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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1页）

&ldo;这跟一般的绑架不一样。&rdo;

&ldo;那这些人想干什么?&rdo;

我答不出来。过了一会儿我说：

&ldo;小男孩的爸爸昨天被人杀了，他很可能是谋杀现场的证人。&rdo;

&ldo;是另外那两个人杀的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我对苏珊和杰瑞有股愈来愈强的矛盾心理‐‐我希望结束这场荒唐的追逐，不仅是为了那个小男孩，也是为了他们。&ldo;不过，我们还是先继续做这样的假设。&rdo;

我回到餐厅。刚才点的牛排已经送来了，我就着生啤酒一扫而光。半椭圆形的吧台后面，四个从来没让牛近过身的牛仔正唱着西部歌曲，从口音听来，他们好像来自远东。

我又叫了一杯啤酒，然后朝四周看了看。这地方是个嘈杂的混合体，真正的西部混在仿冒的西部里，真假互见;连里面的人都是混合的，有真牛仔也有冒牌牛仔，有下了班后带着太太或女朋友一块来的公务员，有观光客，有像牛仔一样穿着高跟马靴的石油工人，还有几个穿西装、打宽领带、眼睛被太阳晒得又小又皱的生意人。

雷斯&iddot;葛兰多从大厅走进来的时候，几对眼睛有如电子侦测器‐‐钞票侦测器般亮了起来。他在门边停住脚步，环顾整个餐厅。我扬扬手，他走过来跟我握手。

&ldo;亚契先生，我没叫错吧?你怎么这么快就赶到这儿来了?&rdo;

我把经过告诉他，一面观察他的脸色。他的反应似乎很迟钝，好似昨晚一夜没睡。不过，他在这个汽车旅馆似乎比在他帕黎沙多的宅邸里要自在多了。

那些女服务生打从他一进门就全神贯注盯着他的动静，其中一个来到我们桌前：&ldo;葛兰多先生，请问您要来点什么吗?&rdo;

&ldo;波本威士忌，你知道我喝的牌子。还有，别开亚契先生的账单。&rdo;

&ldo;你不必客气，&rdo;我说。&ldo;那就多谢了。&rdo;

&ldo;小意思。&rdo;他弯身向前，透过浮肿的眼皮注视着我。&ldo;如果你跟我说过而我忘了，请你多包涵，我今天脑子不大灵光‐‐我还是搞不清楚，你到底是为何而来。&rdo;

&ldo;是史丹&iddot;卜贺的太太雇我来的。我在想办法把她儿子在受伤之前找回来‐‐也在想办法让你女儿不至于堕入深渊。&rdo;

&ldo;我自己也是如临深渊。&rdo;他突然用他生茧的手握住我的手腕，是一种显示亲密的姿态，随后又同样突然的放开。&ldo;不过有件事我要说清楚，让你放心。我家苏珊可不是那种会伤害小孩的女孩。&rdo;

&ldo;她可能不会故意去伤害他，可是她正带着他步入险境。他今天没被淹死真是奇迹。&rdo;

&ldo;罗林小姐也这么说。我真希望她刚才有这个本事把他们留住，她说要留住他们的。&rdo;

&ldo;她留不住他们并不是她的错。你不是要她别打电话报警吗?&rdo;

雷斯&iddot;葛兰多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愤怒眼神冷冷看我一眼。

&ldo;我对这个国家的警察太了解了，我是在这儿出生，在这儿长大的，他们总是先开枪再问话。我才不要我的宝贝女儿落到他们手里让他们乱来。&rdo;

他的话我不得不同意。

&ldo;我们不争这个。现在，他们很可能在前往湾区的路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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