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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1theshawshankredeption，美国畅销作家史蒂芬&iddot;金的知名小说，肖申克即为故事发生的虚构地点，为一重罪犯监狱，本书被改编为电影，又译《刺激一九九五》。

&ldo;对于杀害一个无辜者的凶手来说，&rdo;他说，&ldo;这样的刑期似乎不是很久。&rdo;

&ldo;一旦他去坐牢，就会觉得这样的刑期似乎太久。&rdo;我心想。就算他还是觉得不够长，随时可以再回去坐牢。

离开克利夫兰四十五分钟左右，哈夫迈耶就拿出一颗安定，显然是为了长途火车旅行而服用的。他要给我一颗，但我拒绝了。我想吃一颗，可是接下来我就会想喝一品脱&ldo;早年时光&rdo;威士忌。哈夫迈耶吞下那颗药，把座椅放平，合上眼睛，接下来五六个小时都没再听到他说话。

昨天在纽瓦克机场等飞机时，我买了一本平装书，可是到克利夫兰途中却根本没打开来看过。这会儿我从袋子里拿出来，看了一阵子，时不时把书放在膝上，望向窗外的远方，陷入长时间的沉思。火车旅行总会有这样的特性。

黎明之前，我合了一会儿眼，睁开眼睛时，外面已经天色大亮，火车快到罗彻斯特了。我溜去餐车喝杯咖啡。回来时哈夫迈耶还在睡。

之后没多久他就醒来，我们去吃了早餐，然后回到座位上。剩下的旅程他都醒着，可是没怎么说话，镇静剂的效用似乎还是让他昏昏沉沉。他读着全美火车的公司杂志，后来我看他好像没什么兴趣，就把我不看的那本平装书给他。

接近中午时，火车刚过奥尔巴尼，我打了个电话。现在火车上也可以打电话了，车上有个公用电话，只要把信用卡插进去就行。我打到第六分局找到了哈里斯&iddot;康利，告诉他我带着杀害拜伦&iddot;利奥波德的嫌疑犯，正在克利夫兰开往纽约的火车上。我甚至不需要提醒他拜伦&iddot;利奥波德是谁，因为他脑袋里已经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说，&ldo;你干吗，逮捕他了吗?我不确定这样是符合法定程序的。&rdo;

&ldo;他是自愿跟我走的，&rdo;我说，&ldo;我已经把他的自白录音了。我也不确定自己这样做符合法定程序，可是我已经做了，他杀人用的凶枪我也带着。&rdo;

&ldo;真是不得了。&rdo;他说，建议临时调派几个警察来接我们，但我觉得没必要。哈夫迈耶是自愿来的，我想带他去分局会让他比较自在。何况，我答应他尽量不给他上手铐的。

火车抵达纽约的大中央车站时，我就后悔了。天上飘着细雨，通常都因此叫不到计程车。还好没等多久，刚好一辆计程车有人下车，我们赶紧跳上去，开往市中心。

我不必待在第六分局太久。我把枪（拆开包布以后，是一把点三八口径的手枪，枪膛里还有三发子弹）和哈夫迈耶自白的录音带交给康利，然后回答了一连串的问题，又口述了一份笔录。

&ldo;很高兴你打来时我正好在，&rdo;康利告诉我，&ldo;而且幸好我还记得以前跟你谈过的事情。我想不必告诉你，我们并没有全力办这个案子。&rdo;

&ldo;猜得到。&rdo;

&ldo;分类，&rdo;他说，&ldo;你会把时间花在有机会破案的那一类，或者特别受瞩目的案子上。

&ldo;一向都是如此。&rdo;

&ldo;而且我猜想，未来也是这样。问题是，这个案子并不热门，七十二个小时之后就被搁到一边了。今天整个纽约都疯了，尤其是警察局，我还能记得自己的名字已经是奇迹了，更别说你的名字和拜伦&iddot;利奥波德。&rdo;

&ldo;怎么回事?&rdo;

&ldo;你还不知道?过去十二个小时你干什么去了?&rdo;

&ldo;乘火车。&rdo;

&ldo;哦，对。但即使如此，你没看报纸、听收音机吗?你经过大中央车站，一定有经过报摊啊。&rdo;

&ldo;我得提行李，还得照管一个自首的谋杀犯，&rdo;我提醒他，&ldo;没时间去管波斯尼亚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别管波斯尼亚了。今天的头条新闻不是波斯尼亚，全都是威尔。&rdo;

&ldo;威尔?&rdo;

他点点头。&ldo;不是威尔一号复活，就是威尔二号比任何人所想的要危险。你知道那个剧评家吧?&rdo;

&ldo;里吉斯&iddot;基尔伯恩。&rdo;

&ldo;就是他，&rdo;他说，&ldo;威尔昨天晚上把他干掉了。&rdo;

第24章

你几乎可以说他是自找的。

我不知怎的没看到他写的那篇专栏。是在上个周末左右登出来的，不是在平常刊登他评论的艺文版，而是在《纽约时报》的评论版。我好像曾在报上看到过这个话题，而且那天我好像看过萨菲尔1的专栏，那是一篇谈论两个总统候选人的文章。所以我对里吉斯&iddot;基尔伯恩的文章很可能看了一眼，但大概还没产生兴趣就又跳去看别的了。

1萨菲尔（williasafire），著名政治专栏作家，一九七八年曾获普利策评论奖。

很自然的，他的短评一开始就极力为媒体自由而辩护。他之前为了回应登上威尔名单的风波已经写过了，现在为了自己的良知和对读者的责任而进一步发挥。当初我大概是觉得自己不太需要再听一遍。

这篇篇幅八百五十字的评论中，他写了大半才提到重点。剩下的篇幅都在评论一出戏，但这出戏没在百老汇，也没在百老汇之外上演，而是演给全纽约看。他评论的是威尔，而且给了一篇恶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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