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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他边说边用手指着那段流淌在距离小山丘一公里处的河水‐‐这无疑是乌班吉河的一条支流。

1达尔富尔：苏丹两部的山区。‐‐译者注

1马德拉葡萄酒：产于马德拉岛，该岛位于大西洋中，在摩洛哥西部，属于葡萄牙领土。‐‐译者注

大家很快就完成了安营扎寨的工作。成堆的象牙码放在牛车旁边。拉车的牛绕着罗望子树信步走着。人们用枯树枝燃起了堆堆篝火。赶车的卡米检查了车队的物资。车队带回了大量已经晒干或者还未晒干的驼鹿皮和羚羊皮。猎手们可以轻而易举地、继续获得这些动物的毛皮。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行走了整整一上午，这会儿每个人的胃口都出奇得好。

当然，这并不等于说武器和弹药都在车内闲置着。于尔达克斯、卡米、约翰&iddot;科特和马克斯&iddot;于贝尔使用的几箱子弹、几杆猎枪、几支卡宾枪、几把手枪‐‐这些现代的精良武器均处于戒备状态。

一小时之后，大家才结束晚餐，吃饱喝足，疲惫不堪的车队很快便进入了酣睡状态。

当然，卡米会让几个雇工负责车队的安全问题，他们必须每两个小时换一次岗。在这种偏远地区，提防那些图谋不轨的家伙‐‐无论是长着两只脚的人或是长着四只爪子的动物‐‐总是非常有必要的。因此，于尔达克斯也不会忘记采取一切防范措施。于尔达克斯虽然年已50，但他仍然非常健壮而且耐力极强，他对这种探险活动很在行。同样，35岁的卡米身体也很结实，他机敏灵活、沉着冷静、勇气非凡，他是车队穿越非洲时的向导。

此刻，两个好朋友和于尔达克斯正一起坐在一棵罗望子树下吃夜宵。夜宵是由一个担当厨师之职的土著刚刚做好并由朗加送过来的。

吃夜宵时，大家的舌头和嘴巴都没闲着。只要不往嘴里塞太多的烤肉，咀嚼食物就丝毫不会妨碍说话。他们在谈论什么？……回忆他们往东北方向探险时遇到的小插曲？……根本不是。这几个能够活着回来的人更讲究实际。回到利伯维尔办事处的路途还远着呢‐‐还有2000多公里‐‐他们还得走上9到10个星期。&ldo;是啊，谁知道返回的路上会发生什么事呢？&rdo;约翰&iddot;科特向他那个期待非同寻常的事情发生的同伴说道。

从达尔富尔的边缘地带一直到这里，探险车队在跨过阿乌卡得贝河及其支流以后，向乌班吉河方向走去。这一天，他们刚好停在东经22°和北纬9°的交点附近。

&ldo;以后，&rdo;于尔达克斯说，&ldo;我们将沿西南方向前进……&rdo;&ldo;如果我没看错的话，&rdo;约翰&iddot;科特接着说，&ldo;非常明显，南边地平线处有一片从东到西一望无际的森林。&rdo;

&ldo;啊！是的……一望无际！&rdo;于尔达克斯又说，&ldo;假如我们必须从东面绕过它的话，那么，我们得花费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将它抛在身后！……&rdo;

&ldo;如果从西面呢……&rdo;

&ldo;若从西面走，&rdo;于尔达克斯答道，&ldo;这就不会绕太远，只要沿着森林边缘走，我们就能在宗戈湍流附近找到乌班吉河。&rdo;

&ldo;难道穿越森林不能缩短行程吗？……&rdo;马克斯&iddot;于贝尔问道。

&ldo;是的……这可以缩短大约半个月的路程。&rdo;

&ldo;那么……为什么我们不穿越森林呢？……&rdo;

&ldo;因为这片森林是不可穿越的。&rdo;

&ldo;啊！不可穿越！……&rdo;马克斯&iddot;于贝尔面带怀疑地惊叹道。

&ldo;我们可能走不出来，&rdo;于尔达克斯说，&ldo;我也不敢确定，因为没人试过。若是用牛车去冒险，可能也是徒劳。&rdo;

&ldo;于尔达克斯，您刚才是说从来没有人尝试过穿越这片森林吗？……&rdo;

&ldo;尝试……我可不知道，马克斯先生，但是，如果有人成功的话……哦不，没有……在喀麦隆和刚果都没人敢冒险。谁敢奢望穿越这片到处充满荆棘，没有一条小道的森林呢？……我甚至不知道在森林中是否能用火与斧子开辟出一条道路来。更不要说那些枯树了，它们足以构成难以逾越的障碍……&rdo;

&ldo;难以逾越，于尔达克斯？……&rdo;

&ldo;好啦！我亲爱的朋友，&rdo;约翰&iddot;科特说，&ldo;别为这片森林激动不已了，我们只需绕过森林就行了，这已经很幸运了！……我承认，我一点儿也不想冒险穿越这样一片森林迷宫……&rdo;

&ldo;甚至不想知道里面藏了些什么？……&rdo;

&ldo;你希望我们能在那里发现什么东西吗，马克斯？……未知的王国、歌唱的城市、神秘的乐园、新奇的动物、长了五只爪子的食人兽，或是长了三条腿的人吗？……&rdo;

&ldo;为什么不呢，约翰？……正是为了这些才值得进去一看！

朗加关切地瞪大眼睛，脸上神采奕奕，仿佛在说，如果马克斯&iddot;于贝尔要去这片森林探险，他是一定不会害怕随行的。

&ldo;不管怎样，&rdo;约翰&iddot;科特说道，&ldo;既然于尔达克斯不打算穿越森林达到乌班吉河沿岸……&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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