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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明赫抬手抚上那僵硬的身躯,猝不及防的在那浑圆上拍了一掌,“抬高!”辰安咬破了双唇,难言的腥味钻入口鼻。眼前依稀浮现起昔日的场景,那时的明儿何曾如此对待过自己?即使控制不住不小心让自己嘴角破了皮也会心疼的抚上自己的脸庞,惊慌失措的一连声的道歉。明知自己不会拒绝他也会低声讨好的问,“可以吗?”他会心疼的说“对不起”,他会固执的要为自己上药,他会贴心的为自己准备好一切可是,现在“呃……啊!——”辰安毫无防备的发出一声急促的惨叫。南宫明赫就这样粗暴的刺了进来,没有准备,没有扩张,干涩的痛让辰安全身麻木痉挛。他本能的前倾,想要将自己从痛苦中解救出来,却被身后的南宫明赫毫无留情的制住。无法逃避,只能承受。辰安痛得浑身颤抖,发疯一般的南宫明赫在垂眼看到那涌出的鲜红时,不由自主的放软了声音,“放松”却又在听到自己这般语气时,怒气大盛。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不忍心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才让自己落到这般地步,自己怎么可以对他心软,怎么可以!南宫明赫眸中盛满怒意,猩红的眼眶紧盯着辰安绷直的脊背,内心的暴虐一瞬间被激化,他要这个男人痛,要让这个男人死,他一定不能让他好过……身下的力道陡然间加剧,在下面承受的辰安痛苦而绝望的闭上了眼。方才眼前出现的那一切似乎都只是自己的幻觉,似乎从未在他人生中出现过。有的只是如今这般疯狂的掠夺,毫无怜惜的摧残。一滴晶莹从辰安的眼角滑落落入灰尘里,身上的痛楚已然麻木,但心里的酸楚却没有半分消解的意思,反而超越了所有,夺得了五感。曾今的怜惜与讨好,小心与温柔,似乎都在这般用尽全力的冲撞中烟消云散南宫明赫满身的暴虐,在察觉到身前的人已经毫无生机时缓了下来。他刚一缓了动作,眼前的人就软软瘫倒在了地上。南宫明赫想要唤一唤他,确认他是否又在骗他,却无法发出一个音节。只能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本来躬着身子趴在地上的人顷刻间侧躺在地。脸色泛白,只有双唇还有些血色,但那是咬破了唇染上的鲜红。南宫明赫再往下一扫,两人相连的地方已是惨不忍睹。南宫明赫皱了皱眉,往后退了退。随手拿起辰安的里衣将自己身上擦拭干净,而后将污糟的亵衣又扔回辰安身上。南宫明赫站起身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衫,抬脚又在辰安身上踢了踢,见他躺在地上毫无生气,即使晕过去那皱起的眉头都没有片刻的放松。看着辰安青白的脸,身上大大小小紫红的伤以及隐秘之处的污秽,南宫明赫不忍的别开了眼,却并没有要为他清理的意思,只是拾起散乱在地的衣衫丢在了男人的身上。寻了个离辰安稍远的平整的石块坐下,远远的看着辰安。其实,把他留在自己身边折磨他。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南宫明赫吃了颗孙仲准备的药丸,而后闭上眼心无旁骛的打坐起来。辰安醒来时,洞外天光大亮。他动了动身体,难言的疼痛撕扯着他,然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睁大了眼睛四处扫视起来,却在看到除了自己空无一人的山洞时,心直直的沉了下去,犹如坠入了万丈深渊他——还是走了?除了身体上的疼痛,辰安急切的寻着南宫明赫留下的痕迹。摸到了黏糊糊的亵衣,辰安惊喜的捧起来,却在想到已经离开的少年时,神色又落寞了下来。南宫明赫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已经醒来的男人依旧不着寸缕,神色凄怆的捧着衣物朝他看来。辰安在看到南宫明赫的那一瞬间,灰暗的双眸一如蒙尘被擦去,陡然亮堂了起来。神色中陡然的惊喜骗不了人,“殿下!”“你没有走?!”酸涩辰安不出声不知道,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干哑成这样。昨夜明明自己一直隐忍着不发出声音,不曾想嗓音依旧沙哑。但辰安此时顾不得思索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他欣喜得想要直接站起身走到南宫明赫面前,却不想方才支起的身子又猛然坠到地上。撕裂般的疼痛从下方传来,让他狼狈跌落。他的视线随着疼痛传来的方向看去,那里污浊不堪,让人不忍直视。辰安倒抽了一口凉气he,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尴尬的。他小心翼翼的抬眉看了一眼南宫明赫,而后惊惶的垂下眼,皆因南宫明赫脸上的戏谑让他反应过来,他现在身上没有半寸衣料,竟这样赤条条的横在殿下眼前……辰安回神后手忙脚乱的拾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也不管整不整齐了,只要能遮住就成。只是身上的疼痛,让他的动作变得艰难南宫明赫站在洞口冷眼瞧着辰安的手足无措,曾今说话做事有条不紊的辰安,何曾有过这般模样。一阵酸涩涌上,却又被他若无其事的压下。也许他很久都忘不了方才辰安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只迷路的小鹿寻到了心的归处,那样的依赖,又是那样的不安。在他身上,似乎看到了曾经彷徨的自己。是他,给了自己依靠,却又被他亲手毁掉。“怎么?怕我丢下你走了?”南宫明赫冷笑着看着辰安在他身侧坐下,勾着唇角不怀好意的偏头瞧他,“我怎么会丢下你呢”在辰安惊喜的看过来时,南宫明赫又继续说道:“一个随时随地都能供我消遣,还有利用价值的玩物,我怎么会舍得丢下。”辰安扯着衣衫的手一顿,还未泛起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南宫明赫优雅的抬手,指尖轻点在辰安的胸前,“痛苦么?”“可是,这才刚刚开始。当然——你也可以恨我。毕竟”“我可是一直一直都恨着你,恨不得你去死!”辰安系着衣带的手一僵,但还是迅速穿戴整齐,在南宫明赫身前跪立好。他俯趴在地上仰头看向南宫明赫,“殿下,只要您还愿意留下属下,您让属下做什么,属下都愿意。属下说过,即使您不把属下当人,只当一条狗,属下也甘愿。不论殿下做什么,都是属下应得的,属下永远不会怪罪殿下,只求殿下不赶我走”“什么都可以?”南宫明赫轻笑,笑意未达眼底略带几分轻佻。但辰安并未看见,他低垂着头,从南宫明赫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长而卷翘的睫毛在轻轻抖动。辰安低声应道:“是。”南宫明赫的手落在辰安的头顶,揉了两下,“好,我答应你,不赶你走。”“谢殿下成全。”突如其来的惊喜让辰安的声调都在颤抖,他缓缓的靠近南宫明赫,伸手捧着他沾满灰尘的鞋履,如先前那般卑微且虔诚的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他躲闪着湿润的眼眶,以及躁动的内心。他了解他的明儿,只要是他说出口的承诺便不会失言,所以他真的会把自己留下,会让自己一直待在他身边。辰安缓缓仰头看向南宫明赫,心里想着——明儿,你的心里是有我的罢。你没有杀我,你还将我留下,是不是我也可以认为,我们还有机会回到曾今“在想什么?”南宫明赫伸手摩挲着辰安的耳垂低声问道。辰安回神也习惯性的抬手覆上南宫明赫的手背,却在他碰到的一瞬间被猛地抽走。南宫明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淡然的抽回手。辰安心里一空,默然的将手垂下来拢进袖口中感受着方才一碰即逝的余温。辰安无奈的笑了笑,“属下在想,殿下是不是饿了。”他们果然回不去了,是他自己亲手把那个温和纤细的少年葬送,这又怪得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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