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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律师?&rdo;那声音道。&ldo;喔，天呀，怎么不早说呢?早说是律师，我们直接就把人交给你啦。&rdo;

我对苏西微笑：&ldo;又一个基本常识与谈判手腕的成功案例。你看，只要先跟人家讲道理，事情通常都不难解决。&rdo;

苏西放下枪，不太高兴地说道：&ldo;我讨厌讲理，有害我的名声。&rdo;

我转向对面的掩体，不让她发现我在偷笑。&ldo;我是来这里找一个名叫凯茜&iddot;贝瑞特的跷家少女。这女孩不知道自己惹上什么麻烦。有人听过她的名字吗?&rdo;

&ldo;只要苏西还在那里，我绝对不出来。&rdo;掩体后的声音道。

&ldo;没人要你出来。&rdo;我耐心地道。&ldo;只要你回答问题就好了。你不想惹我发火吧?&rdo;

&ldo;凯茜有来过。&rdo;那声音很快地说。&ldo;大概是一个礼拜前离开的。她说有东西在召唤她，一种美好无比的事物。我们都劝过她，但是她什么都不肯听。堡垒又不是监狱，我们不能强迫她留下……我只知道她提起过布莱斯顿街，就这么多了。&rdo;

&ldo;谢谢你。&rdo;我说。&ldo;你帮了个大忙。&rdo;

&ldo;我们又没得选择。&rdo;那声音道。&ldo;你在陌生人酒馆外面干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到现在现场都还没清理完毕呢。&rdo;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人们也不是第一次把不是我做的事情栽在我头上了。

这个谣言多半是艾迪为了表示歉意而特别传开来的。身为狠角色有个好处，就是人们会很轻易相信任何关于你的传言。

&ldo;剩下的事情就留给你们跟苏西自行解决。&rdo;我说。&ldo;为免惹来更多麻烦，最好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rdo;

&ldo;多谢。&rdo;那声音苦笑道。&ldo;我想我宁愿再度面对外星人。&rdo;

我示意苏西退到角落旁私下谈谈，顺便介绍她跟乔安娜认识。两个女人礼貌性地微笑，那笑容一看就知道她们不可能成为朋友。

&ldo;原来如此，&rdo;苏西说。&ldo;你又找到另一头迷途羔羊来照顾了，是吗，约翰?&rdo;

&ldo;做生意嘛。&rdo;我说。&ldo;好久不见了，苏西。&rdo;

&ldo;五年又三个月。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爬回我身边的。&rdo;

&ldo;抱歉，苏西。我只是为了办件案子而来。等找到那个女孩，我就会回到安全理性的正常世界里去了。&rdo;

她向前跨出一步，严肃地看着我道：&ldo;你不适合那里，约翰。你属于夜城，就跟我们这些怪物一样。&rdo;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乔安娜打破了沉默。&ldo;休特女士，请问你跟约翰究竟是什么关系?&rdo;

她哼了一声道：&ldo;我对他开过一枪，不过他没死。后来我才发现悬赏他的通缉令是假的。我们陆陆续续合作过几个案子。他是个好人，总是带我深入虎穴，奔向危险。总之跟约翰在一起绝对不会无聊就是了。&rdo;

&ldo;你的生命就只有这样?&rdo;乔安娜问。&ldo;暴力与杀戮?&rdo;

&ldo;这样就够了。&rdo;苏西说。

我怕再让她们讲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对乔安娜说：&ldo;布莱斯顿街离这里不远，不过那附近的环境非常糟糕。如果凯茜当真去了那里，我们最好尽快找到她。&rdo;

&ldo;需要帮忙吗?&rdo;苏西说。

我看着她想了想道：&ldo;如果你愿意，当然好。待会忙吗?&rdo;

她耸肩：&ldo;最近很无聊，我最讨厌无聊了。等我解决这里，领完赏金之后就去找你。老价钱?&rdo;

&ldo;当然。&rdo;我说。&ldo;我的客户付得起。&rdo;

苏西看着乔安娜：&ldo;她最好不要赖帐。&rdo;

乔安娜还想说话，不过注意到苏西的枪口对准自己，于是决定别去惹她为妙。她故意转身背对苏西，对我说道：

&ldo;至少我们有个地址了。那地方容易惹祸上身吗?&rdo;

&ldo;很难说，因为不知道是什么吸引她去那里。布莱斯顿街应该没有任何吸引人的东西才对。除了下水道，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比那条街更低级。只有堕落到了谷底的人才会沦落在布莱斯顿街去。我离开的这几年状况应该没有改变吧?苏西?&rdo;

她摇头道：&ldo;依然是个蛇窟。如果烧掉那条街，整个夜城都会变香。&rdo;

&ldo;别担心。&rdo;我对乔安娜说。&ldo;她是你女儿。你说过她能照顾自己的。而且我们已经快找到她了。&rdo;

&ldo;别太笃定。&rdo;乔安娜说着嘴角下垂。&ldo;凯茜很会躲藏，要找她出来并不容易。&rdo;

&ldo;那是因为她没遇过我们这种找人高手。&rdo;我信心满满地说。

&ldo;像我们这种人可不多。&rdo;苏西&iddot;休特道。

&ldo;感谢上帝。&rdo;掩体后方的声音说道。

第七章真正的危险所在

苏西&iddot;休特继续留着威吓堡垒的人，我跟乔安娜则向布莱斯顿街出发。布莱斯顿街是真正的危险所在。每个城市至少都有一个地区不受任何规则约束、不受人性羁绊，不受文明牵连，而布莱斯顿街就是这样的一个地区。这是一个从来没人付过房租的地方，一个只有强者才有机会生存的地方，一个连身怀鼠疫的老鼠都怕得不敢独自出没的地方。这里偶尔会由帮派掌权，不过没有帮派能够维持多久。这里的人热爱黑暗，因为只有活在黑暗之中他们才能忽略自己的处境。酒精、毒品与绝望是布莱斯顿街的特产，会沦落至此的人绝不是因为意外。这也是为什么我很担心凯茜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召唤凯茜这种充满活力的少女来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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