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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介身着一身暗红色官袍,躬着的腰背将他流畅的腰线描绘得淋漓尽致。南宫楚河哑着声音唤道:“寒介,过来。”他最近火气越来越大了,嗓子都跟着遭殃,但这嗓音却又低哑得性、感。或许,他该想法子消消这身体里的火气。寒介收拾着物什的手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南宫楚河,见他拍了拍膝盖,寒介便将手中的物什放下,膝行着来到南宫楚河的身前,将头放在南宫楚河掌心向上放在膝头上的手上。待南宫楚河在他的发间揉了片刻后,他才微仰着头看向南宫楚河,“陛下”“你监察百官,可有发现不老实的?”南宫楚河将放在膝头的手抬起抚向寒介的俊秀的脸庞,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也因为岁月的沉淀,让他更有魅力。“回陛下,李怀老实的待在府里,闭门谢客。朝堂上表面上看来亦是无风无浪,但底下却都开始质疑陛下的皇位正统”南宫楚河冷哼了一声,有些烦躁的捏了捏寒介带着凉意的耳垂,“辰安呢?”南宫明赫说着将寒介拉入怀中,凑近他的耳旁哑声问道。寒介任由南宫楚河动作,乖顺的靠在南宫楚河身上,“辰太尉最近一直把自己关在广阳殿里,什么事也不管,什么事也不做除了修葺广阳殿一事,就连他这太尉的官袍印信他都未曾拿到手。”“嗯这样也好,他倒也识趣。知道朕不会用他,安分的担个太尉的名头,待在广阳殿里不出来也好。不过官袍和印信还得给他送去,表面功夫还是得到家。”“好,属下吩咐下去唔”寒介话音未落就被南宫楚河堵住了唇。寒介身体微颤,南宫楚河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滑入他的衣襟内。南宫楚河低笑着轻轻抚、摸着寒介背部的线条。指尖下滑,终于抚上他馋了多时的腰线,紧致细腻,是他喜欢的手感。南宫楚河抽出手放在寒介的双肩上,轻轻一推,寒介顺势躺倒在了地上。寒介伸手准备褪去身上碍事的衣袍,却被南宫楚河按住了手,“这身官袍很好,朕很喜欢”最后只让寒介褪去了绸裤。南宫楚河身着龙袍坐在寒介的腰间,他两手撑着寒介的双肩极有节奏的起伏着,喘、息着晶莹的汗滴低落在寒介暗红的官袍上,晕染处一圈圈的水渍,可两人谁都无暇顾及,一同沉入无尽的深渊。金黄的龙袍与暗红的官袍交接在一起,其间与星星点点的白色液体渲染出一副淫、靡的画。南宫皇帝的龙榻上两幅健美的身躯交颈相拥,室内静谧无声,一片祥和。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来之不易的宁静,殿中一阵窸窣声,是卧在榻上的两人被吵醒。寒介起身迅速的将衣物穿上身,而后为南宫楚河寻来衣物放在榻边。“何事奏禀。”寒介打开门,一脸森寒的看着前来寻南宫楚河的宫人。宫人被寒介的神色吓得一激灵,连忙跪下,幸而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只听他朗声对着洞开的殿门朝里间回禀道:“陛下,宣威将军在去往奉池的路上突遇流石身故,尸身尸身正在运回的路上”宫人话音方落,就见南宫楚河穿着亵衣脸色惨白的出现在寒介身后,“你再说一遍,是谁?是谁身故?是谁突遇流石?是”“回禀陛下,是宣威啊”将军两个字卡在宫人的喉咙最终没能发出声,皆因他被南宫楚河怒起的一脚踹倒。“陛下”寒介扶住南宫楚河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方才才在他身、下承了情,如今又听闻这般变故,身体自是吃不消,寒介眉眼都皱在了一起,眸光紧紧的盯着南宫楚河,只怕他承受不住。却见南宫楚河缓缓的直起了身,他推开寒介抚着他的手,一个人站在了风口之上,“备车,去奉噗”南宫楚河话音未落,一口鲜血自他喉间喷涌而出,只一下便倒在了寒介怀里。他登基以来还未来得及与父亲叙话,这是曾今父亲最想看到的,为之筹谋几十年的大事,却还未来得及享受这胜利的喜悦,他就先一步撒手人寰,这让南宫楚河如何能接受?他躺到在寒介怀里,脑海中却在思索这到底是谁的手笔,就这般巧?遇上流石?……泛泛楼船游极浦,摇摇歌吹动浮云。浮云楼上烟云散,悠悠礼乐声入耳。阳春三月,春寒未消。时人还穿着短袄,清晨的街上少有人出没。但今日不同,街上人摩肩接踵,皆因宣威将军日前在去祖祠奉池的路上突遇流石而身故,今日他的灵柩将从永安门入,还未被裁撤的礼部尚书暂代奉常至永安门外迎接。而灵柩要到将军府,必经浮云楼。是以今日的浮云楼早早的便热闹了起来,来看宣威的将军的人不少,但能坐到最佳位置的却不多。宣威将军楚宏义身前某些功过不好评价,但他的战功却是实打实的,这无有异议,所以今日来迎接他的大部分百姓还是真心实意的想要送他一程。本来楚家祖祠在奉池,楚宏义出事的地方离那地方更近,不必千里迢迢将灵柩运回永安城。但因楚宏义身份特殊,他是当今天子生父,即使这是许多场合下的避讳,但亲子血缘是永远也割不断的。而南宫楚河方才坐上那个位置,若是在此时离开永安城,还不知会掀起什么风浪,所以只得楚宏义的尸身来就他了,正好还未裁撤的礼部还可以为宣威将军做最后一桩事。浮云楼视角最好的那个雅间早在几日前就被一位青年定下,今日那位青年也是早早的就到了窗前坐下。一边品茗,一边欣赏着浮云楼上的晓色——红云淡雾簇朝霞,别有一番韵味……这浮云楼上的景色自是风月无边,引得人更对那暮色期待了几分。但今日楼上似乎没有几人能专心欣赏这美景,除了那最好的雅间里的人。有小厮端着点心推开那扇雕花木门,有人从门缝将视线探入,只见窗边坐着的青年一袭白衣,黑发覆于肩后并未束起。虽说看不清模样,但端看他举手投足肩的雅致就知他并非寻常人。辰安挥退送完点心便要侍立在旁的小厮,他此时此刻只想独享此间报复的快感,不想与任何人分享。待门扉合拢的声音传来后,辰安拿了块点心浅尝了一口,皱了皱眉复又放下。他的视线远看向街尾,护送灵柩的禁军已入城来,那随风飘动的白幡落入辰安的眸中,他眸中的笑意又添了几分,“南宫楚河,不知这第一份大礼你可还满意?”南宫楚河以为辰安乖乖的待在广阳殿里,但这不过是辰安精心营造出来的假象罢了。苍龙营自来都有两位统领,一位跟在帝王身边,一位游走在江湖之中。很巧,现如今江湖中的那位统领与他同出于宿辛门下,虽说他很早就离开宿辛到江湖中闯荡,但辰安与他确也情谊深厚。辰安瞒下这永安城中的许多隐秘,只告知那位统领自己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给宿辛统领报仇,极快取得了那位统领的信任。少有的那点怀疑,也因辰安的安排全部打消。永安城里的苍龙卫被辰安紧紧握在手中,当日宣德殿的事除了辰安苍龙卫里没有一个活着的人知道真相。而这也是南宫楚河愿意看到的,至少苍龙营在辰安手里比在旁人手里让他放心,至少辰安一直在他的“监视”之下,因此并未有人拆穿辰安的谎言。只是这样的谎言能瞒多久,辰安不知道,他只知在他有限的时间里,他要让南宫楚河一点点的感受到绝望。灵柩行到浮云楼下,辰安起身往下看去,嘴角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不过是使了个小计,就让当年气冠三军的宣威将军中了计。只能说人年纪大了,对有些事就更执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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