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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这小屁孩，话还说得挺利索。纪歇颜再次拉下被子，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侧身躺着，看言淼：&ldo;几岁了？&rdo;

&ldo;按虚岁算的话，四岁了。&rdo;言淼见他表情没刚才那么可怕，小小的身子往前倾去，双手按在床面上，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纪歇颜看，&ldo;叔叔，你为什么睡在我爸床上，你是我爸的朋友吗？&rdo;

朋友？这个可以。

纪歇颜点点头，坐起身来。能感觉到下半身也是光着的，纪歇颜拉好被子，使唤言淼：&ldo;去，给叔叔倒杯水。&rdo;

&ldo;好。&rdo;言淼转身去了。

纪歇颜不过是找个借口将小孩儿支开，他好下床穿衣服。等穿好衣服，洗了把脸从卫生间出来，见言淼竟真给他捧来了一杯水，纪歇颜当场愣住：&ldo;你爸倒的水？&rdo;

&ldo;我倒的。&rdo;言淼将水杯递过去。

纪歇颜端着杯子喝水，见言淼转身出去，很快又进来，手里抓着一支新牙刷。

纪歇颜：&ldo;……&rdo;

这孩子不是一般的聪明。

言森将楼下收拾好，急冲冲上楼，进卧室见纪歇颜已经醒了，身上穿着他的衣服，言淼也在，一大一小两人盘腿对坐着，正在下飞行棋。

言森呆愣片刻，眼眶有些发热。

&ldo;爸爸！&rdo;

言森回过神来，笑着走过去，将言淼抱起来：&ldo;刷牙了吗？&rdo;

&ldo;刷了，我和叔叔一起刷的。&rdo;

&ldo;真棒。&rdo;言森亲了儿子一口，问纪歇颜，&ldo;饿了吧，想吃什么？&rdo;

纪歇颜望着他，没说话。

言森说：&ldo;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胃里肯定不舒服吧，我给你熬点白米粥，怎么样？&rdo;

纪歇颜静了会儿，点点头。

&ldo;那你再躺一会，我做好了叫你。&rdo;

言森说完，抱着孩子离开。

房门啪嗒一声关上，纪歇颜低头看身上的衣服。t恤有点紧，裤子也短了一截，穿在身上有点难受。

但很奇怪，他心里却很舒服。

纪歇颜拿过手机，又给司机去了个电话。让他不用过来了。

他打算给自己放几天假。

言淼吃完早餐就到客厅看动画片去了。

餐桌上剩下纪歇颜和言森。

纪歇颜没说话，一直盯着言森看。言森不敢回望那双眼睛，怕自己又秒硬，红着脸低头，小口喝粥。

&ldo;你喜欢我……&rdo;

言森动作一顿，抬起了头。

纪歇颜一手撑着脑袋，懒懒接下去：&ldo;是因为我和你前妻长得很像？&rdo;

言森被一口热粥呛住，咳了个半死。

5

纪歇颜递张纸巾给言森：&ldo;你儿子跟我说的。&rdo;

言森接过纸巾，脸颊通红，他喉咙还有点痒，又低低咳了一声：&ldo;说，说什么？&rdo;

纪歇颜捏着细瓷勺子，轻轻搅动碗里的白粥：&ldo;说我和他妈妈长得很像。&rdo;

言森没敢看纪歇颜的眼睛，就盯着他手看，那手指，又白又长，骨节分明，很有力量感。言森想起那手抓在自己腰上那种美妙的触感，悄悄咽了下口水，移开目光，盯着桌上的小菜：&ldo;你和她，确实很像。&rdo;

果然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见言森说出这话，纪歇颜还是很不痛快。

他纪歇颜竟也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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