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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1页）

&ldo;哪里?&rdo;他问。

&ldo;唐人街，离这里不远。我们判断这些草药或香料是&lso;幽灵&rso;买来的。莱姆希望我们能查出这是从哪家店买来的东西。说不定那家商店的店员会知道&lso;幽灵&rso;住的地方。&rdo;

他点点头：&ldo;让我看看。&rdo;约翰&iddot;宋打开袋子，在桌上把里面的东西倒了一点出来。他俯下身子，嗅了嗅味道，又仔细查看这些干枯的植物。萨克斯心想，林肯&iddot;莱姆会用气相色层质谱分析仪做同样的检验，把植物内含的成分分离开，然后再加以判断这是什么东西。

好一会儿，约翰&iddot;宋才开口。&ldo;我闻到黄芪、姜和茯苓，也许还有一点人参和泽泻。&rdo;他摇摇头说，&ldo;我知道你希望我说出一两家可能买这些东西的商店，但在中国。这些东西能在任何一家草药店，药店或杂货铺买到。我猜，这里的情况应该也差不多。&rdo;

在失望之下，萨克斯立即想到别的方向;&ldo;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如果&lso;幽灵&rso;患有某种疾病或受了伤，他们就能像追踪吴启晨的妻子一样，通过医疗系统来追查&lso;幽灵&rso;的下落。&rdo;

&ldo;这比较接近补品，而不像药物。吃这些药材可以增加抵抗力，补补气。很多人以此来增强性能力，或许可以让勃起时间持久。这并不是专门治疗某种疾病的用药。&rdo;

这个想法又落空了，萨克斯有些闷闷不乐。

&ldo;你可以去那位警察殉职地点附近查访，&rdo;约翰&iddot;宋建议，&ldo;不过，这点我猜你早就想到了。&rdo;

她点点头：&ldo;我们马上就会这样做，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rdo;她站了起来，却因肩膀突然传出的一阵疼痛而缩了一下身子。那块肌肉是在福州龙号上拉伤的。

&ldo;你吃药了吗?&rdo;他带点责备的口气问她。

&ldo;吃了。但你知道那味道有多恶心吗?&rdo;

&ldo;你可以喝点啤酒放松一下。来，再坐下来吧。&rdo;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拖着疼痛的身体坐回沙发上。约翰&iddot;宋绕到了她身后。在寂静无声的客厅里，她能察觉到他渐渐靠近她，感觉有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接着便开始揉捏起来‐‐先是轻柔，旋即使上了力气，然后是进一步的探索。

他的脸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脑，呼出来的气息轻轻撩过她的颈部。他的双手在她肌肤上来回移动，用力施压，却还不至于构成疼痛。她觉得舒服极了，感到身体放松了许多，只是，当他的掌心和指头几乎整个围绕住她的脖子时，她立刻变得有些仓促不安。

&ldo;放松。&rdo;他以平和的声音安抚她。

她试着这么做了。

他的手滑向她的肩，又滑向她的背，然后沿着肋骨向前，在快触到她的乳房前及时停下，旋即退回脊椎和颈部的位置。

她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否有效果，是否能增加她怀上莱姆孩子的机会。

脾肾湿热……

她闭上眼睛，整个人已沉醉在按摩的力量之中。

她感觉他更接近了她，似乎想改变位置以杠杆原理来节省一点力气。他和她之间只有几英寸的距离，双手又沿着脊椎而上，又移往她的脖子，并拢了起来。他呼吸的速度变快了，她想，也许是费力过多的缘故。

&ldo;你要不要把枪套解下?&rdo;他低声说。

&ldo;会有障碍吗?&rdo;她问。

&ldo;倒不是，&rdo;他笑着说，&ldo;只是会干扰你体内气的循环。&rdo;

她把手伸向枪套扣，想要解开它。她感觉他的手也按上了枪套厚尼龙带，想帮助她解下。

然而，这时突如其来的一阵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动作‐‐她的手机响了。她连忙坐直身子，从皮带上抽出手机。&ldo;喂?我是……&rdo;

&ldo;萨克斯，准备行动。&rdo;

&ldo;莱姆，你有线索?&rdo;　　棒槌学堂&iddot;出品

他一时没有回答。在电话那端，她听见有人正在对莱姆讲话。

一会儿后，莱姆又回到线上。&ldo;福州龙号的盛船长清醒了，埃迪&iddot;邓正在用电话审讯他……&rdo;说话声、喊叫声、莱姆下令指挥的声音，&ldo;动作快点，我们没时间了，快、快、快……听好，萨克斯，那个船长经常下到福州龙号的货舱，他听过张敬梓和他父亲说话，知道他们到了美国后，会有亲友替他们安排在布鲁克林区工作。&rdo;

&ldo;布鲁克林?不是皇后区吗?&rdo;

&ldo;张敬梓是个聪明人，你忘了吗?他故意误导所有人。我已经把范围缩小，现在可能的地方有两个：红湾或猫头鹰角。&rdo;

&ldo;你怎么知道?&rdo;

&ldo;还会有什么?萨克斯?那个老人脚底的线索，有机泥。记得吗?在布鲁克林区有两个污水处理厂。我想更可能的是猫头鹰角，那里居民较多，而且又靠近日落公园，那里有一些中国人的社区。埃迪&iddot;邓已调动第五分局的人去调查猫头鹰角的印刷厂和油漆公司，朗正在联络紧急应变小组要他们待命，移民局也已经成立一个小组。我要你先赶去那里，等我们一查到地址，马上会通知你。&rdo;

她抬头看着约翰&iddot;宋说：&ldo;林肯已经找到张家的人居住的区域了，我现在要赶去那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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