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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第1页）

&ldo;我很久没见曹云山了。&rdo;

&rdo;骗人。&rdo;

&ldo;真的。&rdo;

&ldo;英格拉姆真的是他杀的？&rdo;

&ldo;我怎么知道。&rdo;

&ldo;可他为什么要杀英格拉姆哦？&rdo;

&ldo;……都说了我怎么知道。&rdo;

&ldo;有一种人天生是喜欢杀人的。&rdo;

说话间，洛夫短暂地清醒了一下，苍老而清澈的眼眸落在李文森身上：

&ldo;这不是道德，这是嗜好，就像我喜欢喝炭烧咖啡，你喜欢晨跑一样，他走在路上，觉得今天天气不错，就顺手杀了一个人‐‐说到底，都是基因，都是系统设定。&rdo;

李文森浑身一冷。

&ldo;系统设定&rdo;几个字如一阵冷风，一下子散去了她身上的暖意，竟然一时分不清洛夫说的是&ldo;他&rdo;，还是&ldo;它&rdo;。

机器人是不能杀人的。

但是uller可以。

说到底，都是系统设定……可到底是谁会创造出一台能杀人的电脑？洛夫这个时而装清醒时而装糊涂的疯子，到底对真相知道多少？

毕竟他和安德森，是十年前那一场大洗牌中唯二活下来的老科学骨干，洛夫的沉默必有缘由，而安德森内里藏着的东西，也一定和他现在表现出的大不相同。

……

&ldo;不过仔细研究起来，曹云山是凶手倒真是有迹可循。&rdo;

韩静薇沉思道：

&ldo;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三天前，雨天，你们知道洛夫的高危生物养殖基地吗？那天他一个人站在雨里，也没打伞，我想吓他，就悄悄从他背后过去‐‐你猜猜后面的事有多可怕，我居然发现他在和一个人争吵，而他争吵的对象我们都认识。&rdo;

安德森皱起眉：&ldo;谁？&rdo;

&ldo;你还没听懂吗？&rdo;

他压低声音，颇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ldo;曹云山一个人站在雨里，自己和自己，吵架。&rdo;

……

餐厅距离西路公寓五号有点远，此刻也正是晚饭时间。伽俐雷像一只穿上了围裙的蜈蚣，三十六只脚在吧台里忙活，坚果牛奶燕麦粥，蔬菜水果杂粮饭，剥虾线的剥虾线，剃尾巴的剃尾巴。

&ldo;嗯。&rdo;

客厅另一头，乔伊倒在沙发上，一副李文森时常形容&rdo;瘫痪祖父&ldo;的样子，他一手拿手机，一手遮住眼睛，难得对李文森以外的人显露出了一种头疼的姿态。

公寓里只有乔伊在时，伽俐雷从来不敢造次，切菜都是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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