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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ldo;我做得不好，没办法光宗耀祖，愧对家门。&rdo;

&ldo;不，你做到了。&rdo;老人说，又倒了一杯茶。他们举起杯子，张敬梓干掉杯里的茶水。

梅梅出现在房门口，瞥见了茶杯。

&ldo;叫威廉起来，&rdo;张敬梓对梅梅说，&ldo;我有话想对他说。&rdo;

但他的父亲却连忙挥手，阻止梅梅这样做：&ldo;别去。&rdo;梅梅立即停下脚步。

&ldo;为什么?&rdo;张敬梓问。

&ldo;他一定想跟你去。&rdo;

&ldo;我会跟他说不行。&rdo;

张杰祺笑了：&ldo;这样就能阻止他吗?你那性格冲动的儿子?&rdo;

张敬梓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ldo;我不能一声不吭就走，这很重要。&rdo;

但他的父亲反问：&ldo;是什么样的理由，才会让一个人去做他打算要做的事呢?去做如此危险的事呢?&rdo;

张敬梓回答：&ldo;是为了他的孩子。&rdo;

他父亲微笑了：&ldo;没错，为了孩子，很好。你要把这点永远记在心里，你做这些事的理由，全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rdo;这句话说完，他的脸也变得严肃起来。张敬梓很清楚父亲的这个表情，专横且顽固。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个表情了，尤其是在他得了绝症之后。&ldo;我完全知道你想对儿子说什么，我会替你说，我只希望你不要叫醒威廉。&rdo;

张敬梓点点头：&ldo;就听你的，爸爸。&rdo;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的时间是七点三十分，他得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ldo;幽灵&rdo;的住处。张敬梓的父亲又替他斟了一杯茶，他捧起杯子匆匆地喝了，然后对梅梅说：&ldo;我马上要走了，不过我希望你来我旁边坐一下。&rdo;

她依顺地坐在丈夫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他们一语不发地坐着。过了五分钟，宝儿哭了起来，梅梅起身跑去照顾她。张敬梓默默地坐着，满足地看着妻子和他们刚获得的这个女儿。接着，时间便到了，该是他离开家人勇敢赴死的时候了。

莱姆闻到香烟的味道。

&ldo;真难闻。&rdo;他叫道。

&ldo;什么?&rdo;桑尼问，房间里除了莱姆，就只有这位中国人一个人在。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头发乱蓬蓬地，显得十分可笑滑稽。现在的时间是上午七点三十分。

&ldo;烟味。&rdo;莱姆说。

&ldo;你应该也抽烟的，&rdo;桑尼说，&ldo;这东西会让你放松，对你有好处。&rdo;

梅尔&iddot;库珀和朗&iddot;塞林托一起来了。不一会儿，华裔警探埃迪&iddot;邓也跟着出现，他今天走起路来非常缓慢，头发也杂乱不堪，完全像没梳理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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