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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子见她好说话,越发热切地劝酒,轮番上阵,每回都有个由头,说吉祥话的,罚杯的,总归哄得曲微心甘情愿喝酒。
半壶下肚,曲微未觉得醉,但身上起了热意,面皮也烧得慌。
陈誉之搂了一个女子坐在他大腿上,就着她的手喝酒,手上已扯了她薄衫的系带去摸她的腰。
见曲微被青楼女子灌酒还乐在其中的纨绔样,倒是与他胃口相投,不像叶世子那般端着,忍不住开口调侃,“这无忧阁可是男人的极乐之地,叶世子,要我说您还不如这位小兄弟会讨女子欢心呢,真真浪费了这张皮囊。”
一时未听到回话,曲微朝叶苍看过去,只见他垂着眼,眉间微蹙,面上冷淡。
她后知后觉,叶苍在不高兴,他不喜欢这处地方,连忙应声,“陈公子谬赞,世子家教甚严。”话一转又落回陈誉之身上,“公子已经成家,嫂夫人不拘着?”
陈誉之不知喝了多少,脸上蒸得通红,眼里混混沌沌地飘忽。
他不在意地嗤笑一声,“她?她哪里管得到我,宣宜王府早没了。去年她娘家一大家子人前来投奔,我能容忍他们留下,已是行善积德。现下她需看我的脸色度日,哪里敢与我拿乔。”
曲微听得恼火,忍不住腹诽,曲絮竟是嫁给了这种人。
这席一直吃到月上中天,陈誉之乐得高兴,拉着两人称兄道弟不让走,一个劲儿地往人怀里塞姑娘。
叶苍勉强喝了几杯酒,剩下的全进了陈誉之与曲微腹中,眼下他已然让人分不清是醉是醒,听话说话尚利索,只是行径越发轻浮,分明旁人还在场,他的手已从那女子裙底摸进去。
那女子被撬开丹唇,湿红的舌头被叼到外头,陈誉之正含着吮得起劲儿,裙下的手一抬一落,弄得她喘叫连连。
叶苍在一旁绷着脸,面上阴沉,似蕴着狂风暴雨。
曲微两手撑在桌面抵着额头,双眼紧闭,没有视物以后,那声响便越发清晰地传入耳中,铺天盖地的脂粉香味儿往鼻中钻,有股子欲说还休的魅惑,纵然她并不喜欢,身上还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觉得热,该是酒的后劲儿上来,先前不觉,现下由缓到急,几个眨眼间气息就乱了。那热意自腹中往周身漫延,烘得她头中昏沉,脸上的热气散不出来,只能张开了口喘气。
不对劲。曲微扣紧手指,轻咬着唇忍耐。
这热竟然还勾出一股痒意,她熟知的,情欲的痒。
腿忍不住地想夹紧,裤心好像有些微凉的湿意。
曲微拧着眉看向叶苍,他清醒如常,只有陈誉之和自己情欲烧身,那想必就是这酒有问题!
既是情色之地,使些手段勾得客人掏银子也并非不可能。
叶苍的眼睛频繁落在曲微身上,立时发现她的不对劲,伸手过来扶她。
询问的话还未出口,陈誉之已顾不及旁人,抱着那女子起身,大步往轻纱帐后去。
“世子与小兄弟请便,看上哪位姑娘便带回房里,鄙人请客,眼下恕不奉陪了!”
叶苍将曲微揽进怀里,正好不必再和陈誉之拉扯,迅速带着人离开。
“那酒有问题。”曲微的声音急促又沙哑。
她并未喝醉,出了门反倒是她拉着叶苍快步回到先前给他疏解的雅间。
叶苍这才意识到,她脸上的醉态其实是焚身般强烈的情欲所致。
门“哐”地被拍上,没了外人,曲微再不忍着,软着身子贴上叶苍,一手剥他的衣裳,一手熟练地握上他的下身,口中喘得话都说不完整。
“叶苍...叶苍,我想要,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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