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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明赫摇头,“倒也不是,只是朕此行有要事要办。”他没有要和雍国撕破脸的意思,况且慕青并无恶意。不过慕青此举以下犯上,南宫明赫抬眸看向慕青的眸光比方才凌厉了几分,“若雍王无要事相谈,朕也不必在此浪费时间。”说着转身就要带人走,他查过慕青这人,疯子一个,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判断他的行事。所以今日这事,他本也有意为之因此并未打算与他计较。若是再有二次,就别怪他心狠。“慢着!”慕青出言唤住了南宫明赫,“陛下难道不想知道南宫楚河在哪儿吗?”南宫明赫眸光闪了闪,顿下脚步,转身看向慕青。慕青步下那两级台阶,一步步走到南宫明赫身前站定,“我猜,陛下应该是想知道的罢!”南宫明赫瞧着眼前那张慕青放大的脸,一动未动。慕青打量了南宫明赫的俊脸一遭,好似满意的笑了起来。而后退步对南宫明赫拱手言道:“臣,参加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明赫冷眼瞧着慕青的动作,嗤道:“雍王这礼,倒是行得恰到好处。”慕青似是听不出南宫明赫话中的讽意,笑着回道:“是吗?臣也这么认为。”说着侧身做请道,“陛下请上坐。”南宫明赫此行就是为了南宫楚河而来,既然慕青都抛出了这个引子,他不妨顺手推舟,依了他南宫明赫抬步走向上首的座位坐下,慕青紧随而上,倒是让一直跟在南宫明赫身后的辰安晚了一步。慕青让人在南宫明赫的座位旁加了把椅子,虽说是在南宫明赫的下首落座,但到底是坐在了玉阶之上。而秋澜几人则是坐在了玉阶之下,只辰安寸步不离的守在南宫明赫身旁,站在他身侧,眸光一直警惕的落在慕青身上。慕青倒也不在意,老神在在的斜倚在木椅上,熟悉他的人都能瞧得出他此时的心情应是相当不错的。南宫明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抬落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着,“看来雍王和太后不是一条心?”毕竟他得的消息与南宫楚河合作的人是雍国太后。慕青闻言敛了笑意,冷嗤道:“本王何曾同她一条心过?”不过那面上的冷意也不过是转瞬即逝,复又邪笑着倾身靠近南宫明赫,低声道:“不过,本王倒是想同陛下一条心,也不知陛下愿不愿意给臣这个机会”慕青话音方落,一柄软剑出窍,剑尖直指他眉心。若不是南宫明赫抬手夹住了剑尖,自个儿怕早已成了此人的剑下亡魂。好快的剑——不待慕青开口,南宫明赫倒是先一步出声道:“辰安,不得放肆!”“还不快收回去。”慕青这才真正注意到南宫明赫身旁站着的男人,不是南宫明赫光芒太甚,而是那男人刻意隐藏锋芒让慕青没有过多关注。辰安收剑时,慕青抬眼仔细瞧了瞧。比起矜贵平和的南宫明赫,这人要冷峻很多。不过在慕青看来,只觉这人还挺——“带劲。”“这是辰太尉罢。”慕青非但没有辰安的突然出手而生气,反倒是极为热络的道:“不想辰太尉的剑如此之快,倒真吓到了本王。”南宫明赫闻声偏头看了辰安一眼,辰安心中猛地一跳,不安的稔了稔袖口,而后退步朝慕青拱手欠身道:“是辰安失礼,还望王上恕罪。”慕青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辰太尉也是护主心切,无妨无妨”这个小插曲也不知谁放在了心上,只面上都还过得去。“既然雍王同太后不是一条心,那朕与你就有得聊了。不过,你们母子”能坐在这儿的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南宫明赫的意思。雍王与太后是母子,南宫明赫不信他们会离心。二是,雍国太后本与南宫明赫达成了合作,现今又支持上了南宫楚河,倒也真是让南宫明赫看不懂,且也不敢再相信他们雍国之人。至于这其三嘛,是没有的。从他查到的雍王的那些来说,南宫明赫并不相信雍王是个草包。至于他为何那般寻死觅活,雍国王室里的隐秘他至今未能探查到。提到雍国太后,慕青面色瞬时变了,倒是一点也没掩饰他对雍国太后的厌恶。“如果本王说——那毒妇并不是本王生母呢?”慕青说道。一言既出,满室寂静。除了玉阶之上的三人外,其余人皆垂下了头,这般隐秘也不是谁都能听的,众人皆恨不得堵上自己的双耳,不过并没有那个机会。只听慕青继续说道:“本王恨不得食她肉,啖她血,以解心头之恨。”此间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皆以“孝”为百善,以长为尊。若是发誓以父母为誓言,是为最毒之誓言。因此慕青这般说,厅中许多人都信了。若那太后真是慕青的生母,是万万不会如此说的。不过这慕青若真是这般狼心狗肺之人,倒也是说不准的,毕竟有的人天生缺了那敬畏之心。只是南宫明赫有自己的考量,如果雍国太后真不是这雍王的生母,那么他查到的许多事瞬间就全部都说得通了。“朕可以信你一次。”南宫明赫说道。慕青闻声收起了嗜血的眸光,神情缓和后,笑着说道:“陛下与臣合作,必定会宾主尽欢。”南宫明赫笑了笑,冷声道:“但愿如此。”慕青并不在意南宫明赫对他的态度,只言道:“臣还得赶回王城,再是不羁,尚且挂着一国之主的名,若是彻夜不归,当真是说不过去。你们自可在这宅子住下,这是本王的宅院,那毒妇不知道此处。”南宫明赫道:“雍王请便。”“你们自可在这宅子住下,这是本王的宅院,那毒妇不知道此处。”慕青抚了抚衣襟站起身,却又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南宫明赫,“不过陛下,臣惜命,所以这宅子周围的侍从都得跟着臣走,想来陛下也不会放心臣的人”南宫明赫抬眼看向他,“既然这些人雍王用得趁手,朕必不会夺人所爱。”“多谢陛下。”慕青拱手道,“臣,告退。”慕青出了那宅子并没有像他说的那般打道回了王城,马车转了几条街驶进了另一处更大的别院。那别院静谧无声,往来侍从皆井然有序。正厅前的院子里立着一人,即使在寒夜中站了一宿,身姿依旧挺拔。慕青从他身侧走过,瞥了一眼,淡淡的道:“进来。”那如雕塑一般的人这才动了动身子,片刻后才迈步跟上了慕青。内室里,慕青身着常服趴在软榻上,朝那人勾了勾手,“过来。”这动作分明是在唤犬,那人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紧,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视死如归一般朝慕青走去。软榻前站定,慕青满意的瞧着,抬起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蹲下。”那人本来隐忍的脸上倏然间燃起了怒火,与生俱来的倨傲似乎让他在此等情境下,弯不下那膝盖。慕青面上露出了几分不耐,重复道:“蹲下。”慕青(三)支线慎购一旁站着的内侍见状小心翼翼的圆话道:“王上近来身体抱恙,不宜久坐,只能在榻上歪着,还要劳烦席公子稍微蹲一些。”席玉还没动作,倒是慕青冷冷的瞥了眼那插嘴的范公公,范公公脊背立时一凉,只怕今日这条小命不保。但慕青也只是扫了一眼,并未当场发作。只一瞬,他的视线又从范公公身上移向席玉。席玉薄唇紧抿,一根白玉簪将如墨般的头发束起,挺直的腰背如雪山寒松般挺拔。如利刀雕刻而成的俊脸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眼眸深邃不见底。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的屈起一条腿蹲了下来,蹲到与慕青视线齐平的高度。慕青眯着眼,头枕在一侧的手臂上好以整暇的瞧着席玉的动作。待席玉蹲好后,慕青伸出一只白得透亮的手缓缓的抬起,落在席玉肩上。而后慢慢滑下,最后落在席玉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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