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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她说的倒也没错，我也总找不着屋子的具体位置。

女孩继续说：&ldo;刚才我和爷爷通过电话，他说让我把熨斗拿过来，他今天要帮一个人熨衣服，爷爷就那几件衣服，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值得熨一下的。刚才看到你后，我就明白了。&rdo;

我也明白了，因为我穿着老人给的衣服，所以被女孩认出来。真是个聪明又善解人意的女孩，这样的女孩真是招人喜欢。

第三章大雾（11）

女孩问我：&ldo;你要干什么去？&rdo;

这句问得比较突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ldo;跟我一块去爷爷那吧。&rdo;女孩笑着说，这个女孩简直是不笑不说话。

&ldo;这个……现在是不是……太晚……&rdo;我说，&ldo;如果可以的话。&rdo;

其实，现在的我实在是需要有人能在身边，不管是什么人。我现在的思想很矛盾，既希望别人关心，又不愿看到别人怜悯的眼光。

女孩走在前面，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间，我觉得这个背影很眼熟，再想想她的面孔，越发觉得在那里见过。

&ldo;喂，&rdo;我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只好用这个简单的词称呼。

她回过头看我。那一刻我竟然愣住了。我知道她到底像谁了。

她长得像纸鸢，实在是太像了。只是纸鸢是长头发，而她的头发短些。纸鸢的脸上一片冰冷，而她的脸上总是春意盈盈。

我发愣的面孔可能让她有些吃惊，随即她笑着说：&ldo;你可以叫我纸鹤，或者叫我小鹤也可以。&rdo;

&ldo;你也姓纸。&rdo;

&ldo;我们这里的原住民都姓纸，据说是湖神给我们的姓氏。&rdo;纸鹤在前面领着路，我在后面跟着。

走到木屋的时候，木屋已经没有了光亮。

纸鹤和我走了过去，推开门，她叫着爷爷。黑暗中没有声音，纸鹤从篮子里拿出手电筒，照射了一阵，屋子里没有老人。

我感到奇怪，刚才老人明明还在这里。纸鹤也皱起眉头，有点不知所措。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老人苍凉的声音：&ldo;你在哪里？你在哪里？让我见见你，让我见见你。&rdo;

我和纸鹤飞快地跑出了木屋，想去找老人。外面的雾太大，根本看不见人影，我安慰纸鹤：&ldo;别着急，不会出问题的。&rdo;

我安慰她同时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我们顺着声音，跑到了湖边，恰好是在那块似乎在向天嚎哭的怪石旁。后来，纸鹤告诉我，这块石头叫做天哭石。

远处有个人影，下半身浸没在水中，双手在不住摇晃。

纸鸢想下水，我拦住了她，我认为这种事情应该让男人干。我淌着水，走到老人身边，老人似乎没有看到我，只是一个劲地呼喊：&ldo;回来吧，原谅我吧。原谅我。&rdo;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我知道，必须把他拖到岸上去。对于我来说，拖动一个老人是很简单的，即使我的病已经到了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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