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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火柴头缓缓地移到内裤底端,哦,在如豆的光亮照耀之下,我看到在王阿姨内裤洁白的底部有一块深红色的渍印,这是什么?我掐灭了火柴,将内裤放到鼻孔下嗅了嗅,哇,好腥啊,好骚啊!
扑鼻而来的腥骚味剌激得我打了几个冷战,我不得不将内裤推到脚下,我心里还在纳闷,那是什么玩意呢?它一定是从王阿姨的小便里淌出来的吧?
夜越来越深,难奈的困意袭上身来,我打了一个哈欠,舒展了一下身体,我的双眼又酸又涩,从干巴巴的眼角不自觉地流出一串串污浊的泪水,我勉强睁开了眼睛,啊,我的眼前突然不可思议地呈现出王阿姨那俊美的芳容,我不禁大吃一惊,我又喜又怕,我兴奋的浑身哆嗦不止,我恨不得一头扑到王阿姨那丰满的胸怀里。
王阿姨冲我嫣然一笑,我顿时乐得心花怒放,不顾一切地扑向王阿姨,王阿姨没有作声,却令人沮丧地一把将我推搡开,我一屁股瘫坐在土板上,我抬起脸来望着高高伫立着的王阿姨,嗬嗬,奇迹出现啦,当我的目光停滞在王阿姨的胯间时,白天在李彬家里看到的那幅红通通的女性生殖器不知何时长到了王阿姨的胯间,随着王阿姨不停地呼吸,那个粉嫩的生殖器也一鼓一张地收缩着。
我鬼使神差地爬到王阿姨的脚下,我抬起脑袋久久地欣赏着那无比诱人的生殖器,我伸出手去小心奕奕地抚摸起来,我的手指随着生殖器的勃动一点一点地溜进了滑腻无比的管道里,好长好深的管道啊,我将整根手胳伸进去也没有探到尽头。
我正努力地探察着管道的尽头,突然,生殖器口令人可怕地扩张起来,就像书籍里生孩子那样可怕的扩张着,扩张着,我惊讶万状地收回手胳,可是,生殖器口继续无限地扩张着并且向下低垂而来,啊,是不是它也要生孩子啊,不好,生殖器并没有吐出什么孩子来,而是冲着我张开了大嘴巴企图将我舌掉,我正准备逃掉,但已经来不及啦,张着血盆大口的生殖器一把将我死死地吸住,我恐惧到了极点,手脚并用,又踢又踹,拼命地挣扎着,然而却丝毫也无济与事,我终于被生殖器吸进了深不见底的管道里,嘿嘿,我在地道般地管道里嗅闻到了刚才从王阿姨内裤上嗅闻到的那种又腥又骚的气味,我眉头紧皱,摒住了呼吸:我要死啦,我要憋死啦!
啊,我长吁一口气,终于睁开了眼睛,我环顾一下四周,棉被让我踢踹到了脚下,形成一个造型怪诞的小山丘,枕头让我顶到了地板上,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在我的右手上,还拎着王阿姨的脏内裤。唉,我叹息一声,慌慌张张地将结挂着王阿姨月经血渍的脏内裤塞到床底下,我拣起枕头扯过棉被狠狠地蒙住了冷汗淋漓的脑袋瓜,我还沉缅在进入王阿姨管道里那种既奇妙,又兴奋,既惊赅又恐惧的矛盾心理之中。
秋去冬来,万物凋凌,刀子似的西北风嗷嗷地尖声怪叫着卷起细沙般的雪粉铺天盖的扬撒着,狂风不仅刮光了可爱的杨树叶,还来刮来了赅人的寒风冷气,同时,又刮来了枯燥乏味的寒假生活,我倚在被狂风吹刮得吱吱作响的窗前百无聊赖的望着那令人沮丧的、暗无天日的伤心景色,我回过头来有意无意地扫视一下桌子上的台历:啊,今天刚好是霜降,我们的祖先真是聪明啊,也不知道他们是凭着什么研究出的二十四节气,老人们常说,霜降天大变!这不,刚刚霜降,老天爷就变了样,虎着个老脸阴阳怪气地吼叫起来。
“李彬呢,李彬在干什么呢?”我想起了李彬,是啊,自从放假以来,我们还一直没有谋面,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玩什么,不知道他的家里还没有没有新的大药书,更不清楚李彬的妈妈是否知道我偷了她的脏内裤。
我决定去看看李彬,也看看王阿姨,自从嗅闻了她的脏内裤,我对王阿姨的阴部产生了浓厚的性趣。我缩着脑袋,顶着剌骨的狂风跌跌撞撞地溜进了医院,当我推开李彬家的房门时,十数日不见,如隔三秋,李彬惊喜万状的拍打着我满身的雪花:“好家伙,这么冷的天,你也跑来啦!”
“想你啊,一个人在家没意思,闷死啦!”
我正与李彬寒喧着,突然发现狭窄的屋子里有些异样,混浊的空气里充满了剌鼻的药水味,而李彬的妈妈王阿姨则令人费解地躺在床铺上,她的身上盖着厚重的大棉被,在她头置傍的衣服架上挂着一只点滴瓶,晶莹的药液顺着细小的塑料管缓缓地注入进王阿姨的身体里。
“你妈妈有病啦?”
“嗯,”李彬愁苦着脸:“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到冬天我的妈妈就犯病,无论怎么看,打什么针,吃什么药就是没有任何效果,整个冬天都是躺在床上!也不吃,也不喝,可是却饿不死,也渴不死,你说怪是不怪!”
“嘿嘿,”我苦笑道:“为是啥病啊,我真是头一次听说!”
“是啊,我也不知道妈妈得了什么病,医院里资格最老的大夫也看不好她的病,告诉你!”李彬一脸神秘地对我悄声说道:“为了给妈妈看好这怪病,爸爸连大神都请过啦,你看!”我顺着李彬的手指望去,只见在高高的门框上贴着一张深黄色的纸片,上面画满了怪诞的、弯弯曲曲的墨笔道,还非常缭草地写着一些天书般的文字。
“这是大神给爸爸画的符,说是能震住鬼压住邪,能把妈妈身上的怪物赶走!”
“赶走了吗?”我冷冷地问道。
“不知道!”李彬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突然,他站起身来:“哎呀,妈妈的尿壶满啦!”
说完,李彬趿拉着托鞋蹬蹬蹬地跑到王阿姨的床边,他端起脏乎乎的痰盂快速地跑出屋子,我这才注意到,平日里任何家务活也不做,连油瓶子倒了都懒得扶起来的李彬同学今天非常可笑地扎起了王阿姨的花围裙,像个家庭主妇似的操起家务活来。
我望了望在大走廊里跑来跑去的李彬,然后又蹑手蹑脚地走到王阿姨的身旁:王阿姨双眼紧闭,珠唇微开,枯槁的容颜泛着亮晶晶的汗珠,她的呼吸极其缓慢,每呼吸一下,丰硕的酥胸便迷人地微微起伏一下,我给自己壮了壮胆,将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王阿姨那再次起伏的酥胸,然后,我又胆颤心惊地望着王阿姨的脸颊,看看她是否觉察到我的轻浮举动,可是,令我欣喜的是,王阿姨似乎丝毫也没有察觉到,这使我喜出望外,我回头看了看,倒痰盂的李彬还没有回来,我索性走到王阿姨的脚边一把掀起她的棉被,王阿姨穿着一身洁白的睡衣平平展展地仰躺着,腰间有一根细长的排泄管静静地扯到床边的地板上。
“咣当,”李彬推门而入,我慌忙缩回手去,李彬把空痰盂放回到床边,然后又将塑料管插探进去,我打趣道:“嗬嗬,真是无奇不有啊,我只知道动物有冬眠的,没想到人也有冬眠的!”
“别瞎白虎啦!”李彬冲我挥挥手:“帮帮忙,帮我给妈妈翻翻身,总是这么一个姿式地平躺着不行的,爸爸上班的时候吩咐过我,每隔一段时间要给妈妈翻翻身,这样能使血液正常的流通!”
“好吧!”我应了一声纵身跳上床去,李彬的话正合我意,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触摸王阿姨的身体啦。
我将棉被掀到一边,李彬抱起王阿姨的双脚,我则搂住王阿姨的酥胸,我的手胳故意使劲地夹住王阿姨的丰乳:“一、二、三!”
王阿姨被我和李彬翻转成侧卧状,在我和李彬翻来覆去的折腾中,王阿姨就像个植物人似的一动也不动,一声也不吭,我轻轻地附在王阿姨身上的尽情地享受着那微微的体热:“快,把被子拽过来!”我冲李彬摆摆手,李彬站起身来试图从王阿姨的身上迈过去拽扯她脚下的棉被,李彬一伸腿,脚掌不慎拌在了王阿姨的导尿管上,可是,李彬丝毫也没有察觉出来不假思索地迈出一大步,嘎吱一声,王阿姨那根夹裹在衬裤里的导尿管被李彬的脚掌绊拽出来,李彬惊恐望着滴着尿液的塑料管,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这,这,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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