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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警部一边飞快地记录着一边不停地插问进行确认。

&ldo;市长屡次出差到东京，有没有不是因公或以因公的名义做了私事儿的？&rdo;警部又问道。

&ldo;没有专门利用公出的名义做私事的。只是在傍晚的工作结束后回到住处后去大厅的公用电话和什么人联系事情。&rdo;

&ldo;噢？用公用电话。房间里的电话不是也可以打外线吗？&rdo;

&ldo;但话费会算在旅差费里。他一定不希望这样吧。市长一向公私分明。&rdo;

关于电话的事情，田代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认为市长在东京内有不少熟人联系，追查下去难以一时有所突破。

&ldo;您还有别的什么线索吗？&rdo;

这时，有岛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三天前远山说的早川也来到了东京的事情。

早川准二议员也来到了东京。这是北浦市远山派的对立面、改革派的议员，而且也是颇有个人野心的议员。他对市长的这次上京一再反对，甚至在议会提出了因市长过于频繁上京而要弹劾市长的议案。

有岛稍稍讲了一下这件事。

&ldo;你说的那名叫早川的议员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来东京后住在了什么人家里？&rdo;警部的两眼突然放出光来问道。

&ldo;啊，这我还不知道。但市议会有规定，凡是议员来东京出差，只能住在指定的收费便宜的旅馆。&rdo;

警部又连忙在笔记本上记上了有岛说的几处旅馆。

四

&ldo;爸爸还睡着哪！&rdo;芳夫一边朝烤面包片上抹着奶油一边向里间屋里张望着。

说是&ldo;里间屋&rdo;，实际上这套普通的公寓只有两间。在&ldo;里间&rdo;的六张糙席大小的房间里，早川准二缩在被子里还在睡着。昨天傍晚他睁开过一次眼，吃了晚饭后又钻进了被窝里。他的头一直没有离开过枕头，还是侧卧姿式。他的口角稍稍打开，发出一阵阵轻轻的鼾声。

芳夫夫妇两个人利用这个时间挤在厨房里连忙吃完了早餐，清晨时只有淡淡的阳光可以照进来。这会儿7点多了，在市中心上班的公司职员必须在这个时间里吃完早餐。

&ldo;昨天夜里你回来晚了，今天早上又起这么早，和爸爸连一句话都没能讲一句。&rdo;

&ldo;有点不对劲儿呀！从那么远的北海道来，可却住家里……他累了就让他好好休息吧，叫起他不好。&rdo;

&ldo;上了年纪了，看上去特别容易累。好了，今天他还要再住一晚上，那你也早点回来吧。&rdo;

&ldo;昨天晚上是没有办法，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爸爸昨天来呀。不过今天我会早点回来的。今天真的就再住一晚上吗？&rdo;

&ldo;反正他是这么说的。你要是今晚早点回来，我会留住他的。&rdo;

说着夫妇两个人又看了一眼安详入睡的早川准二的脸。他那张紧紧贴在枕头上的脸一动不动。只是从他那微微张着嘴的口唇的蠕动才能知道他在睡觉。

信子送走丈夫芳夫后，开始收拾家里。她有心叫醒父亲，但又觉得没有多大必要，便就忍住了。最终早川睁开眼睛的时间是10点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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