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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不多会儿乔霓来到酒店与巴亥、刘氏父子见了面。巴亥很自豪地介绍说：

&ldo;这是我女朋友，古生物博士生乔霓。&rdo;

乔霓虽然接受了这一身份，但还是有些扭捏。

刘季轩装做毫无察觉的样子，聊了一会儿合江的见闻奇遇，感觉这女人好像真的没去过那里。&ldo;那暗道里的女人可能就是姓黄的女导游了!&rdo;他想。

乔霓把带来的《鳞虫图》打开铺在床上，说：&ldo;既然是你家的东西，现在就物归原主吧。&rdo;

刘季轩俯身细看，立刻认出父亲的名章，潍坊附近这两个小圆圈肯定是藏东西的位置，合江的标志则是暗示甲骨所在。睹物思人，想到至今不知生父如何死的，不免悲从中来。

刘续毕竟在潘家园混了几年，把画拿起来摆弄一番，感觉叶子颜色不对。传统的画法叶子是绿的，颜料花青上罩一遍藤黄，这个叶子只涂花青，这是现代的风格。而且托裱的工艺和绫子也不对，不像是国内的活儿，像是港台或者东南亚华人干的。

刘季轩也觉得不像父亲的原作。&ldo;印章刀法也不对，一点点修出来的。父亲的闲章名章都是自己刻，学的是浙派，多用切刀，下刀肯定一气呵成。坦率说，这张画作为工笔花鸟来

说很一般，而且古人论画以山水为上，走兽虫鱼本不值钱。为什么有人要伪造这画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此人知道这是一张藏宝图!&rdo;

巴亥道：&ldo;如果他知道是个宝图，还会卖给古董店吗?!&rdo;

&ldo;或许临摹作假的和卖画的不是一个人，&rdo;乔霓说，&ldo;后者偶然得到，但并不知画里有秘密?&rdo;

巴亥道：&ldo;翰玉斋店主肯定在说谎!下午咱们去翰玉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rdo;

（图16青铜器上的爬行龙纹‐‐戊。）

十七、多余的话不要说（1）

刘季轩为了防止巴亥和古董店的人事先统一口径，提出立刻出发去翰玉斋。见乔霓面有难色，他又笑笑说：&ldo;这事太让您费心了，真是过意不去。要不您二位先忙着，让那个最先发现《鳞虫图》的黄小姐带俺们去?&rdo;

巴亥立刻给黄莉莉打电话，黄莉莉很痛快答应开车带刘家父子去古董店，说马上就过来。

等黄莉莉的时候，巴亥对乔霓谈起《合江县志》关于井龙的记载，谈到尧坝暗道里的龙爪印和神秘的动物叫声。乔霓淡淡一笑：

&ldo;这些都不是证据。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只不可能有龙。&rdo;

&ldo;早晚会有证据的。&rdo;巴亥道，&ldo;对了，除了密语、《鳞虫图》之外，我们又发现了第三个线索‐‐甲骨，咱爸懂甲骨文吧?&rdo;

乔霓听他又叫&ldo;咱爸&rdo;，当着外人没好意思说什么，只瞪他一眼：&ldo;也许吧，我不太清楚。&rdo;

巴亥对刘季轩说：&ldo;她父亲是大学教授，很有学问的。把甲骨给她父亲看看?&rdo;

刘季轩刚要找借口推辞，只听乔霓说：&ldo;大叔，今晚你们一块来我家吧。&rdo;他不好立刻拒绝，只得点头笑道：&ldo;谢谢，谢谢。那可太好了!不过，不敢太过打扰令尊，晚上再说吧。&rdo;

黄莉莉到了。刘续当下眼睛就发了直。

黄莉莉的奥拓车空调不错，窗外一片酷暑，车里凉爽宜人。加上新潮的流行音乐，还有身边香喷喷的靓妹，刘续大为亢奋，早把老爸、爷爷、《鳞虫图》忘得一干二净，显然对黄莉莉小姐很有好感。

一直仰靠后座，闭目养神的刘季轩这时插话说：&ldo;黄小姐，听说您是导游是吧?俺们刚去过四川合江的尧坝，那地方发展旅游可不错。&rdo;

&ldo;交通、住宿都方便么?……对了，你们在合江真的被人跟踪啦?怎么回事呀?&rdo;

刘季轩说：&ldo;巴先生怀疑被人跟踪，可是，跟踪俺们干吗呢?俺们啥也没有……&rdo;

刘季轩感觉这个黄小姐也不是暗道中的女人。

黄莉莉刚要进翰玉斋，刘季轩阻止道：&ldo;你来过对吧?他们可能认识你。&rdo;黄莉莉便停住了脚步。

一进翰玉斋，刘续的假话随口就来：&ldo;前几天我在这里买过一件民初的瓷器，东西不错，还想再淘换一个。卖我东西的是位先生，他在吗?&rdo;

女人热情地笑道：&ldo;他不在，去山西了。还想要什么瓷器跟我说吧，什么价位的都有。&rdo;

刘续坦然说：&ldo;听说他还收了张清代的工笔海棠，我想看看这张画……&rdo;

女人说：&ldo;画卖了。&rdo;

刘季轩客气地说问：&ldo;能告诉我们不，什么人买走了?&rdo;

&ldo;一男一女。&rdo;她说。

刘续见桌上摆一盒名片，顺手拿了一张。名片上印着翰玉斋店主的名字‐‐穆浩，还有手机、座机电话。

出了店门，黄莉莉从旁边店铺走出来，刘续把穆浩的名片递给黄莉莉，让她就说打算带

日本旅行团来翰玉斋购物，问能给多少回扣，希望尽快面谈。黄莉莉很快打通了穆浩的手机，如此这般说了，穆浩果然落入圈套。

刘续进了旁边一家小店，与店家闲扯起来。不多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说：&ldo;我了解过了，人说每天都见穆浩来店里。看来合江的那个人真不是他，这就好办，见了他，你们不用说话，看我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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