也不会表达爱意。这些都需要余锦耀耐心去把他一点点教会。“没关系，跟着我就好。”余锦耀微微欠身施礼，目光含着笑意邀请道，“可以请你跳舞吗？”都已经不需要伸手了，他们的手从见面那一刻握上就没分开过。霍明盛心脏猛然鼓动，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人牵着进入舞池。余锦耀一步一步细心带着他，他的全能小狗在这方面出乎意料的笨拙，好几次险些踩到他的脚。余锦耀扶着他肩膀，霍明盛低头紧盯自己脚下，微卷的头发与他额头轻轻蹭着，距离极近，影子在灯光下贴合在一起，像是水中一对互相依偎的鸳鸯。他们如影随形，呼应对方，直到后面，余锦耀的步伐开始轻盈，多变，每一个旋回，霍明盛都已经能稳稳跟上。他的大掌紧紧抚在他腰间。明明隔着好几层衣服，余锦耀却有种能感受到他炙热温度的错觉。他们一人盛装打扮，一人还穿着厚重外套，看着格格不入，但气氛却融合的极其和谐。在一红一黑的碰撞中，耳边音乐柔美动听，霍明盛的视线不断描绘他的眉眼，试图能轻吻到他的唇瓣。不论是红色的西装外套还是里面黑色的衬衫，在他身上都异常合适，就像是茫茫夜幕中唯一亮眼的存在，霍明盛根本就没办法从他身上移开视线。直到一曲终了，他的心思都还没从这场旖旎的梦境中走出来。他从不知道跳舞的滋味可以这样美妙。余锦耀优雅做了个谢礼，霍明盛生疏的学着他样子回礼，然后就被带着退场。两人远离喧闹的舞会，余锦耀的车子就停在门口外面，只要冒着寒风走几步就能回到温暖的车厢里。霍明盛不放心，将外套脱下把他包裹住，又回车里拿了他的围巾回来给他一圈圈缠绕上，连脑袋都包进去。直到把余锦耀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才牵着人走出礼堂的大门，并站在了风口的方向，尽可能帮他挡住外界的伤害。外面冷风刮得脸上肉疼，视线都仿佛被一层薄纱蒙住。他们出来之前，就用手机打开了车里的暖气，现在车厢温度还没彻底升上来，但对比外面已经温暖许多。等回到家之后，余锦耀把老早之前就摘下的面具丢给他，站在镜子前再次低头跟围巾奋战。真是奇了怪，怎么会有人把围巾绑成这样，让他解都解不开？余锦耀细细观察，前面一个结，后面一个结，中间绕来绕去，一点缝隙都没露，围巾一头在他手上，还有一头不知道塞在哪里。也亏得围巾够长，更亏得霍明盛能缠出这样的花样。霍明盛被他解围巾的动作挠得心痒痒，没忍住低头在他唇瓣上印下一个吻。他想起当初眼前人在宠着他余锦耀其实一直在酝酿，自从第一次问程楚霖能不能运动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在劝着自己，别怂，什么感受还得亲自试过才知道。至于后面为什么还是不肯去试，主要还是因为他每次见到，都有点打退堂鼓。霍明盛在校忙碌的这几天里，余锦耀上网冲浪的时候，看到了好多人都在用心准备圣诞礼物。余锦耀并不注重国外的节日，再加上他是个名副其实的资本家，在他眼里这种节日只不过是更利于他赚钱的道具而已。作为一名商人，他看中的是这个节日带来的盈利能比平时多多少，等到明年后年，群众在这个节日里的消费冲动是会淡薄还是火爆。什么商品更受欢迎，什么产业链能在这个节日里狠赚一笔，成本多少，是否一次性，节日后能维持多久，等等等。这才是他会想的东西。但是今年不一样，看着手机里每一个跟节日相关的视频，都充斥着浪漫纯白的氛围。约会，礼物，美酒，香甜的蛋糕，雪天里的拥抱，圣诞树下的亲吻。大家都有的东西，他的小狗也得有。于是他开始思考，他要给小狗准备个什么样的圣诞礼物？霍明盛全身上下的东西都是他买的，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礼物可以在这种时候送出去。而这种类似于惊喜的东西，程楚霖肯定是不懂这么多的了，于是余锦耀果断摸出手机给维安打了过去。不愧是同为资本家的好朋友，挂掉电话那一刻，余锦耀不仅得到了一个绝妙主意，还在他那消费了近十万元，让本就破产的他更是雪上加霜……养狗真的很废钱。“唔……”余锦耀被狠咬了一口，有黑痣的那边锁骨上隐隐作痛。哦，还废主人。他当即揪住他的卷毛头，微喘着气，“咬我做什么。”“你在想别的东西。”霍明盛的唇瓣反复磨着那颗从第一眼见到就极其诱惑他的黑痣，明明都要化身成狼了，还装的出委屈的语气。“我是在想别的，但现在被你打断了。”余锦耀坦然承认自己的走神，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并拍了拍他的手臂，“放我下来。”就他晃神的这一会儿功夫里，都已经被人从玄关一路抱回来房间了。原本系在领口的红色蝴蝶领结不知道掉去了哪里，头两颗扣子被解开，衣领松散在胸前，暴露出来的锁骨上已经有了好几个红印子。脸上的面具还没摘，也不知道这只狗又在施展什么乱七八糟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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