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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1页）

他等了一下。他感觉得到，那个人正在评估他。

&ldo;现在，我正式任命你担任第十八地堡下一任总指挥。&rdo;那个人终于说。

&ldo;谢谢你，长官。&rdo;

卢卡斯伸手准备把麦克风拿掉，交还给白纳德。那个人可能还要跟白纳德说几句话，正式通知他。

&ldo;你知道我这个工作最令人难过的部分是什么吗？&rdo;那个人忽然问他。

卢卡斯愣住了。

&ldo;不知道。不过，是什么呢，长官？&rdo;

&ldo;站在这里看着地图上的某个地堡，然后在上面画一个红色的大叉叉。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rdo;

卢卡斯摇摇头：&ldo;不知道，长官。&rdo;

&ldo;感觉就像父母亲一下子失去好几千个孩子。&rdo;

那个人停了一下。

&ldo;如果你不想失去孩子，那你就必须对他们残酷一点。&rdo;

卢卡斯忽然想到他爸爸。

&ldo;是的，长官。&rdo;

&ldo;很好，卢卡斯&iddot;凯尔，欢迎你加入&lso;新世界第五十号行动指挥中心&rso;。现在，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我还有一点时间可以回答，不过，问的时候要尽量简明扼要。&rdo;

卢卡斯本来想说他没有问题，只想赶快挂掉电话。他满脑子只想打电话给茱丽叶，跟她说话。这个房间充满疯狂的气息，令他感到窒息，只有在跟茱丽叶说话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没有发疯。不过，他忽然想到白纳德交代过他，要承认自己的无知，因为知道自己无知，才学得到知识。

&ldo;长官，我只有一问题。有人告诉我那个问题并不重要，我也明白他说得没错，不过我相信，如果我知道答案，对我的工作会很有帮助。&rdo;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看看那个人有什么反应，不过那个人似乎正在等他提出问题。

卢卡斯清清喉咙。&ldo;有没有‐‐&rdo;他抓住麦克风凑近嘴巴，然后瞄了白纳德一眼，&ldo;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为什么盖这些地堡？&rdo;

这时候，他似乎听到那个人深深叹了口气。不过，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说不定那只是后面服务器风扇的声音。

&ldo;你真的非知道不可吗？&rdo;

卢卡斯不敢老实回答。&ldo;其实没那么重要。&rdo;他说，&ldo;不过，要是能够知道我们从前曾经有什么成就，知道我们是怎么生存下来的，那么，［。w&gaa;shu。］我会觉得我‐‐我们会更有目标。&rdo;

&ldo;你刚刚问的&lso;为什么&rso;，就是我们的目标。&rdo;那个人说得讳莫如深，&ldo;不过，在我告诉你之前，我想先听看你有什么看法。&rdo;

卢卡斯咽了一口唾液：&ldo;我的看法？&rdo;

&ldo;每人都会有自己的看法。难道你没有吗？&rdo;

那个人平淡的口气中似乎带着一点幽默。

&ldo;我想，那是因为我们事先预料到某些事会发生。&rdo;卢卡斯说。他看看白纳德，发现他皱起眉头撇开头。

&ldo;那是其中一种可能性。&rdo;

白纳德摘掉眼镜，用衬衣的袖子把眼镜擦干净，低头盯着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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