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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ldo;你是不是特别想起谁？&rdo;

兰姆士伯顿小姐收好了桥牌站起身。她个子挺高的。

她说：&ldo;我想你还是走吧。&rdo;

她说话不带怒意，却有一种冷冷的决心。

她又说：&ldo;你若想听我的意见，我想可能是佣人。我觉得茶房总管像无赖，客厅女仆显然不正常。晚安。&rdo;

尼尔督察乖乖走出去。她真是了不起的老太婆，什么话都套不出来。

他下楼来到方形的门厅，突然跟一位高高的黑发女郎正面相对。她穿着湿淋淋的橡皮布雨衣，用好奇又空洞的眼神望着他的脸。

她说：&ldo;我刚回来。他们告诉我‐‐说爹‐‐他死了。&rdo;

&ldo;恐怕是真的喔。&rdo;

她向后伸手，仿佛盲目寻找支柱。她摸到一个橡木矮柜，慢慢地僵僵地坐在上头。

她说：&ldo;噢，不，不……&rdo;

两行眼泪慢慢流下面颊。

她说：&ldo;真可怕。我没想到自己喜欢他……我以为自己恨他……不可能如此，否则我就不会在乎了。我确实在乎。&rdo;

她坐在那儿，眼睛瞪着前方，眼泪又从双眼流出来，沿着面颊往下淌。

不久她再开口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

&ldo;最可怕的是，这一来样样都顺利多了。我意思是说，吉拉德和我现在可以结婚了。我要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我不喜欢这种方式。我不要爹死……噢，我不要。噢，爹‐‐爹……&rdo;

自从尼尔督察来到&ldo;紫杉小筑&rdo;，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真心为死者难过，反而感到吃惊。

9

副局长说：&ldo;听来好像是他太太干的。&rdo;他正专心听尼尔督察报告。

案情的摘要棒极了，很短，但是没漏掉什么相关的细节。

副局长说：&ldo;是的，看来是他太太干的。尼尔，你自己认为如何？&rdo;

尼尔督察说他也觉得好像是那位妻子干的。他愤世疾俗暗想道：凶手往往是妻子‐‐反过来则是丈夫。

&ldo;她有机会。动机呢？&rdo;副局长踌躇道：&ldo;有动机？&rdo;

&ldo;噢，长官，我认为有。为这位杜博斯先生，你知道。&rdo;

&ldo;你认为他也参加了？&rdo;

尼尔督察衡量其可能性。&ldo;不，长官，我不认为如此。

他太爱惜生命，不会参加。他也许猜到她的想法，但我想不是他教唆的。&rdo;

&ldo;不，他很小心，不会这么做。&rdo;

&ldo;小心极了。&rdo;

&ldo;噢，我们不能随便下结论，不过这种假设行得通。另外两个有机会下手的人呢？&rdo;

&ldo;是死者的女儿和儿媳妇。女儿跟一个年轻人来往，父亲反对她嫁给他。她若没有钱，他绝不会娶她的。这一来她就有了动机。至于儿媳妇，我不想说什么。对她还不够清楚。

不过她们三个人都可能毒死他，我看别人倒不可能。女侍、茶房总管和厨师处理早餐并端进来，但是我觉得他们无法确定&lso;塔西因&rso;由佛特斯库先生服用而不给别人吃下去‐‐我意思是说，如果毒物是&lso;塔西因&rso;的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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