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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普通人的呼吸看似有规律，实际上却是很乱的。又因为没有章法，所以呼吸所带来的效率就无法提高。将自己的呼吸利用起来，让心跳、血液、经脉被呼吸连接同在一个频率上，进而从身体内部找到新的呼吸，这样才能以人类的身体去匹敌鬼。这个训练的过程是痛苦而漫长的，半数以上的鬼杀队预备队员其实根本连训练培育的过程都挺不过去毕竟像时透无一郎那样握剑月余就能成为柱级的天才是绝无仅有的。艰难的事情需要相当强的意志力，所以真正鬼杀队的队员大多都有自己的执念，尤其是对杀鬼的执念。他们之中许多都是和鬼有着血海深仇的人，激烈的情感促使着人义无反顾。想要学会呼吸法，最基本的心理素质，就是要有义无反顾的精神。呼吸是剑法的核心关键。甚至是像时透无一郎这样的剑士，其在呼吸方式上的训练也占据了训练过程的八成以上的时间。富冈义勇认为，这样天生的呼吸是不存在的。哪怕是继国缘一那样传说级别的剑士，也一定曾有参悟的过程，即使这个过程可能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无意识的完成了。“韦恩先生，你有进行过战斗呼吸的训练吗？”富冈义勇并没有绕弯子，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问题。“训练？确实，我倒是有几个私人教练，没办法，虽然确实要花不少时间，但谁让我喜欢刺激的运动呢，没有个差不多的身体可不行，”布鲁斯韦恩摸着自己的手臂和腹部，看上去对自己的现状非常满意，他俏皮地眨着眼睛，“而且，姑娘们也喜欢这样的，不是吗？”他这一身腱子肉是不可能瞒得住的，但有极限运动这个挡箭牌，身体精壮一些从来不难解释。当然，为此布鲁斯也专门高价雇佣了一批教练，把姿态摆给别人看，“不过我这只是随便练练罢了，和富冈先生肯定不能比的了。”富冈义勇点点头，却只当他是谦虚，身体外形塑造的训练并不难，但是呼吸调整可是一种内部循环的能力，正常的训练时间至少要以年为单位来长期让身体去适应这种呼吸节奏才有可能达到布鲁斯这样的程度，这可不是“随便练练”就能达成的。布鲁斯韦恩用手撑着下巴，身体微微前倾，“当然，如果富冈先生愿意教我你的方法的话我可以出市面最高身价标准的两倍，如果两倍不够的话，富冈先生也可以随便开价。”富冈义勇明白了，这就是工作！打工的内容终于来了，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韦恩先生是想要保护自己，自己教授一定的技巧也属于保镖的职责范围。面试的过程他还是有些小紧张的，接下来是不是还应该展示一下自己的专业性？毕竟基础相当扎实的韦恩先生绝对很有经验，他快速地回想着从师弟那里听来的呼吸进阶训练法。他出师后所有的经验都是从实战中训练而来的，所以按部就班的训练方式并不如师弟他们那三人熟练。“我不是专业的培育师。”富冈义勇坚定地说道，“但我会尽力。”至于钱。其实富冈义勇的欲望并不算大。当然，专员还是有一些小财迷属性的，所以他选择把双倍费用全部收下，以后如果他穿越离开不能带走的话，就全部留给艾德里安。他也是要养孩子的人了。布鲁斯韦恩原本只是随意地试探一下，却没有想到能够如此容易就能让富冈义勇点头。“不过，我需要一些训练材料。”富冈义勇说道。“任何东西都可以，只要你开口。在哥谭，还没有我拿不到的素材。”布鲁斯挥手示意阿尔弗雷德帮忙准备。富冈义勇言简意赅地和阿尔弗雷德交流，布鲁斯则观察富冈义勇，看着对方一套连招给他演示“水之呼吸”的同时，心里犯嘀咕。真的这么容易吗他甚至不需要展现一把布鲁西宝贝的魅力。难道真的和阿尔弗雷德说的一样，眼前的富冈义勇在某些方面是个单纯到极点的人？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葫芦。“你要我，吹爆葫芦？”布鲁斯敲了敲这个葫芦，葫芦壁很厚很实，阿尔弗雷德挑选的东西质量非常有保证。布鲁斯想要敲碎、捶碎、捏碎它都不是问题、也不困难，但是用吹的……会不会太魔幻了。就算是蝙蝠侠也有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富冈义勇很看好他，“呼吸是剑法的核心，呼吸要有力量，否则就不足以将呼吸转化为攻击，这个葫芦比较小，是入门级的，之后使用的葫芦会逐渐变大，最终的效果要吹爆和自己身材相当的葫芦才算结束。”富冈义勇说着就把自己手中的葫芦吹爆开来，看上去非常轻松，“不要只用鼻子呼吸，要用身体呼吸，将力量积蓄在丹田的位置，感受气流从经脉中流过的感觉，在身体内建立心的气流循环，然后这种力量一次性爆发出来。”听着富冈义勇的讲解，布鲁斯韦恩沉下心来，这是重要技能，他没有一丝马虎，学着富冈义勇的频率和呼吸模式进行尝试。万事开头难，布鲁斯的脸被憋得通红，可是葫芦就是一点要裂开的趋势都没有。“不要直接用呼出来的气去吹，要用呼吸带动身体，再用身体经脉的力量去创造新的呼吸，凝息静神，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频率，我的水之呼吸是流动的静态，你身体上的爆发力更强，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来调整。”虽然培育师在培育的时候教授的呼吸一定是自己的呼吸法，但是培育出来的人却未必会一直使用这种呼吸，想要有质的突破，要么学习的呼吸本身就是非常适合自己的比如富冈义勇，他的性格、心态原本就像湖海之面一样，波涛藏在平静之下，所以他很适合水之呼吸；要么就要尝试将呼吸转化为自己的东西并让之为自己改变，形成新的呼吸法。迪克格雷森发出的灵魂质问可不仅仅是迪克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哥谭大报小报都多角度分析过无数次的问题。只不过，在哥谭，很少有记者会真的当着布鲁斯韦恩或者他孩子的面直接挑明这件事。毕竟虽然平时看上去大脑空空、人也并不属于“厉害”的范畴，但像布鲁西宝贝这样无所顾忌的性格随时做出什么“天凉王破”的举动似乎也不会出乎别人的预料，若说有记者真的敢得罪韦恩至少在哥谭，还没有这样的人。甚至某位大都会的氪星记者都不敢随意在报纸上编排某位顾问。当然了，迪克不是记者，他看着布鲁斯手里的葫芦和涨红的脸，“新的行为艺术？”“是训练，他是我的新教练，富冈义勇。”他说话时的呼吸还有一些不太平顺，过于用力地感觉堵在胸口处，让他连说话都气喘吁吁，像是刚跑了五公里回来似的，他转头对富冈义勇介绍，“我的长子，迪克。”“换了个漂亮的教练，不愧是你。”一听布鲁斯的话，迪克下意识地就把富冈义勇当成了布鲁西宝贝的伪装活动之一，毕竟蝙蝠侠难道还需要一个这样年少的、看起来还没有他的大的教练吗，所以顺口就按照平时在外那样回了一句，他对着义勇伸出手，“不过，我也很高兴认识新朋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迪克的性格中多少是有些布鲁西元素在的。但是富冈义勇一如既往的不是很能接收得到类似于“布鲁西”的元素信号，有人主动来交朋友是一件令他高兴的事，同时却也带来了一个问题。他伸手握住迪克的手，正在训练中的呼吸非常敏感，他一吸气，一股非常浓重的味道就涌了过来。他的眉头马上就拧在了一起，另一只手马上抵住了鼻子。富冈义勇这样的举动，都不需要什么技巧解读就能得出结论来。刚刚进入警局没多久就已经是警局交际花本花的迪克格雷森简直大受打击，他收回手，出于礼貌甚至后退了一步，闻了闻自己的手腕。他回来之前明明才换下夜翼的制服，好好地洗过了澡的。他昨晚确实掉到了海水里一次，男孩有什么怪味儿剩下吗？好消息是布鲁斯韦恩已经从阿尔弗雷德那里求得了一些技巧。对待富冈义勇这样的人，不要绕弯子，有问题就直说不要让自己瞎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放下葫芦之后他好像隐隐也闻到了一种不应该属于这片花园的味道，并不好闻，他的眼神微微严肃起来，“富冈先生，你发现了什么吗？”“格雷森先生，身上有鬼的味道。”他说着向前逼近两步，距离拉得更近，这个味道也就更加明显，“非常浓烈，非常浓烈”他一连用了两个“非常”来表达自己感官上的强烈冲击。和先前的那些身上沾染着鬼气的人都不同，迪克身上的味道要更加特别。“鬼？什么鬼？”迪克格雷森仍然在状况外，他刚刚入职的这段时间忙得要命，怎么一时不查已经出现了一个他不知道的新的名词。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情|趣。“鬼的气味？”布鲁斯韦恩也靠近几步，接着便深吸了一口气，这样陌生的、形容不上来的味道从鼻腔一路撞入了胸腔，顺着呼吸法压进了丹田内，靠近之后浓烈的味道甚至在第一次进入呼吸的时候带来了一种灼烧感。这让布鲁斯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了富冈义勇所说的呼吸法在体内的流向，他屏息将气流在身体内一过，借着这股有些灼烧的感觉中将气流压缩起来，抬手把葫芦堵在嘴前，这一次用力之下也完全没有窒息感、脸也没有那种憋着的颜色。随之而来，葫芦底部“咔嚓”一声，裂开了数条缝隙连成了蛛网状。虽然只是成功了一个开头，但是布鲁斯冥冥之中已经摸到了某种技巧的门坎。他以前游历时积累的经验在这里一样能够化用，让他的学习速度异常之快。在他的身上，富冈义勇看到了鬼杀队剑士的巨大潜力。很少会有剑士是从布鲁斯这样的年龄才开始学习呼吸法的三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是大部分鬼杀队员想都不敢想的寿命了。富冈义勇不太好判断，但是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吹爆葫芦，显然也是一种天赋。尤其是在他完全不知道布鲁斯在此之前就有过各种内息、调息训练的时候。迪克格雷森看着因为开裂而掉落了不少葫芦渣子的地面，“好了，我现在想知道你们的‘训练’是怎么回事了。”这时候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该意识到这不是什么维持对外形象的必要活动了，更何况迪克可不是个迟钝的人，“还有鬼，能不能先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我身上有‘鬼的气味’。”布鲁斯也看向富冈义勇，他只是在距离足够近的情况下、在呼吸法使用中的情况下能够闻到一些不寻常的味道，但并不理解对方这样明显的反应。就算是在老沃克酒吧的时候，都没见富冈义勇有这样明显的反应。“有鬼标记了你。”义勇开口说道，“非常恶劣的鬼的行为，他或者她的气息种在你的身体里，只要其需要，就可以掌握你的一切行动，并且而也是在告诉其他的鬼，不要觊觎你人类嗅觉在自然情况下闻不到。”“标记？”布鲁斯的心情马上一紧，“这对迪克有什么影响？”他现在已经有一种想要马上把迪克推到蝙蝠洞里来一个全方位检查的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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