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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lso;零时&rso;已到，攻击发起。是的，他们全都像一群战士一样，聚合在一起，等待攻击发起的&lso;零时&rso;……&rdo;

他重复说：&ldo;等待攻击发起的&lso;零时&rso;……&rdo;

然后他微微打了个快速的冷颤。

&ldo;你在发冷，先生，过来靠近炉火一点，&rdo;

&ldo;不，不。&rdo;屈维斯先生说，&ldo;只是觉得好像有人正从我坟上走过一样。好了，我该回家去了。&rdo;

他和蔼地微微点下头，然后缓步走出去。

室内一阵出奇的沉静，然后王室律师顾问路华斯&iddot;罗德说，可怜的老屈维斯真是上了年纪了，威廉。克里弗爵士说：&ldo;敏锐的头脑‐‐非常敏锐的头脑‐‐不过到底是年龄大了，不管用了。&rdo;

&ldo;而且心脏无力，&rdo;罗德说，&ldo;我想随时都可能倒地不起。&rdo;

&ldo;他自己非常小心保重，&rdo;路易斯说。

此时屈维斯先生正小心地跨进他那平稳的名贵的&ldo;丹勒&rdo;

座车里。司机送他回到座落在一处安静地区的家，一个热心的侍仆帮他脱掉大衣。屈维斯先生走走进书房，炭炉里的火正熊熊燃烧着。他的卧室就在书房的后头，为了他的心脏设想，他从不爬楼梯。

他在火炉前坐了下来，取阅信件。

他的脑子里仍然想着他在俱乐部里所说的话。

&ldo;甚至现在。&rdo;屈维斯先生自言自语，&ldo;某部戏‐‐某件即将发生的谋杀案‐‐正在酝酿当中。如果我写一部血腥的犯罪小说，我会从一个老年绅士坐在火炉前拆阅信件开始写起‐‐他不自觉地一步步趋向零时‐‐零时……&rdo;

他拆开一封信，心不在焉地看着。

突然他的表情变了。他从梦想中回到了现实。

&ldo;天啊。&rdo;屈维斯先生说，&ldo;真是叫人困扰极了!真的，真是非常叫人困扰。这么多年了!这将改变我所有的计划。&rdo;

第一章&ldo;一开门，所有的人都在那里&rdo;

一月十一日躺在病床上的人微趴转动身子，闷哼了一声。

负责这个病房的护士从她的办公桌那里站了起来，向他走过来。她帮他调整一下垫枕，同时帮他移动一个较舒适的姿势。

安德鲁&iddot;马克怀特咕咯一声以示谢意。

他正处于满腔悲痛与反抗情绪的状态中。

本来这个时候一切都该已成为过去。他该早已解脱了才是!

他妈的那棵悬崖边冒出来的鬼树真是该死!那些冒着冬夜的酷寒在悬崖边幽会的情侣也是他妈的该死。

要不是他们（还有那棵树），一切早就过去了‐‐投入那冰冷的深水里，也许挣扎一下，然后就一切湮没‐‐一条无用的生命结束。

如今他在什么地方，肩骨折断，荒谬地躺在医院病床上，等着被警方控以&ldo;自杀未遂&rdo;的罪名。

真他妈的，命是他自己的，不是吗?

要是他自杀成功，他们就会虔诚地把他当做精神失常而自杀的人埋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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