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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谁赢（第1页）

&esp;&esp;“姨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顾清欢偏了偏头，清澈的眼中隐约可见懵懂。

&esp;&esp;她真的没听懂。

&esp;&esp;用血练蛊，她在书上看过。

&esp;&esp;但……十六岁少女的心头血可以做最厉害的药引？

&esp;&esp;可拉到吧。

&esp;&esp;这都是封建迷信。

&esp;&esp;“十六岁是最美好的年纪，少女的鲜血又最纯净，用来做药引自然是极好的。”柳氏道。

&esp;&esp;看着她们临死前的挣扎和求饶，她会觉得很愉快。

&esp;&esp;她喜欢用少女的血。

&esp;&esp;“这么说，之前的那几起命案都是你做的？”顾清欢偏着头，脸上平和。

&esp;&esp;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双眸子里隐隐透着几分寒气。

&esp;&esp;冷得渗人。

&esp;&esp;柳氏没注意到。

&esp;&esp;她抬起手。

&esp;&esp;手上有一条黑线，正顺着指尖缠绕滑动。

&esp;&esp;“听说石家那个没死？没关系，今天我绝不会失手。”

&esp;&esp;柳氏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猎物。

&esp;&esp;她没有逃脱的可能。

&esp;&esp;顾清欢按住腰间的手术刀。

&esp;&esp;“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把你送进来的，我若死了，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esp;&esp;“二小姐真聪明，那如果是你忽然发狂，我为了保护自己，无意伤了你呢？”

&esp;&esp;这个逻辑没毛病。

&esp;&esp;顾清欢如果死在这里，凡事长了脑子的，第一个就会怀疑到她身上。

&esp;&esp;今天不是个动手的好时机。

&esp;&esp;但她不想再等。

&esp;&esp;她觉得心里很烦躁。

&esp;&esp;身上的蛊虫们躁动不安，必须要用新鲜的少女血液，才能安抚它们。

&esp;&esp;“我知道素素也是你害死的，但我不怪你，她学艺不精，连个男人都控制不住，活该被千刀万剐。”

&esp;&esp;“……你是她的师父？”顾清欢不是很明白她的逻辑。

&esp;&esp;原以为她是来给灵素报仇的。

&esp;&esp;可现在看，她似乎根本不在乎灵素的死活。

&esp;&esp;“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你今天，也要死在这里。”柳氏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顾清欢。

&esp;&esp;她的步子很轻盈。

&esp;&esp;甚至，还有些愉快。

&esp;&esp;可走到一半，就见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倒了下去。

&esp;&esp;“姨娘说的那些，清欢受益匪浅，不过，凡事都会有些意外。”

&esp;&esp;“怎么……”柳氏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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